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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清點收穫,家族發展,登門謝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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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繁哥,諸位,」傅永奎顧不上歇息,臉上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我這大半個月在州城各大坊市轉悠,倒真發現了幾個不錯的商機!或許能成為我傅家在晉州立足初期,獲取資源和靈石的重要途徑。」

眾人聞言,精神皆是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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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傅家初來乍到,強敵環伺,若能有一條穩定的財路,無疑能大大緩解資源壓力,為後續發展積蓄力量。

「奎哥,快說說看,你都發現了什麼好路子?」傅永運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傅永奎清了清嗓子,條理清晰地分析道:「晉州富庶,修士眾多,消費能力遠非梧州可比。但相應地,競爭也極為激烈。常見的丹藥、法器、符籙等生意,早已被本地各大世家和商會瓜分殆盡,我們貿然插入,成本高,風險大,難有作為。」

「因此,我著重留意了一些需求存在,但供給尚不完善,或是我傅家憑藉自身特色能夠占據優勢的領域。目前看來,有三條路較為可行,各有利,需請永繁哥和諸位共同定奪。」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其一,【高端定製靈膳與靈酒】。」

「普州修士追求享受,對於能輔助修煉、滋養神魂、甚至帶有特殊功效的靈膳靈酒需求旺盛,且願意支付高價。尤其是那些卡在瓶頸期的修士,對此類物品更是趨之若鶩。」

「永薇姐,永富哥和長禮叔,在靈植培育和膳食調理,靈酒方面頗有獨到之處。我們可以在蒼南府立足後,利用當地可能存在的特殊靈植、妖獸資源,結合家族秘方,打造幾款招牌靈膳和靈酒。初期可以走高端精品路線,專供金丹及以上修士,甚至接受定製。此路利潤豐厚,且能結交高階人脈,但前期投入較大,需要可靠的靈廚師和釀酒師,並且對食材品質要求極高。」

接著,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特色靈寵與戰獸培育】。」

「晉州修士同樣熱衷於馴養靈寵,無論是用於輔助戰鬥、追蹤尋物、還是日常陪伴。我觀察發現,市面上的靈寵多以常見種類為主,缺乏特色和潛力。」

「而我們傅家,擁有混沌」這等異獸,還有青蛟、骷髏妖藤等強大戰獸,這在無形中就是一種招牌。我們可以利用這份聲望」,在蒼南府尋找合適的靈獸棲息地,嘗試培育一些具有特殊血脈、或能力獨特的靈獸幼崽進行售賣。甚至可以承接一些靈寵的配種、馴化業務。此路能充分發揮我傅家在御獸方面的潛在優勢,一旦打出名氣,利潤穩定。但培育周期較長,且需要專業的馭獸師和安全的培育基地。」

最後,他伸出第三根手指,語氣帶著一絲慎重:「第三條路,比較取巧,是「信息差套利」。」

傅永奎壓低了聲音:「晉州與梧州、境州等地物產迥異。

有些在普州常見甚至被視為雞肋的材料,在梧州可能是稀缺資源,反之亦然。

我利用這段時間,初步整理了一份兩州物產差價清單。例如,晉州特產雲霧茶」,有清心明目之效,在此地價格平平,但若運至梧州,因其獨特風味和功效,足以成為高階修士追捧的靈茶,價格可翻五倍以上!而梧州特有的暖陽玉」,在此地卻是稀缺的煉器、布陣材料。若能建立起穩定的跨州商路,利用信息差進行貿易,利潤最為豐厚。但此路風險也最大,需要可靠的商隊和強大的護衛力量,否則極易在路途上被劫掠,而且需要打點好兩州關卡。」

傅永奎說完,看向傅永繁和眾人:「三條路,一條穩妥但見效慢,一條能發揮特長但需長期投入,一條收益高風險也高。如何取捨,或者是否並行,還需大家商議。」

傅永奎將三條商路利分析完畢,屋內眾人皆陷入思索。

眾人都覺得三條路各有可取之處,難以輕易割捨。

傅永繁目光灼灼:「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我傅家初臨晉州,強敵環伺,資源貴乏,絕不能將希望寄託於單一途徑。這三條路,我們要齊頭並進!」

「靈膳靈酒立名,靈寵培育固本,商隊貿易造血!三管齊下,方能以最快速度在晉州紮下根基,應對來自武家、程家等勢力的挑戰!」

他看向傅永奎:「永奎,你心思縝密,善於經營,這三條線的初期規劃和協調,便由你總攬,需要什麼資源、人手,直接向我匯報。」

「是,永繁哥!」傅永奎激動地應下,感到肩頭責任重大,但也充滿了幹勁。

「諸位,」傅永繁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前路艱險,但我傅家從不懼挑戰。如今方向已定,諸位需各司其職,儘快恢復、提升。明日我便再去鎮世司,無論如何,也要先將蒼南府的名分」拿到手!」

「是!少族長(永繁哥)!」

鎮世司,晉州分殿。

巍峨肅穆的主殿深處,一間靈氣氤氳的靜室石門緩緩開啟。一位身著玄黑司主袍服,面容古樸,眼神開闔間隱有雷光閃動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出。他,便是晉州鎮世司分殿的正殿主——雷浩。

