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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恥辱!借刀殺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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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誓言落下的瞬間,天空中隱約響起一聲雷鳴,一道無形的規則之力落下,烙印在玄龜聖祖的神魂之中—天道誓言,已成!

傅長生見狀,眼中寒芒稍斂,抬手示意秋娘停止陣法自毀。

他收起青冥古劍,玄黃護體神光也隨之收斂,但警惕之心並未放鬆,依舊與七彩琉璃獸、傀儡冥龍呈三角之勢,隱隱戒備。

「聖祖深明大義,傅某佩服。」傅長生澹澹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既如此,傅某自當守信。」

他轉頭看向藥真人:「放人。」

藥真人連忙應是,解開那數十名金丹修士身上的封印禁制,又將控制他們的靈舟緩緩降落到地面。

「聖祖!」重獲自由的金丹修士們紛紛跪伏在地,痛哭流涕,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對部落遭受如此屈辱的悲憤。

玄龜聖祖看著這一幕,心中如同刀割,卻也只能強忍。

它深吸一口氣,冷冷看向傅長生:「傅真君,今日之賜」,我玄龜部落記下了。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這話語中的恨意與威脅,毫不掩飾。

傅長生卻只是澹澹一笑:「傅某隨時恭候。只是希望聖祖記住今日誓言,莫要自誤。」

他頓了頓,又道:「另外,傅某還要提醒聖祖一句—你玄龜部落的藏寶閣第六層,傅某已借」走幾件小玩意兒,算是今日之事的利息」。聖祖應當不會介意吧?」

「你——!」玄龜聖祖渾身一震,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藏寶閣第六層!那可是部落數千年來珍藏的真正底蘊,每一件都是五階極品乃至疑似六階的至寶!此子竟然趁它不在,將其中最珍貴的寶物洗劫一空?!

「傅!長!生!」玄龜聖祖咬牙切齒,周身氣息劇烈波動,幾乎要控制不住再度出手。

傅長生卻毫不在意,只是澹澹看著它:「怎麼,聖祖剛立下天道誓言,就要反悔?」

玄龜聖祖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殺意。

天道誓言已立,若此刻反悔,不等傅長生動手,天道反噬就足以讓它形神俱滅!

「好————好得很!」玄龜聖祖聲音嘶啞,眼中恨意幾乎凝成實質,「傅真君手段,老夫領教了!他日山水有相逢,希望傅真君還能如此從容!」

「告辭。」傅長生不再多言,朝七彩琉璃獸與傀儡冥龍示意。

七彩琉璃獸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袖中,傀儡冥龍也縮小身形,被他收回儲物袋。

傅長生最後看了一眼下方狼藉的玄龜部落,又深深看了一眼強忍怒火的玄龜聖祖,轉身一步踏出,身形融入虛空,消失不見。

秋娘、朱真人、藥真人也連忙跟上,通過尚未關閉的西北門戶,迅速離去。

直到傅長生等人的氣息徹底消失在感知中,玄龜聖祖才勐地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了數分!

「聖祖!」玄昆等長老慌忙上前。

玄龜聖祖擺擺手,示意無礙,只是眼中那滔天的恨意與屈辱,卻如何也掩飾不住。

它緩緩抬頭,望著傅長生離去的方向,聲音如同九幽寒冰:「傅長生————今日之辱,我玄龜部落,永世不忘!」

巨大的龜爪輕輕一按,空氣中漾開一圈圈波紋,竟是一道隔音結界瞬間成形,將它與玄昆籠罩其中。

「老祖,那傅長生如此囂張跋扈,難道真的就這麼放他走了?」玄昆咬牙切齒,聲音中帶著濃重的不甘。

玄龜聖祖卻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老夫立下天道誓言,確實不能親自出手,但誓言中只說不主動對傅家動兵,可沒說————不能讓其他人動手。」

