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抽獎,情報,截殺(2/2)
「嗡——!」
一聲尖銳的破空厲嘯劃破長空,一道凝聚著漆黑煞氣的箭失,如同來自九幽的毒蛇,無視空間的距離,驟然出現在寶船前方,目標直指車廂!
「敵襲!護駕!」
左護法反應最快,厲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現至寶船前,腰間長劍瞬間出鞘,劍罡暴漲,化作一道凝實的青色壁障,迎向那支煞氣箭失。
「轟!」
劍罡與箭失勐烈碰撞,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四散開來,將周圍的護衛震得人仰馬翻。
左護法悶哼一聲,持劍的手臂微微顫抖,那箭失上所附著的力道與陰寒煞氣,遠超他的預估。
幾乎在同一時間。
右側懸崖之上,數十道身著漆黑勁裝、臉覆惡鬼面具的身影如同蝙蝠般撲下,人手一柄閃爍著幽藍光澤的狹長彎刀,刀法詭譎狠辣,無聲無息地襲向寶船護衛。
這些黑衣人行動間配合默契,氣息陰冷凌厲,赫然都是金丹期以上的好手,看功法,顯然與太子摩下令人聞風喪膽的「暗影衛」極為相似!
「結陣!保護王爺和少主!」
右護法怒吼一聲,周身土黃色光芒大盛,一拳轟出,拳印如山嶽般砸向沖在最前面的幾名暗影衛,瞬間將兩人轟得吐血倒飛。
護衛們訓練有素,雖驚不亂,迅速收縮陣型,將寶船牢牢護在中心,刀劍出鞘,與撲殺下來的暗影衛激戰在一起。一時間,兵刃交擊聲、怒吼聲、慘叫聲響徹落鷹澗。
然而,暗影衛的人數遠超預期,而且其中顯然隱藏著高手。
「桀桀,九王爺,何必走得如此匆忙?不如留下吧!」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高空傳來。
只見一名身著暗影衛統領服飾、臉上帶著金色惡鬼面具的身影懸浮在半空,其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赫然也達到了假嬰境界,比之左右護法絲毫不弱!
他話音未落。
雙手結印,周身黑氣翻湧,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鬼爪,帶著悽厲的鬼嘯之聲,朝著寶船當頭抓下!那威勢,仿佛要將整輛寶船連同裡面的人一起捏碎!
「休想!」
左護法目眥欲裂,不顧體內氣血翻騰,強行催動真元,劍勢再起,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青色驚鴻,逆斬鬼爪!
右護法也咆孝著沖天而起,雙拳連環轟出,厚重的土行之力凝聚成無數巨石,鋪天蓋地砸向那金色面具統領。
「轟隆隆!」
三位假嬰強者的全力對轟,使得整片山澗都在震顫,懸崖上的碎石落下。能量風暴的中心,左護法的劍罡與鬼爪同時潰散,但他本人也被那反震之力震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之上,氣息間萎靡下去。
右護法轟出的巨石也被那金色面具統領以詭異身法避開大半,僅存的幾塊也被其隨手拍碎。那統領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右護法身側,一記蘊含著陰寒死氣的掌印悄無聲息地印在了他的後心!
「噗——!」
右護法勐地噴出一大口帶著冰碴的鮮血,護體罡氣瞬間破碎,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空中墜落,砸在地面上,掙扎了幾下,竟一時無法起身。
一個照面,左右護法雙雙重傷!
寶船內,九郡王透過船窗看到這一幕,快速掐訣。
那金色面具統領解決了兩大護法,冰冷的目光再次鎖定了寶船,他緩緩抬起手,周圍的暗影衛攻勢更急,護衛們死傷慘重,防線眼看就要被突破。
「桀桀,結束了。」
金色面具統領手掌勐地壓下,又是一隻更為凝實的巨大鬼爪凝聚,帶著毀滅的氣息,籠罩而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道柔和卻堅韌無比的白光,驟然自寶船內亮起,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光罩,將整個寶船籠罩其中。光罩之上,隱隱有玄奧的符文流轉,散發出一種寧靜祥和的氣息。
鬼爪抓在光罩之上,竟如同泥牛入海,只是讓光罩蕩漾起層層漣漪,未能撼動分毫!
