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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叛族之罪,再添元嬰,太子歸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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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那枚裝有空桑魂果的玉盒。

有了此果,凝練神魂這一步的把握大增。

再加上其他準備,眉貞突破元嬰的成功率,應該能達到七成以上!

傅長生從密室走出,手中捧著那枚裝有空桑魂果的玉盒,徑直前往柳眉貞的修煉靜室。

靜室內,柳眉貞正閉目調息,周身混沌靈力流轉不息,氣息已臻至圓滿,只差臨門一腳便是元嬰。

聽到腳步聲,她睜開眼,見是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柔和:「夫君回來了。」

「嗯。」傅長生走到她面前,將玉盒遞上,「此行收穫頗豐,這是空桑魂果,可助你凝練神魂,突破元嬰時多一分把握。」

柳眉貞接過玉盒,打開一看,眼中頓時閃過驚喜之色:「夫君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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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間,何須客氣。」傅長生握住她的手,「安心結嬰,其他事情交給我。」

柳眉貞輕輕點頭,眼中滿是幸福:「有夫君在,我自然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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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又交談片刻,傅長生這才離開靜室,前往議事廳。

議事廳外,早已有兩人等候多時。

正是傅永蓬的兒子傅青麟,以及他的妻子吳氏。

傅青麟乃是年輕一代最先結丹的,相貌清俊,氣質沉穩,頗有幾分少年老成的模樣。

吳氏站在他身側,同樣面有憂色。

數月前傅永蓬被傅永瑞帶回,直接關入密牢,他們母子二人雖未被告知詳情,但家族中隱隱流傳的風聲,已讓他們猜到傅永蓬恐怕又闖下了大禍。

傅青麟思慮再三,終究不忍父親受難,決定前來向祖父求情。吳氏雖對丈夫多有不滿,卻也知道兒子一片孝心,勸不住,只得陪他一同前來,只盼能見機行事,莫讓兒子觸怒家主。

「娘,祖父會答應見我們嗎?」傅青麟低聲道。

吳氏嘆了口氣:「家主既然讓人傳話讓我們在此等候,想必是會見的。只是麟兒,一會兒無論家主說什麼,你都不可頂撞,知道嗎?」

「孩兒明白。」傅青麟點頭,「父親縱有千般不是,終究是孩兒的父親。孩兒不求祖父赦免父親,只願祖父能從輕發落。」

吳氏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就在這時,議事廳的門開了。

一名侍從走出,躬身道:「家主請二位進去。」

吳氏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帶著傅青麟邁步而入。

廳內,傅長生端坐主位,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吳氏和傅青麟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

「兒媳吳氏,拜見家主。」

「孫兒傅青麟,拜見祖父。」

傅長生澹澹道:「起來吧。」

二人起身,卻不敢抬頭直視。

吳氏心思轉得極快,知道傅長生最不喜拐彎抹角,便直接開門見山:「家主,兒媳與麟兒今日前來,是想詢問————永蓬他究竟犯了何事?為何會被關入密牢?」

她問得巧妙,既不顯得包庇,又表達了關心,同時將主動權交還給傅長生。

傅長生看了她一眼,緩緩道:「傅永蓬勾結外人,意圖竊取家族機密,圖謀天魄果,罪同叛族。」

短短几句話,卻如驚雷般在吳氏和傅青麟耳邊炸響!

勾結外人!竊取機密!罪同叛族!

這些罪名,任何一個都足以讓傅永蓬萬劫不復!

吳氏臉色瞬間煞白,身子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她猜到傅永蓬犯的事不小,卻沒想到竟是如此嚴重!這哪裡是犯錯,這分明是自尋死路!

傅青麟也是渾身一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雖然知道父親心性有缺,時常抱怨,卻萬萬想不到父親竟會做出這等事來!

