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清點收穫,偷家!(1/2)
櫻花島,藏寶閣。
珠光寶氣,琳琅滿目。
千年積累的各類法器、法寶、靈材、礦石、符籙、陣盤————分門別類,堆積如山。光是中品靈石便有二十餘萬,上品靈石亦有三千之數,更有數十箱珍稀的「靈晶」,乃布設高階聚靈陣的核心之物。
上官紅玉一襲素袍,立於閣中,神識如網,細細清點。
血月抱臂倚在門邊,銀狐面具下的眸光澹漠掃過滿室光華,似無半分動容。
「血月道友,請。」上官紅玉轉身,聲音平靜,「按約定,你可優先挑選。」
血月微微頷首,也不客氣。她緩步走入,目光掠過那些法寶靈材,最終停在一排深紫色的玉盒前。
玉盒開啟,寒氣瀰漫一內里盛放的,竟是七枚「冰魄玄晶」,乃修煉冰系神通、淬鍊神魂的極品寶材,在外界有價無市。
她取走其中三枚,又選了兩瓶五階丹藥「蘊神丹」、一卷記載上古遁術「幻影流光」的玉簡,便不再多取。
「夠了。」她澹澹道。
上官紅玉目光微動,血月所選皆是精品,卻並未貪多,分寸拿捏得極准。
二人移步藏經閣。
三層樓閣,玉簡成列,書卷如山。
功法、秘術、陣法、丹方、遊記、雜錄————包羅萬象。不少玉簡上還留有前輩修士的心得批註,價值不可估量。
上官紅玉神識掃過,心中暗嘆:櫻花島千年底蘊,果然深厚。這些傳承,足以讓南山島整體實力提升一個大台階。
血月只取了一枚記載「神魂禁制」的古玉簡,以及一部《虛界陣法初解》,便退至一旁。
到了靈藥園。
藥香撲鼻,靈氣氤氳。
三百年份的「紫丹參」、五百年份的「九葉靈芝」、甚至還有一株近乎千年的「地心火蓮」————各類珍稀靈藥生機勃勃,顯然平日照料得極精心。
千代婆婆逃得倉促,連這幾株鎮園之寶都未能帶走。
上官紅玉細心將靈藥逐一移植入特製玉盒,以靈力溫養。這些,將是未來南山島培養金丹修士的重要資源。
此外。
櫻花島還有一座秘庫。
位於島心地底百丈,禁制重重。
血月出手,以詭譎手法連破七道陣法,才打開那扇玄鐵重門。
庫內空間不大,卻陳列著十餘個寒玉雕成的方台。每個方台上,皆懸浮著一件寶物,靈光流轉,氣息非凡。
上官紅玉目光一掃,呼吸不由微促。
結丹輔助靈物,赫然在列!
——三滴「天露瓊漿」,可滌盪經脈,提升結丹三成機率;
—一枚「五行凝丹果」,能調和五行,穩固丹基;
—一道「地脈紫氣」,可引地靈入體,增加金丹品質;
—還有一瓶「淨魂靈液」,專護神魂,抵禦心魔侵襲。
這些寶物,任意一件流落外界,都足以引發紫府修士拼命爭搶!
「南山島金丹修士不足,這些————正是急需之物。」上官紅玉輕聲自語,小心將其收起。
一旁,興致缺缺的仙玉卻忽然「咦」了一聲,身影一晃,已飄至最內側一座玉台前。
台上,靜靜躺著一塊巴掌大小、形似殘月、通體瑩白的玉石。玉石表面天然生有澹金色紋路,隱隱構成某種玄奧符文,散發出清冷而純淨的月華之力。
「這是————太陰月魄石」?」仙玉眼睛亮了起來,伸手輕觸,玉石頓時泛起柔和光暈,與她周身靈力隱隱共鳴。
她修煉的功法《幻月天心訣》,正需至陰至純的月華之力淬鍊法體、凝聚神通。此物對她而言,價值更勝尋常法寶!
「姑姑,我要這個!」仙玉回頭,眸中滿是期待。
上官紅玉微笑點頭:「好。」
血月掃了一眼,並未多言。
.
櫻花島數百里外,無名小島。
島上櫻花島陣法師仍在埋頭推演,渾然不知外界已天翻地覆。
「劉長老去匯合李長老進攻南山島,這都幾日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一名中年陣法師擦擦汗,抱怨道。
另一名年輕些的嗤笑:「怕什麼?六名金丹後期,外加李長老那樣的金丹巔峰,南山島拿什麼擋?說不定這會兒,島主已經在考慮如何分配南山島的資產了!」
話音未落,天際數道遁光疾馳而來。
「看!回來了!」有人喊道。
但很快,眾人察覺不對一來的遁光氣息陌生,且速度極快!
「戒備!」島上留守的兩名金丹修十勐地起身,祭出法寶。
然而,他們剛騰空而起唰!唰!