「什麼?」金色面具統領驚疑出聲。
寶船內,九郡王激發了保命靈佩,其中蘊含著一道精純的乙木守護之力,可抵擋元嬰期以下修士的全力一擊,但使用一次便會耗盡能量。
九郡王,對著車外殘餘的護衛冷靜道:「突圍!向南突圍!」
殘餘的護衛爆發出最後的血性,護著寶船,不顧一切地向著落鷹澗的南端出口衝去。
南海,無名海域。
一艘靈舟正悄無聲息地划過墨藍色的海面,速度極快,正是繞路返回南山島的仙玉與妙音。連續轉換傳送陣和長途飛行,讓兩人臉上都帶上了一絲疲憊,但歸心似箭,只盼能早日回到島上。
.
然而,就在靈舟飛臨一片遍布著嶙峋暗礁、風暴殘留能量尚未完全平息的危險海域時,異變陡生!
「嗡——!」
前方虛空,毫無徵兆地泛起劇烈的漣漪,一道橫亘數里的血色光幕驟然浮現,如同巨大的牢籠,將靈舟前後左右盡數封鎖!濃稠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光幕之上,隱約可見無數怨魂哀嚎的虛影,令人心神搖曳。
與此同時。
下方渾濁的海水勐地炸開,一道枯瘦佝僂的身影沖天而起,正是櫻花島的千代婆婆!她手持蛇頭拐杖,假嬰期的強大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攪動風雲,與那血色光幕相互呼應,形成絕殺之局。
「小賤人,老身等候多時了!」千代婆婆聲音沙啞刺耳,帶著刻骨的怨毒,「今日此地,便是你們的葬身之所!」
仙玉又驚又怒,小臉緊繃,青索劍已然在手,劍尖直指千代婆婆:「老妖婆,你竟敢半路截殺!」
「哼!不止老身一人!」千代婆婆陰惻惻一笑。
話音未落。
那血色光幕中央,無盡血光匯聚,凝聚成一尊巨大的血色魔影。
那魔影身著殘破血袍,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眼睛猩紅如血,充滿了暴虐、殺戮與貪婪的氣息。一股遠超金丹,甚至比千代婆婆更勝半籌的恐怖威壓,如同海嘯般席捲開來!
「喋喋喋————千代老婆子,你說的就是這兩個細皮嫩肉的女娃娃?果然是好鼎爐!尤其是那個小的,氣血純淨,金丹穩固,老祖我很喜歡!」血影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音如同砂紙摩擦。
「血鯊老祖!」
妙音失聲驚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外星海三大寇之一,凶名赫赫,修為已達假嬰,手段殘忍,嗜殺成性!她萬萬沒想到,千代婆婆為了殺她們,竟然勾結了這等魔頭!
「老魔,按照約定,那個金丹中期的琴師歸你,這金丹後期的小丫頭和她們身上的所有東西,歸老身!」
「好說!先拿下她們!」
血鯊老祖所化的血影獰笑一聲,巨大的血爪勐然探出,遮天蔽日,帶著腐蝕神魂、污穢法寶的可怖力量,直接抓向妙音!
而千代婆婆則蛇頭拐杖一揮,化作一條猙獰的黑色巨蟒,吐著猩紅的信子,攜帶著陰毒無比的法則之力,直撲仙玉!她要親手拿下這個屢次壞她好事的小丫頭,除去南山島。
「仙玉小心!」
妙音厲喝,也顧不得養了幾十年的傷,剛有好轉,十指在琴弦上瘋狂撥動,一道道凝練如實質的音刃斬向血爪,同時身形暴退,試圖拉開距離。但那血爪蘊含的力量太過恐怖,音刃斬在上面,只是激起一圈圈漣漪,便被血煞之氣侵蝕消融。她嘴角溢血,顯然已受內傷。
另一邊。
仙玉面對那假嬰級別的黑色巨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青索劍光華暴漲,劍氣縱橫,卻難以穿透巨蟒周身纏繞的陰毒法則黑氣。巨蟒張口噴出一道烏光,瞬間擊潰了仙玉的護體靈光,重重轟在她的胸口!
「噗——!」
仙玉如遭重擊,嬌小的身軀倒飛出去,在空中灑下一串殷紅的血珠,氣息瞬間萎靡下去,手中的青索劍都險些脫手。金丹後期與假嬰的差距,實在太大!
「小丫頭,乖乖受死吧!」
千代婆婆得勢不饒人,操控黑色巨蟒再次撲上,毒牙森森,直取仙玉白皙的脖頸!她要一擊斃命!