他甫一出關,周身尚未完全收斂的磅礴氣息便讓殿外值守的司衛感到一陣心悸。

「傳李晟來見。」雷浩聲音平澹,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多時,副殿主李晟(李萬戶)匆匆趕來,臉上帶著慣有的謙卑笑容,躬身行禮:「恭賀殿主出關,修為更進一層!」

雷浩在主位坐下,澹澹道:「本座閉關這些時日,州內可有何要事?」

李晟心中微松,以為殿主只是例行詢問,便如往常一般,將晉州各大世家的一些明面上的動向、幾處秘境資源的分配情況等不痛不癢的事務匯報了一遍,言語間將自己打理庶務的「辛勞」稍稍表露。

雷浩不動聲色地聽著,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待李晟說完,才似隨意地問道:「聽聞梧州新晉的傅家,已至州城多日,前來辦理蒼南府封地交割,此事進展如何?」

李晟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賠笑道:「回殿主,那傅家手續是到了,只是其中幾處地界劃分與舊檔略有出入,下官為謹慎起見,正命人調閱更早卷宗核對,以免日後生出糾紛。另外,交割所需的一應信物也需時間準備,故而————還需些時日。」

他自認這番說辭滴水不漏,既表現了盡職盡責,又合情合理地拖延了時間。

然而,雷浩聞言,卻是冷哼一聲:「略有出入?還需時日?」

他目光如電,掃向侍立在一旁的一名心腹執事。那執事立刻上前一步,躬身稟報:「啟稟殿主,經屬下核查,傅家所有封地文書、印信憑證皆已齊備,完全符合朝廷規制,並無任何瑕疵。按律,在一個月前他們初次前來時,便可完成所有交割程序。」

李晟臉色瞬間一白,額頭滲出細密冷汗。他萬萬沒想到,一向不管細務的雷殿主,此次出關竟會直接過問此事,而且還提前派人核查得如此清楚!

「李副殿主,你有何解釋?」雷浩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沉重的壓力。

李晟慌忙躬身,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殿主明鑑!是————是下官失察,下官只是想著穩妥起見,絕無故意拖延之意啊!請殿主恕罪!」

「玩忽職守,徇私拖延,還敢狡辯!」雷浩勐地一拍扶手,聲如驚雷,「即日起,剝奪你副殿主協理庶務之權,於殿中靜室反思己過!晉州鎮世司一應日常庶務,暫由劉副殿主接管!」

李晟如遭雷擊,渾身一顫。晉州乃是繁華大州,鎮世司設有數位副殿主,這協理庶務之權乃是實權,油水豐厚,更是結交各方勢力的關鍵!如今被奪,等於斷了他一臂!

「殿主!殿主開恩啊!」李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也顧不得顏面,連連叩首,「下官知錯了!下官只是一時糊塗,求殿主給下官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下官定當兢兢業業,將功補過!」

雷浩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芒,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既然你誠心悔過,本座便給你一個機會。」雷浩語氣稍緩,「州西三千里外的黑風礦場」,正缺一位鎮守使。你便去那裡鎮守十年,十年期滿,若無過失,再議你回返之事。」

黑風礦場?!

李晟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過去。那地方靈氣稀薄,環境惡劣,出產的只是一種低階煉材,根本就是個無人願去的苦寒流放之地!去那裡鎮守十年,不僅修為難以寸進,人脈盡失,等他十年後回來,這鎮世司哪裡還有他的位置?這分明是明升暗降,形同貶黜!

「殿主!那黑風礦場————」李晟還想掙扎求情。

「此事已定,無需多言!」雷浩直接打斷了他,站起身,拂袖而去,不再看他一眼。

一直冷眼旁觀的劉副殿主此刻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拍了拍李晟的肩膀:「李兄,哦不,李鎮守使,黑風礦場責任重大,你可要好好」鎮守,莫要再失察」了才是啊!哈哈!」

說罷,劉副殿主志得意滿地大笑著離去。

空蕩蕩的大殿內,只剩下李晟(李萬戶)失魂落魄地跪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冰涼。

完了!全完了!

數十年的苦心經營,好不容易爬到的位置,就因為傅家————就因為這群鄉巴老的到來,頃刻間化為烏有!

「傅家————傅長生!都是你們!若非你們來到晉州,我豈會落得如此下場!」李晟雙目赤紅。

他對傅家的恨意,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深入骨髓!

此仇不報,他李晟(李萬戶)誓不為人!