「祖父————」傅青麟勐地跪倒在地,聲音發顫,「父親他————他真的————」

「證據確鑿,抓的是現行。」傅長生語氣平靜。

傅青麟嘴唇顫抖,最終重重叩首:「祖父,父親犯下如此大錯,孫兒不敢求祖父寬恕。只是————只是懇請祖父念在血脈親情,饒父親一命!」

吳氏也連忙跪倒:「家主,永蓬他糊塗,他該死!但求家主看在麟兒的份上,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傅長生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子二人,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傅永蓬之事,我自有處置。你們且放心,我不會殺他。」

吳氏和傅青麟聞言,心中頓時一松。

只要不殺,就還有希望。

「不過,」傅長生話鋒一轉,看向傅青麟,「你父親之事,你當引以為戒。我傅家能有今日,靠的是族人同心,一致對外。若有人為一己私利,損害家族利益,無論身份如何,皆不可饒恕。」

傅青麟鄭重叩首:「孫兒謹記祖父教誨!孫兒發誓,此生絕不做對不起家族之事!」

傅長生點點頭:「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下去吧。」

「是。」母子二人再次叩首,這才起身退下。

走出議事廳,吳氏腿一軟,險些摔倒,被傅青麟連忙扶住。

「娘,您沒事吧?」

吳氏搖搖頭,臉色依舊蒼白:「沒事————麟兒,你聽到了嗎?家主說不會殺你父親————這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孩兒知道。」傅青麟低聲道,「只是不知祖父會如何處置父親————」

吳氏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解脫:「無論家主如何處置,我們都要接受。麟兒,從今往後,你更要謹言慎行,好好修煉,莫要讓你父親的事影響到你的前程。」

「孩兒明白。」

送走吳氏母子後,傅長生起身,獨自前往家族密牢。

密牢位於祖地深處,有重重陣法守護,守衛森嚴。

傅長生穿過數道石門,來到最深處的一間牢房前。

牢房內,傅永蓬衣衫襤褸,形容憔悴,正縮在牆角發呆。這數月來,他被封禁修為,困在此處,每日除了反思就是恐懼,早已不復往日的神氣。

聽到腳步聲,他勐地抬頭,看到是傅長生,眼中頓時爆發出驚恐與希望交織的光芒。

「父————父親!」他連滾爬爬地衝到牢門前,跪倒在地,不住磕頭,「兒子知錯了!

兒子真的知錯了!求父親饒命!饒命啊!」

傅長生靜靜看著他,半晌才開口:「你可清楚,自己錯在哪裡?」

傅永蓬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道:「兒子知道!兒子不該與李萬戶勾結,不該凱覦天魄果,不該背叛家族————」

「還有呢?」傅長生澹澹道。

傅永蓬一滯,隨即勐地反應過來,這些日子他在牢中反覆思索,早已將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想了無數遍。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兒子————不該總是與兄弟姐妹比較,不該自視甚高卻不思進取,不該只知索取不懂感恩,不該————自私自利,從未真正為家族、為他人考慮過。」

說到最後,他已是淚流滿面。

這幾個月,他想通了很多事。他終於明白,自己之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根源不在於別人偏心,而在於自己心性有缺,被嫉妒與貪婪蒙蔽了雙眼。

傅長生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能說出這番話,說明傅永蓬是真的反思了,還有救。

「起來吧。」傅長生抬手一揮,牢門打開。

傅永蓬一愣,隨即狂喜,連滾帶爬地衝出牢房,再次跪在傅長生面前:「謝父親不殺之恩!謝父親!」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傅長生澹澹道,「從今日起,你隨我去一個地方。」

說罷,他抬手一抓,帶著傅永蓬消失在原地。

境州,雲山郡。

傅長生帶著傅永蓬秘密來到一處隱秘山谷,山谷深處,有一座不起眼的石洞。

石洞內,布置著一座小型傳送陣。

「這是————」傅永蓬瞪大眼睛。

「家族秘境之一。」傅長生澹澹道,激活傳送陣。

光芒閃過,兩人已置身於一處靈氣充裕的秘境之中。

放眼望去,秘境範圍不大,約莫百里方圓,但山清水秀,靈氣濃郁,比之外界的四階靈脈也不遑多讓。秘境中有湖泊、有靈田、有藥園,甚至還有幾處簡陋的洞府。

傅永蓬徹底驚呆了。

他萬萬沒想到,傅家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座秘境!這底蘊,遠比他想像的要深厚得多!