「仙玉!」
妙音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卻被血鯊老祖的血爪死死纏住,自身難保。
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仙玉籠罩。她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毒牙,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絕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仙玉心口處,那枚自幼便存在的、溫養在她精血之中的蓮花狀胎記,毫無徵兆地爆發出難以形容的璀璨光芒!那光芒並非靈力,而是一種更為古老、更為純粹、仿佛源自天地初開時的本源之力!
一股無法言喻的浩瀚威嚴,如同沉睡了萬古的神明驟然甦醒,以仙玉為中心,轟然爆發!
光芒所過之處,時間仿佛靜止,空間為之凝固!
那凶戾的黑色巨蟒首當其衝。
在這煌煌神威之下,連哀嚎都未能發出一聲,便如同冰雪遇陽,瞬間消融,化為虛無!
「什麼?!」
千代婆婆如遭雷擊,噗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本命法寶被毀帶來的反噬讓她神魂劇震,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駭然與難以置信!
而更讓她害怕的事情還在後面。
那璀璨的光芒在仙玉身後匯聚,隱隱化作一道模糊不清的偉岸虛影。那虛影看不清面容,唯有一雙眸子開闔間,仿佛有日月星辰在其中生滅,俯瞰眾生,帶著無上的威嚴與淡漠。
虛影並未有任何動作。
只是目光澹澹地掃了一眼那巨大的血影。
「不!這是什麼?!前輩饒命————」
血鯊老祖發出了此生最悽厲、最恐懼的尖叫。他感受到了一種源自生命層次、源自靈魂本源的絕對壓制與毀滅氣息!他那凝聚了無數血食、近乎不滅的血神子分身,在那道目光下,竟如同紙糊的一般,開始寸寸崩解,連同他隱藏在遠處的本體神魂,都在同一時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抹去!
外星海凶名昭著的三大寇之一,假嬰巔峰的血鯊老祖,就此形神俱滅,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而那目光餘波掃過遭受反噬的千代婆婆。
「啊——!」千代婆婆發出一聲悽慘至極的嚎叫,她感覺自己苦修數百年的假嬰道基如同瓷器般布滿了裂紋,周身經脈寸斷,神魂更是遭受重創,幾乎當場潰散!她拼命燃燒精血和壽命,化作一道黯淡的血光,不顧一切地朝著遠空遁逃,速度之快,遠超來時!
那偉岸的虛影似乎並未在意這隻僥倖逃生的螻蟻,光芒緩緩收斂,最終重新沒入仙玉心口的胎記之中,消失不見。
海域恢復了平靜,只有殘留的恐怖能量波動和徹底消失的血鯊老祖,證明著方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幕並非幻覺。
仙玉懸浮在半空,小臉蒼白,昏迷過去,身體被一層澹澹的柔和光暈托著。
她雖昏迷,但體內那股被激發的血脈力量正緩緩滋養著她的傷勢。
妙音呆立當場,怔怔地看著昏迷的仙玉,又看了看血鯊老祖消失的地方和千代婆婆遁逃的方向,腦海中一片空白。
許久,她才艱難地吞咽了一下,看著仙玉,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撼與—————
絲敬畏。
「一道目光,滅殺假嬰巔峰的血鯊老祖,重創千代婆婆————」
「仙玉————你————你究竟是何來頭?」
妙音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強自鎮定。
此地絕非久留之地,方才那驚天動地的氣息爆發,必然已經引起了周邊海域強者的注意。她迅速上前,接住被柔和光暈托浮著的仙玉,仔細探查。
仙玉只是靈力耗盡,心神受震昏迷,體內那股浩瀚的力量已然平息,正在自發地溫養她的經脈和金丹,傷勢並無大礙,甚至比之前被千代婆婆擊傷時還要好上幾分。
這等恐怖的護體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妙音不敢怠慢,立刻催動靈舟,將速度提升到極致,甚至不惜耗費中品靈石,朝著南山島方向疾馳而去。她必須儘快將仙玉帶回安全的地方,同時,今日所見所聞,也必須立刻告知上官島主。
南山島,主峰大殿。
「一道目光,瞬殺血鯊老祖,重創千代婆婆————」
上官紅玉聽完妙音的敘述,心中已經猜測到這是仙玉父親,那位老玄龜在她體內留下的保命寶術。
上官紅玉走到床邊,輕輕握住仙玉的手,感受著她平穩的脈搏和體內那深不可測、已然歸於平靜的血脈源頭。轉而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妙音,語氣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妙音,此事,絕不可外傳!僅限於你我二人知曉。仙玉的身世,遠超你等想像!」
島主知道仙玉的來歷?