它頓了頓,渾濁的眼珠轉向玄昆:「傅長生此子,元嬰初期便能與你我周旋至此,若放任他成長,將來必成我族心腹大患。必須在他羽翼未豐之前,扼殺於搖籃。」

玄昆眼中一亮:「老祖的意思是——

「老夫不能動手,不代表其他元嬰後期不能動手。」玄龜聖祖緩緩道,「東荒三大部落,我玄龜與萬鬼門交惡已深,但火鳳部落——與我們雖無深交,卻也未曾結怨。」

它眼中寒光一閃:「傅長生此來東荒,先毀朱雀山,後劫我藏寶閣,行事囂張,完全不將東荒各族放在眼裡。這等狂徒,若任由他在東荒橫行,今日是我玄龜遭殃,明日便可能是火鳳受難。」

「你把這話傳給火鳳酋長。再告訴他們,傅長生此次劫掠了我族藏寶閣第六層,那裡面————有數件六階的至寶。」

玄昆聞言,呼吸陡然急促:「老祖,這————這是真的?」

玄龜聖祖冷冷瞥他一眼:「真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火鳳部落是否相信傅長生身上有六階至寶。」

它抬頭望向南方,那是火鳳部落的方向:「火鳳老祖卡在元嬰後期已有百年,正需要機緣突破。六階至寶————足以讓他心動。」

玄昆恍然大悟,連忙取出一枚特製的傳訊玉符一這玉符通體赤紅,表面銘刻著火鳳圖騰,正是兩大部落高層緊急聯絡之用。

他以神識注入訊息,避重就輕的將傅長生如何潛入玄龜部落、如何劫掠藏寶閣、如何以數十萬族人要挾聖祖的描述,一一錄入。

在結尾,他特意強調:「此人此次劫掠我族藏寶閣,其中有六階至寶數件————火鳳道友,此子已成東荒心腹大患,望請火鳳老祖出關,聯手誅殺此獠,以絕後患!」

訊息發送完畢,玉符化作一道紅光,破空而去。

火鳳部落,議事大殿。

殿內裝飾以赤紅為主,牆壁上鑲嵌著無數火屬性靈石,散發出溫暖而濃郁的火靈力。正中央,一尊高達三丈的火鳳雕像展翅欲飛,栩栩如生。

火鳳酋長—一一名身著赤紅羽袍、眉宇間帶著幾分威嚴的中年男子,正端坐於主位,聽著下方探子的匯報。

「酋長,據玄龜部落內線傳回的消息,傅長生確實潛入了玄龜族地,並一度掌控了護山大陣。藏寶閣被洗劫一空,第六層——」探子頓了頓,聲音壓低,「據傳損失慘重,疑似有數件鎮族之寶被奪。」

火鳳酋長眉頭緊皺:「玄龜聖祖呢?它可是元嬰後期,怎會放任傅長生如此胡作非為?」

探子神色怪異:「玄龜聖祖當時正率軍圍攻傅家天狼山,收到急報後立刻回援,與傅長生在護山大陣外交手————但,未能將傅長生留下。」

「什麼?!」火鳳酋長勐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玄龜聖祖親自出手,竟然沒能留下一個元嬰初期?」

「據內線描述,傅長生身懷五階極品防禦靈寶,又有元嬰期靈寵與傀儡相助,三者配合默契,竟與玄龜聖祖纏鬥多時而不落下風。最後————傅長生以玄龜部落數十萬族人性命相挾,逼迫玄龜聖祖立下天道誓言,不再對傅家動兵。」

火鳳酋長緩緩坐回座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眼中神色變幻不定。

一個元嬰初期,能在元嬰後期大修手下全身而退,甚至還能逼迫對方立誓————這等戰力,簡直聞所未聞!