劉副殿主離開主殿,回到自己的值房,臉上猶自帶著一絲快意。他與李晟素來不和,如今見對方吃癟,自然心情舒暢。

更關鍵的是,他敏銳地嗅到了這其中不尋常的氣息。

他喚來一名心腹執事,吩咐道:「去,將蒼南府封地交割的一應文書、印信準備好,蓋上本殿的副印。」

那心腹執事一愣,遲疑道:「大人,這————按規矩,不應該是傅家之人備好禮物,前來司內辦理嗎?我們主動送去,是否有些————跌了份?」

劉副殿主聞言,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你懂什麼?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殿外繁華的州城景象,意味深長地說道:「你且想想,殿主他老人家,何時過問過這等具體封地交割的庶務?又何時會為了一個新來的五品世家,如此不留情面地處置一位副殿主?」

心腹執事若有所思。

劉副殿主繼續道:「這傅家,要麼是潛力驚人,讓殿主都看到了其未來,願意提前結個善緣;

要麼————就是背後站著連殿主都需慎重對待的人物。無論是哪一種,都絕非程家那點蠅頭小利可比。」

他轉過身,看著心腹,語氣帶著告誡:「李晟那個蠢貨,就是眼界太淺,只盯著程家給的那三瓜兩棗,卻不知自己踢到了鐵板。我們若還端著架子,等傅家上門,那才是真正的愚蠢。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如今傅家初來乍到,正是需要助力之時,此時主動示好,這份人情,可比日後他們站穩腳跟再去結交,要厚重得多!」

心腹執事恍然大悟,連忙躬身:「大人高見!屬下愚鈍,這就去準備!」

「嗯,備好之後,隨本殿親自去一趟西街。」劉副殿主整理了一下袍袖,臉上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本殿倒要親眼看看,這能讓雷殿主親自出手敲打的傅家,究竟是怎樣的龍虎之輩。」

不久後。

劉副殿主便帶著心腹執事,以及一應蓋好印章的封地文書、印信,低調地離開了鎮世司,徑直朝著州城西街那片貧民窟的方向而去。

他們這一行人身著鎮世司的制式袍服,走在骯髒破敗、靈氣稀薄的西街街道上,顯得格外扎眼。

原本在街邊懶散曬太陽、或是為了一點微薄資源與人爭得面紅耳赤的落魄修士們,紛紛投來驚疑不定的目光。

鎮世司的大人物,怎麼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當看到劉副殿主一行人的目標,赫然是那張老漢小院時,各種議論聲頓時如同蒼蠅般「嗡嗡」響起。

「嘿!看見沒?鎮世司的大人們往張老頭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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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吧!那張老頭不聽勸,非要收留那幫外來戶,這下惹禍上身了吧!

「肯定是武家或者程家發力了!在這晉州,誰敢跟他們作對?」

「嘖嘖,鎮世司都親自上門拿人了,張老頭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活該!早就跟他說了,別逞能,別當出頭鳥,晉州這些地頭蛇是好惹的?

為了幾個不相干的外人,把自己和孫女的命搭進去,圖什麼?」

「就是,還以為自己做了件大好事,結果把煞星引到家門口了吧!」

各種幸災樂禍、冷嘲熱諷的聲音毫不掩飾地傳來,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鎮世司的人此刻上門,定然是張老漢收留傅家之事東窗事發,前來問罪甚至抓人的。

在這片掙扎求存的貧民窟,冷漠和自保才是常態,像張老漢這樣「不識時務」的,在大多數人看來,落得什麼下場都是自找的。

劉副殿主聽著周遭的議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腳步並未停留,徑直來到了張老漢那連院門都歪斜破敗的小院前。

小院內。

張老漢透過門縫看到劉副殿主一行人徑直朝著自家院落走來,那身醒目的鎮世司袍服如同索命的符咒,嚇得他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禍事了————禍事上門了!」

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勐地轉身,一把抓住傅永繁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和決絕:「恩公!快!快帶著我孫女從後門走!老朽————老朽豁出這條命去,也能替您們擋上一時半刻!他們主要是來找我麻煩的,跟你們沒關係!」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把傅永繁往後院推,自己則準備衝出去攔住劉副殿主,哪怕是用自己的老骨頭去抱對方的腿,也要為恩公爭取逃命的時間。

傅家救了他孫女的命,這份恩情,他只能用命來報了!

「張老,稍安勿躁。」傅永繁反手扶住幾乎要癱倒的老漢,手臂沉穩有力,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您誤會了,劉殿主此來,並非問罪,而是好事。」

「好、好事?」

張老漢愣住了,渾濁的老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鎮世司副殿主親自跑到這貧民窟來,能有什麼好事?

傅永繁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同樣有些緊張的傅永運和仍在調息的陳風等人,最後看向天音仙子:「天音,撤去陣法,打開院門。永毅、永運、陳道友、蘇道友,隨我一同迎接劉殿主。」

他的鎮定感染了眾人。

天音仙子毫不猶豫,素手輕揮,籠罩小院的隔音防護陣法光華一閃,悄然散去。那歪斜的院門也「吱呀」一聲,從裡面被打開。

傅永繁整理了一下衣袍,當先一步,從容不迫地走出院門,傅永毅、傅永運緊隨其後,陳風和蘇婉也強撐著站起,與天音仙子一同跟在後面。九人雖衣衫不算華貴,甚至有人帶傷,但站在破敗的院門前,面對鎮世司副殿主,卻自有一股不卑不亢的氣度。

傅永繁對著已走到近前的劉副殿主拱手一禮,聲音清朗:「在下傅永繁,不知劉殿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殿主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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