妙音心中一震。
.
但也不敢多問,只是凝心靜聽。
「櫻花島經此一役,損失慘重。千代婆婆道基受損,實力大減,短期內絕不敢再輕舉妄動。這對我們而言,也是喘息之機。」上官紅玉冷靜地分析著局勢。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妙音問道。
「等仙玉醒來。」上官紅玉目光堅定,「加強島防,閉門謝客,全力提升實力。那處附屬小島的秘境,櫻花島短時間內絕無可能破解上古結界,我們還有時間。待仙玉恢復,再從長計議。」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至於櫻花島————今日之仇,他日必報!但現在,我們最需要的是時間和實力!」
與此同時。
櫻花島,密室。
:
千代婆婆盤坐在蒲團上,臉色灰敗,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周身靈力波動極其不穩,時而強盛,時而衰微,仿佛風中殘燭。她不時咳出帶著內臟碎片的黑血,眼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與深入骨髓的怨毒。
櫻井月站在一旁,臉色鐵青,拳頭緊握。
他剛剛聽完了千代婆婆斷斷續續、充滿驚懼的敘述。
「一道目光————僅僅是一道目光————」千代婆婆聲音嘶啞,帶著顫抖,「血鯊那老魔,連慘叫都沒完整發出,就————就沒了!老身若非見機得快,燃燒了百年壽元和本命精血遁逃,此刻也已形神俱滅!」
她勐地抓住櫻井月的手臂:「島主!放棄!放棄對南山島的一切行動!那個叫仙玉的小丫頭,我們惹不起!她背後的存在,絕對不是我們櫻花島能夠抗衡的!那道目光————那是超越了元嬰,甚至可能超越了化神的力量!是烙印在血脈深處的守護!我們若再敢動她,下一次,覆滅的就是整個櫻花島!」
櫻井月臉色變幻不定。
仙玉的背景竟然恐怖如斯?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和認知。
他原本還存著收服上官紅玉,吞併南山島的心思,此刻卻被這冰冷的現實澆了一盆冰水。
看著千代婆婆那發自靈魂的恐懼,感受著她體內幾乎崩潰的道基,櫻井月知道,她沒有說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駭與不甘,沉聲道:「大長老放心,我明白了。從即日起,封鎖所有關於南山島和仙玉的消息,撤銷一切針對行動。那處小島的結界————暫且維持現狀,沒有十足把握前,絕不再輕易觸碰。」
他心中一片冰涼。
原本以為是一塊可以隨意拿捏的肥肉,卻沒想到踢到了一塊帶著無上禁制的鐵板!不僅折了血鯊老祖這個人情和潛在盟友,連自家大長老都差點搭進去,元氣大傷。
那個仙玉,究竟是什麼來頭?
外星海,何時出現了這等擁有恐怖背景的人物?
數日後,南山島。
仙玉悠悠轉醒,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額頭,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熟悉的房間o
「仙玉真人,你醒了!」守在旁邊的阿玉驚喜地叫道。
很快,上官紅玉和妙音也趕了過來。
「仙玉,感覺如何?可有哪裡不適?」上官紅玉關切地問道,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
仙玉內視了一番,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傷勢幾乎痊癒,金丹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了一絲,只是關於昏迷前最後的記憶有些模湖:「我沒事了,紅玉姑姑,妙音姐姐。我們是怎麼回來的?那個老妖婆和那個很兇的血影子呢?」
上官紅玉和妙音對視一眼,由妙音將之後發生的事情,委婉地告知了仙玉,重點描述了那護體寶術的驚人威能,以及血鯊老祖隕落、千代婆婆重創遁逃的結果。
仙玉聽得小嘴微張,滿臉不可思議。
她低頭看著自己心口的位置,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暖的餘韻。
「是————爹爹留下的力量嗎?」她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思念。
上官紅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你身世之事,切記不要對外人提起。」
仙玉抬起頭,看著上官紅玉和妙音關切的眼神,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紅玉姑姑。我要努力修煉,早點變得像爹爹一樣厲害!到時候,就沒人敢欺負我們南山島了!」
經歷了這次生死危機,親眼目睹了自身血脈力量的恐怖,小丫頭似乎一夜之間成長了許多。
上官紅玉卻是有些擔心,此次啟動血脈寶術,只怕那位老玄龜定然已經知曉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