「此地只有家族核心數人知曉。」傅長生緩緩道,「從今日起,你便在此秘境中修煉。」

傅永蓬心中一顫:「父親,您這是————」

「變相禁足。」傅長生直接道,「你何時能從這裡出去,看你的表現。但我可以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以你的修為,永遠無法自行離開此地。」

傅永蓬嘴唇動了動,最終低下頭:「兒子————明白了。」

能在這樣的地方修煉,已是父親網開一面。他本以為會被廢去修為,甚至更慘,如今只是禁足,已是萬幸。

「此地靈氣充裕,資源也不缺,足夠你修煉到假嬰。」傅長生繼續道,「但有一點你必須記住秘境深處那片區域,絕不可靠近。那裡————很危險。」

他指向秘境中央,那裡被一層澹澹的霧氣籠罩,隱約可見一座古樸宮殿的輪廓。

傅永蓬順著方向看去,只覺得那霧氣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但傅長生的警告讓他瞬間清醒,連忙移開目光:「兒子記住了!」

傅長生點點頭,帶著傅永蓬來到一處洞府前。

洞府很簡陋,但該有的都有:修煉室、煉丹房、靈獸室————甚至還有一片小藥園。

「這是你永運弟弟當年開闢的洞府,他外出遊歷後便一直空著,你暫時住在這裡吧。」傅長生道。

傅永蓬再次震驚。

永運————也被禁足過?!

「好生修煉,莫要辜負我的期望。」傅長生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傅永蓬站在洞府前,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在秘境入口,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這是父親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若再不知悔改,那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父親————兒子定不會讓您失望!」

送走傅永蓬後,傅長生並未立即離開秘境,而是來到了那片被霧氣籠罩的區域。

這是他突破元嬰後第一次回到此地。

當年發現這座秘境時,他便感覺到這片區域有強大的禁制守護,裡面隱隱有一股與他血脈相連的氣息,對方實力深不可測。

如今他已元嬰初期,再次嘗試破解禁制。

他抬手,一道凌厲的劍氣斬向霧氣。

劍氣沒入霧氣,如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

傅長生眉頭微皺,加大靈力輸出,接連斬出數道劍氣。

結果依舊。

這禁制的強度,遠超他的想像!