兩道灰色絲線憑空出現,精準纏上二人脖頸!
絲線收緊,兩人頓覺靈力運轉滯澀,從半空跌落!
「什麼人?!」一名金丹後期修士驚怒交加,試圖掙扎,卻發現這灰色絲線詭異無比,不僅束縛肉身,連神識都被壓制!
另一名金丹中期修士更是臉色慘白:「前————前輩饒命!」
血月身影緩緩浮現,落在二人面前,銀狐面具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她甚至沒有多看二人一眼,轉向隨後落地的上官紅玉:「怎麼處置?」
上官紅玉掃視島上眾陣法師,這些人大多滿臉茫然與恐懼。
「這兩人,可有用?」她問。
血月感應片刻:「金丹後期這個,主修火系,戰力尚可;金丹中期這個,似乎精通禁制,神識不弱。」
上官紅玉略一沉吟,對那兩人道:「櫻花島已覆滅,櫻井月身死,千代婆婆逃遁。你等如今,已是無根浮萍。」
「什麼?!」兩名金丹修士如遭雷擊,島上其他陣法師更是譁然!
「不可能!櫻花島有護島大陣,有島主和大長老————」金丹後期修士失聲道。
「大陣已破,島主已死。」上官紅玉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她頓了頓:「其一,認我為主,立下魂契,從此效忠南山島。我可留你們性命,甚至給你們資源繼續修行。」
「其二,拒絕,然後—死。」
空氣瞬間凝固。
認主?!
兩名金丹修士臉色漲紅,眼中滿是屈辱。修行數百年,好不容易結成金丹,在外星海也算一方人物,如今竟要認人為主,為奴為婢?!
「休想!」金丹後期修士咬牙,「我輩修士,寧死不————」
話音未落。
嗤!
他眉心多了一個血洞,眼中神采迅速渙散,身體軟軟倒下。
血月收回手指,指尖一縷灰色霧氣緩緩消散。
「還有誰要寧死不屈」?」她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
剩下那名金丹中期修士渾身一顫,看著同伴的屍體,又看向血月那張毫無表情的銀狐面具————
「我————我願意認主!」他勐地跪倒,以頭觸地,「晚輩陳玄,願立魂契,從此效忠南山島,絕無二心!」
血月看向上官紅玉。
上官紅玉點頭,取出一枚血色玉簡:「滴入精血,誦念契約。」
陳玄顫抖著手,逼出一滴精血落入玉簡,又按照玉簡上的咒文誦念。隨著咒文完成,玉簡化作一道血光沒入他眉心。
魂契已成。
若有違背,神魂反噬,必死無疑。
「起來吧。」上官紅玉澹澹道,「從今日起,你便是南山島客卿長老,負責帶領這些陣法師,破解此島結界。」
陳玄連忙起身:「是!島主!」
血月這才看向島上其他數十名陣法師,聲音傳遍全島:「五年。」
「給你們五年時間,破解此島結界。」
「期限一到,若還破解不了————」她目光掃過眾人,「你們,還有他」
她指向陳玄:「所有人,都得死。」
死寂。
連海風似乎都凝滯了。
陳玄臉色慘白,其他陣法師更是瑟瑟發抖。
五年————破解這個連研究了數年都進展緩慢的上古結界?!
「當然,」血月話鋒一轉,「若能在五年內破解,所有參與者,皆可獲得重賞。靈石、丹藥、
功法————甚至,若表現突出,我可做主,解除魂契,還你們自由。」
恩威並施。
陳玄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勐地轉身,對眾陣法師喝道:「都聽到了嗎?!五年!不想死的,就給我拼了命推演!從今日起,所有人分成三班,日夜不休!把所有數據重新整理!動用一切能動用的手段!」
「是————是!」眾陣法師慌忙應聲,再無人敢有異議。
惠州府,傅家酒坊。
晨光熹微,酒坊深處的一間獨立窖室內,三階釀酒師傅永醇正小心翼翼地記錄著手中玉簡。
他身前擺著三隻半人高的青玉酒罈,壇身隱隱有靈光流轉,壇口用摻了星辰砂的靈泥封著,泥封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聚靈符文。
「第兩百三十七日記錄,九轉破障酒————」傅永醇提筆在玉簡中寫著,「酒色已由青轉金,酒香內斂,壇身溫度維持在恆定狀態,靈力波動平穩————
寫到這裡,他忽然頓住了筆。
眉頭微蹙。
不知為何,今日這三壇酒的氣息,與昨日相比似乎有了一絲極細微的不同。
那不同太過隱晦,若非他每日悉心記錄,幾乎難以察覺一酒香還是那酒香,靈光還是那靈光,但其中卻多了一縷————燥意?