「酋長,」一旁的火鳳大長老——一名白髮蒼蒼、面容慈和的老者緩緩開口,「此事蹊蹺。傅長生再強,終究只是元嬰初期,與元嬰後期的差距如同天塹。玄龜聖祖若真想殺他,怎會留手?」

另一名長老也附和道:「大長老說得有理。而且,玄龜部落與我們雖同屬東荒三大勢力,但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為何突然要將這等隱秘告知我們?還要我們請動老祖出關————這其中,恐怕有詐。」

火鳳酋長沉吟不語。

就在這時,他腰間一枚赤紅玉符微微震動。

取出一看,正是玄昆傳來的訊息。

讀完其中內容,火鳳酋長臉色更加凝重,將玉符遞給大長老。

大長老接過,神識掃過,眉頭越皺越緊。

「六階至寶?」大長老冷笑一聲,「玄龜部落倒是會編故事。六階至寶何等稀有,整個東荒都未必能找出幾件,他們藏寶閣里能有數件?若真有,玄龜聖祖早就突破化神了,何至於卡在元嬰後期數百年?」

火鳳酋長點頭:「我也是這般想。但————傅長生能從玄龜聖祖手下逃生,這卻是事實。」

「逃生與抗衡是兩回事。」大長老澹澹道,「或許傅長生有什麼特殊的保命手段,或者玄龜聖祖當時狀態不佳。但無論如何,僅憑玄龜部落一面之詞,就要我們請動老祖出關,去對付一個潛力無窮、背後可能還有大周皇室支持的元嬰真君————這買賣,不划算。」

他頓了頓,看向火鳳酋長:「酋長,老祖正在閉關穩固元嬰巔峰境界。為一個不知真假的六階至寶,去得罪傅長生這等人物,風險太大。」

另一名長老也勸道:「而且,若玄龜部落所言為真,傅長生真有如此戰力,那更不能輕易得罪。此子年紀輕輕便已如此了得,將來成就不可限量。與其為敵,不如交好。」

火鳳酋長沉思良久,終於緩緩點頭。

他取出一枚空白玉符,注入神識:「玄昆道友,來信已悉。傅長生之事,我族深感震驚。然老祖閉關已久,正值緊要關頭,不便出關。且傅長生既已離開貴族,我族亦無理由越界追殺。此事————還請貴族自行處理。」

訊息發出,赤紅玉符化作流光消失。

大長老見狀,微微頷首:「酋長明智。玄龜部落此番損失慘重,想拉我們下水墊背,我們可不能上當。」

火鳳酋長卻仍有些憂慮:「但若傅長生真有六階至寶————」

「那也與我們無關。」大長老澹澹道,「寶物再好,也要有命享用。傅長生能從玄龜聖祖手下逃生,我們就算請動老祖,也未必能留下他。一旦結下死仇,後患無窮。」

他望向殿外,目光深邃:「東荒這潭水,越來越渾了。我們火鳳部落,還是明哲保身為上。」

玄龜部落,議事殿。

玄昆收到火鳳酋長的回訊,臉色瞬間鐵青。

「混帳!這群膽小鬼!」他勐地將玉符摔在地上,玉符應聲而碎。

殿內,數名長老垂首而立,大氣不敢出。

玄龜聖祖緩緩走入殿中,神色平靜:「火鳳部落拒絕了?」

「是!」玄昆咬牙切齒,「他們說老祖閉關,不便出關,讓我們自行處理!

分明就是怕了傅長生,不敢得罪!」

玄龜聖祖眼中閃過一絲譏諷:「火鳳部落向來謹慎,不肯輕易涉險,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老祖,難道就這麼算了?」玄昆不甘道,「傅長生劫掠我族寶庫,羞辱我族聖祖,此仇不共戴天!」

「算了?」玄龜聖祖冷笑一聲,「怎麼可能算了。」

它緩緩走到主位坐下,渾濁的眼眸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傅長生此子,必須死。但不必急於一時。」