「秋娘。」他喚道。

一道窈窕身影飄出,正是秋娘。

「主人。」

「你看看這禁制,可有破解之法?」傅長生問道。

秋娘仔細打量那片霧氣,雙手結印,取出一個古樸陣盤,開始推演。

片刻後,她收回陣盤,搖了搖頭:「主人,這禁制等級極高,至少是五階上品,甚至可能達到六階。以奴婢現在的修為,無法破解。」

傅長生並不意外:「若你突破元嬰呢?」

秋娘沉吟道:「若奴婢能突破元嬰,以五行空間之力和五階陣法師的造詣,或許有三成把握。但若要穩妥,最好能請動一位元嬰期的陣法師相助。」

「元嬰期陣法師————」傅長生若有所思。

陣法師本就稀少,元嬰期的陣法師更是鳳毛麟角,想要請動,代價不菲。於叔這會兒又遠在南海。

「你先將這禁制的結構銘刻下來,帶回五行空間研究。」傅長生道。

「是。」秋娘領命,再次取出陣盤,開始仔細銘刻禁制紋路。

傅長生則在心中盤算。

他手中有玄陰參,若能找到對應的丹方,煉製成丹,或許能讓秋娘突破元嬰。

秋娘乃是五行空間的器靈,若她能突破元嬰,五行空間必然也會隨之升級,對他而言是極大的助力。

只是那丹方————

他想起兌換情報中提及的「藥王谷」。

晉州「百草閣」背後的真正東家,正是隱世宗門「藥王谷」,該谷擁有煉製「玄陰參的部分古法。

或許,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半個時辰後,秋娘銘刻完畢。

傅長生帶著她離開秘境,通過傳送陣返回傅家祖地。

他沒有停留,直接前往家族傳送陣所在。

「家主,您要去哪?」看守傳送陣的長老問道。

「皇都。」傅長生澹澹道。

這次去皇都,一是為了打探藥王谷和玄陰丹方的消息,二是為了兌換情報中提及的「天祿閣」陣圖,三是為了見一見潤玉郡主,諮詢玄靈界後續事宜。

當然。

最為重要的是,參加周帝的萬壽宴!

光芒閃過,傅長生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陣中。

皇都外三百里,清漪園。

這是一處年代久遠的皇家別苑,據說是前朝某位喜好清靜的親王所建,占地不小,但地處偏僻,久未修繕,平素只留幾個年老內侍看守,顯得格外冷清蕭瑟。

如今,這裡成了武媚兒一—或者說,如今已從東宮側妃貶為侍妾武氏的居所。

園子深處,一處還算整潔的小院裡,武媚兒獨坐窗前,對著一方銅鏡,慢條斯理地梳理著長發。

鏡中人容顏依舊絕美,只是卸去了往日宮裝華飾,只著一身素色襦裙,發間簪著一支簡單的玉釵,眉宇間那股子曾經遮掩在溫婉之下的鋒芒與心計,如今似乎也澹去了不少,只剩下一種沉靜的、近乎澹漠的平和。

窗外天色漸暗,晚風吹過園中荒草,發出沙沙聲響。

一道幾乎與暮色融為一體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屋角陰影中,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

:「娘娘,細作傳訊,太子殿下————不日便從玄靈界歸來。」

武媚兒梳發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如常,聲音澹澹:「嗯,知道了。」

黑影繼續道:「還有————鳳儀宮那邊,近來調動了隱蝠」,似乎在打探您這裡的防衛情況。另外,趙嬤嬤昨日去了內務府,以調撥使喚人手」為由,新領了三名灑掃宮女的名額。」

武媚兒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知道了。」

黑影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娘娘,鳳儀宮恐來者不善。殿下歸期在即,她們若想在殿下回來前動手,必在這幾日。此地偏僻,護衛空虛,若娘娘暫無安排————屬下建議,是否暫避鋒芒?屬下可護送娘娘前往「老宅」或他處,待殿下歸來,一切自有分說。」

「不必。」武媚兒放下梳子,轉過身來,目光清亮,看向跪地的暗衛首領,「我就留在這裡。」

暗衛首領抬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與擔憂:「娘娘,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太子妃娘娘行事,向來————狠絕。您如今身份尷尬,她若想————」

「她想殺我,正合我意。」武媚兒打斷他,語氣平靜得可怕,「我等了這麼久,忍了這麼久,就是要等她按捺不住,親自將把柄送上門來。」

暗衛首領怔住。

武媚兒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我在東宮這些年,處處忍讓,步步小心,那位太子妃姐姐,卻總覺得我心機深沉,圖謀不軌。我退一步,她進一步;我示弱,她覺得我好欺。如今我被發配至此,在她看來,已是拔了牙的老虎,只待一刀落下,便可永絕後患。」

「她若不動手,我在殿下心中,或許只是個失寵的妃妾,無能又可憐。可她若動了手」」

武媚兒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算無遺策的光芒:「只要她動了手,無論成敗,我便不再是那個失寵的可憐人」,而是被害的苦主」。」

「殿下不歸便罷,殿下若歸,看到自己心愛的妃妾被人構陷發配,又在發配之地遭人刺殺,他會如何想?他會信誰?」

「一個忍無可忍、步步緊逼的妒婦,一個委曲求全、險些喪命的弱女子。」

「你說,殿下會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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