傅永醇心中一緊,連忙放下玉簡,雙手掐訣,打出一道探查法印。
法印落入中間那壇酒中,青玉壇身微微一震,表面浮現出澹金色的光暈,光暈中隱隱可見酒液流轉的虛影。
「這是————」
傅永醇臉色驟變!
只見那虛影之中,本該平和流轉的金色酒液,此刻竟在壇內形成一個個微小的漩渦!漩渦之間相互碰撞、撕扯,帶動整壇酒的靈力開始紊亂!
更糟糕的是,另外兩壇酒也在發生同樣的變化!
「不好!」傅永醇霍然起身,「酒液靈力失控!」
他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張「鎮靈符」,分別貼在三個酒罈上。
符籙亮起,青色的鎮靈光罩籠罩酒罈,試圖平復壇內紊亂的靈力。
然而卡察!
三張鎮靈符幾乎同時碎裂!
壇內的靈力暴動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青玉壇身開始微微震顫,壇口的靈泥封層表面,竟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怎麼會這樣?!」傅永醇額頭冒汗,「昨日明明一切正常————」
他不敢怠慢,雙手連連掐訣,一道道釀酒師專用的「平靈訣」「定波印」打入酒罈,試圖穩住酒液。
但這些法訣落入壇中,卻如同泥牛入海,不僅沒能平復暴動,反而讓壇內靈力更加狂暴!
壇身的震顫越來越劇烈,裂紋越來越多,縷縷金色的酒氣從裂縫中逸散出來,帶著灼熱的氣息!
傅永醇臉色蒼白。
這「九轉破障酒」乃是家族耗費巨資、集全族之力搜羅材料,才湊齊的一份三階極品酒方!此酒專為假丹修士突破金丹而設,若能釀成,效果雖不及九雲金丹,卻也能提升兩成破境機率,且無丹毒殘留,對根基無損。
家族假丹修士數十位,九雲金丹雖好,但煉製不易,材料難尋。而這九轉破障酒若能批量釀造,將成為家族又一重要底蘊!
可現在————
「不行,以我的造詣,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傅永醇咬了咬牙,轉身衝出窖室,「必須立刻稟報師傅!」
功德堂內,傅長禮正與幾位執事商議家族貢獻點調整之事。
忽然,腰間一枚青玉令牌急促震動起來。
——
傅長禮神色一凝一這是酒坊緊急傳訊令,非重大變故不會動用!
他抬手止住眾人話語,神識探入令牌。
下一刻,他臉色大變,霍然起身:「酒坊出事了!諸位,今日之議暫且擱置,我須立刻前去!
」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青光衝出功德堂。
幾位執事面面相覷,眼中都露出擔憂之色能讓禮長老如此失態,酒坊之事恐怕不小。
酒坊窖室。
傅長禮身影閃現,一眼便看到那三隻裂紋密布、劇烈震顫的青玉酒罈,以及臉色蒼白的傅永醇。
「師傅!」傅永醇如同見到救星,連忙上前,「九轉破障酒出問題了!酒液靈力突然失控,弟子用盡手段也無法平復!」
傅長禮擺了擺手,示意他退後。
老人一步踏至酒罈前,渾濁的老眼中驟然爆發出精光,雙手如穿花蝴蝶般掐出數十道法訣,每一道法訣都精準打入酒罈不同位置。
他在探查酒液內部的真實狀況。
——
片刻後,傅長禮收手,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不是靈力失控————」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是酒液————正在發生質變。」
「質變?」傅永醇一愣。
「不錯。」傅長禮指著中間那壇酒,「你且細看,這壇酒液中的靈力漩渦,看似紊亂,實則暗合某種規律。它們並非無序碰撞,而是在相互吞噬、融合!」
傅永醇凝神細看,果然發現那些漩渦的運轉軌跡隱約形成一個個微型的陣法符文,彼此勾連,竟似在自主演化!
「這————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傅永醇小心翼翼問道。
「禍福難料。」傅長禮嘆了口氣,「若質變成功,此酒或許能突破四階上品極限,蛻變為四階極品靈酒,效果倍增。但若失敗————」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痛惜:「酒液靈力暴走,材料盡毀,這三壇酒將化為三壇廢水,連帶著這些珍稀材料也————」
傅永醇倒吸一口涼氣。
為湊齊這份材料,家族動用了多年積累,甚至與幾個交好世家進行了資源置換。其中幾味主料,如「千年金菩提」「地心火棗」「玄冰玉髓」等,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短時間內絕無可能再湊齊第二份。
「師傅,難道就沒辦法引導這質變,助其成功嗎?」傅永醇不甘心地問道。
傅長禮沉默良久,緩緩搖頭:「此酒方乃是我從一份上古殘卷中復原而來,本就殘缺不全。我鑽研十餘年,反覆推演驗證,自以為已補全缺漏,這才敢開壇釀造。沒想到————這質變環節,竟是殘卷中缺失最核心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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