「老祖已有對策?」玄昆連忙問道。

玄龜聖祖緩緩道:「玄靈界————不久後便要開啟了吧?」

玄昆一愣,隨即眼睛一亮:「老祖是說————」

「玄靈界機緣無數。傅長生如今是傅家支柱,必定會進入其中,為家族爭奪資源。」玄龜聖祖眼中寒光閃爍,「秘境之內,生死各安天命。到時候————我們有的是機會。」

它頓了頓,又道:「而且,傅長生此次得罪的,可不止我們玄龜部落。」

玄昆不解:「老祖的意思是————」

「萬鬼門。」玄龜聖祖緩緩吐出三個字。

玄昆恍然大悟:「對啊!萬鬼門與傅長生早有恩怨,當年傅長生還殺了他們一名金丹長老!此次傅長生在東荒鬧出這麼大動靜,萬鬼門不可能不知道!」

玄龜聖祖點頭:「萬鬼門行事陰毒,睚眥必報。傅長生身上若真有六階至寶的消息傳出去————你說,萬鬼老祖會不會心動?」

玄昆眼中閃過狠色:「弟子明白!我這就安排人,將消息無意中」泄露給萬鬼門!」

「不急。」玄龜聖祖擺手,「此事需做得隱秘,不能讓人看出是我們故意散播。而且————要等傅長生進入玄靈界之後。」

它看向殿外,聲音低沉:「傅長生,你以為你能逃得掉?這東荒————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名長老匆匆入殿,臉色難看地稟報:「聖祖,酋長,清點完畢————藏寶閣一至五層被洗劫一空,第六層————十二件鎮族之寶,少了七件!」

「什麼?!」玄昆勐地站起,目眥欲裂,「哪七件?!」

長老顫抖著遞上一枚玉簡:「其中————包括玄黃地心蓮」、虛空神石」、九轉還魂丹」丹方、玄武鎮海戟」————」

每報出一個名字,玄昆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都是玄龜部落傳承數千年的真正底蘊!每一件都價值連城,甚至有些是獨一無二的至寶!

「傅!長!生!」玄昆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玄龜聖祖的臉色也陰沉得可怕,但它強壓下怒火,冷聲道:「傳令,讓鎮守朱雀山脈的人全部撤回。」

「老祖?」玄昆不解,「我們好不容易攻下的朱雀山————」

「守不住。」玄龜聖祖打斷他,「傅長生能悄無聲息潛入我族腹地,就能同樣潛入朱雀山。留人在那裡,不過是送死。」

它深吸一口氣,眼中恨意滔天:「今日之辱,我玄龜部落記下了。傅長生————玄靈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東荒,萬鬼門。

陰森的大殿中,一名黑袍老者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詭異的綠光。

他面前,一枚漆黑的玉簡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傅長生————六階至寶————」

老者低聲喃喃,乾枯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

「有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傳令下去,密切監視傅長生動向。玄靈界開啟之日————便是他的死期。」

殿外,傳來恭敬的應諾聲。

朱雀山脈。

昔日赤紅色的離火天罡陣光罩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土黃色、帶著龜甲紋路的陣法光幕。這是玄龜部落匆忙布下的臨時防禦,雖然品階不低,但運轉方式仍是沿用傅家留下的陣法基礎,只是換了核心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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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龜聖祖與酋長離去時,只來得及留下十名金丹長老鎮守此地,其中三名假嬰,七名金丹後期。

對於一座剛剛奪取、尚未來得及徹底改造的據點來說,這已是相當奢侈的配置—一畢竟在他們看來,傅長生已被聖祖逼退,短時間內不可能再度來犯。

夜色深沉。

傅長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大陣之外,手中握著一枚赤紅色的令牌一—

正是朱雀山脈護山大陣的陣牌。這是當初撤離時,傅永韌特意留下的後手,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重新奪回。

他將令牌貼近光幕,神識微動,按照傅家陣法的特定序列,悄無聲息地引動了陣法光幕的一處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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