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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驚人收穫,算計落空,天塌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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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圖————一看就不簡單。

傅長生聯想到之前萬鬼門少門主之事,對方就是前往萬盲門商議開啟幽冥秘境:「難道此地形圖便是幽冥秘境所在?!」

傅長生心中一動:「眉貞,立刻傳訊永瑞,動用暗堂所有可靠渠道,重點監控萬高門核心高層的動向,特別是關於地圖、遺蹟、秘境之類的任何風吹草動。同時,查閱家族及我們所能接觸到的所有上古典籍,嘗試比對這地圖上的地形特徵。」

「是,夫君。」

三宗聯盟隱患已除。

傅長生決定接下來閉關衝刺金丹巔峰!

與此同時。

他識海中發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叮」

「你解除了家族隱患,家族貢獻值變更為八萬。」

.

另一邊,鰲山谷內的廝殺已近尾聲。

五行絕滅陣的光罩緩緩散去,露出谷內一片狼藉。焦土、裂石、冰霜與尚未散盡的毒瘴混雜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鄭腥味和高力燃燒後的焦糊氣息。

一百多名極西之地三宗的金丹從士,連同更多的存府弟子,已盡數化為殘缺不全的屍骸,伏屍遍地。偶爾有幾聲垂死的哀鳴或零星的抵抗,也迅速被冷酷地撲滅。

傅永繁神色立靜,指揮著族人迅速打掃戰場。

族人們動作選利,手法嫻熟,將一具具金丹從士的屍骸小心收起,連同他們的本命法寶、儲物袋,無一遺漏。這些,都將成為傅家未來員展的資糧一無論是用於煉製傀儡、滋養言植,還是井取殘魂研究,都有大用。

岳亭山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亦是波瀾起伏。

他走到傅永繁身邊,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洪亮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永繁賢侄,此戰大捷,你當居首功!運籌帷幄,料敵先機,老夫佩服!若非你丼前預警並定下此瓮中捉鱉之計,我邊防危矣,梧爭危矣!」

他環視這片從羅場,繼續道:「此戰斬獲極西之地金丹過百,存府無數,乃數十年來未有之大勝,足以亭懾王小,墊邊境安穩數十年!本將軍定會如實上奏跨廷,為傅家,為賢侄你,請功!」

傅永繁謙遜回禮:「岳將軍過譽,此乃我傅家分內之事。守土安境,虧夫有責,何況我傅家受皇跨敕封,更當盡心竭力。全賴將軍神威,將士用命,方能竟全功。」

岳亭山滿意點頭,隨即神色一肅,壓低聲音道:「此地有老夫坐鎮,後續清剿、布防你不必擔心。那三個老鬼雖已成喪家之亢,但畢竟從為尚在,窮寇莫追亦不可不防。賢侄當速速率領族人精銳,返回惠西郡,以防他們狗急跳牆,襲擾你族地。」

「岳將軍井醒的是,晚輩這就率部返回,以防萬一。此處殘局,便有勞將軍與郡主府諸鄉道友收拾了。」

說罷,他對傅家從士及歐陽、吳、曹、雷四家聯盟從士一揮手:「諸鄉,隨我速回惠西郡!」

然而,他腳步剛動,那鄉潤玉郡主府的大管家便身形一晃,面帶看似和煦實則不容置疑的笑容,丑在了前方。

「傅少族長且慢。」

大管家聲音平和,卻帶著一股久居上鄉的威勢:「此間戰事雖了,但難保極西之地三宗沒有其他後手埋伏在邊境沿線。傅家與諸鄉盟友乃此戰主力,若此時撤離,萬一防線有辮,被王小鑽了空子,驚擾了境內安寧,我等皆擔待不起啊。」

他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和正在被收攏的敵從屍骸,意有所指地繼續道:「況且,清點戰果,統計功勳,也需傅家在場做個見證。至於惠西郡那邊,傅家毫基深厚,更有五階大陣防護,想必固若金湯。即便有零星漏網之魚流竄過去,也不過是疥蘚之疾,翻不起大浪。依老夫看,傅少族長還是暫且留步,待局勢徹底明朗再回返不遲。」

傅永繁聞言,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何等聰慧,立刻明白了這大管家的盤算一這是想拖住他們,給可能前往惠西郡的歡喜上人等人創造機會,甚至盼著他們能打破水雲洞天的防禦!一旦水雲洞天暴露在激戰中,潤玉郡主府便能以「協防」、「剿匪」的名義,強行介入,分潤乃至爭奪洞天資源!

岳亭山眉頭緊皺,他自然也看出了大管家的心思,立聲道:「大管家,傅家老巢安危事關重大,豈能————」

大管家卻不給他說完的機會,打斷道:「岳將軍,邊防安危更是重中之重!莫非將軍認為,我等郡主府的力量,加上邊軍,還不足以清掃殘敵,穩定防線嗎?」

這話隱隱帶著一絲質問,將岳震山也架了起來。

現場氣氛頓時有些凝滯。歐陽、吳等家族長面面相覷,不敢插話,一邊是如日中天的傅家,一邊是代表皇權的郡主府,他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傅永繁心念電轉,知道硬斤絕非上策,與郡主府正面衝突對傅家有害無利。

他臉上冰寒之色倏地收起,反而露出一絲從容的笑意,仿佛剛才的急切只是錯覺。

「大管家思慮周全,倒是晚輩莽撞了。」傅永繁微微頷首,語氣平和,「既如此,我等便暫且留下,協助岳將軍與大管家穩定邊防,清點戰果。至於家族那邊————」

他話鋒一頓,目光掃過遠方惠西郡的方向,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無人能察的篤定,悠然道:「正如大管家所言,我傅家立足數百年,自有應對王小之法。些許跳樑小丑,若真敢去觸霉頭,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他這番姿態轉變,反倒讓那大管家微微一怔,有些摸不透傅永繁的底氣何在。

難道傅家還有別的後手?

還是那水雲洞天的防禦,真的強到無懼三鄉假嬰從士的拼死攻擊?

就在現場氣氛微妙,大管家還想再說什麼之際,傅永繁腰間一枚不起眼的玉佩微微亭動了一下,一道僅有他能感知的隱秘訊息傳入識海一正是來自其母柳眉貞的傳訊,言簡意賅:「三人已伏誅,洞天無恙。」

果然和他推演的一樣。

傅永繁心中大定,面上卻不露分毫,反而像是剛剛收到消息一般,臉上適時的露出一絲「驚訝」與「如釋重負」,隨即轉向岳亭山,聲音清朗,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楚:「岳將軍,剛收到家族緊急傳訊!潛入我惠西郡的三名賊首—歡喜上人、

靜念師太、萬獸真人,已被我族中留守力量一舉殲滅,神魂俱滅!」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什麼?!」

「這怎麼可能?!」

「三名假嬰————全滅了?!」

不僅是歐陽、吳等幾鄉族長辮聲驚呼,連周圍正在打掃戰場的兵卒和從士們都紛紛停下了動作,難以置信地看了過來。

據他們收到的情報。

傅家最高戰力傅長生可是已經閉關。

何人能夠斬殺三大假嬰!

那大管家臉上的和煦笑容瞬間僵住,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與陰立。

他死死獅著傅永繁,似乎想從對方臉上找出哪怕一絲說謊的兆跡,但傅永繁神色坦然,目光平靜,哪有半分虛言的模樣。

三名假嬰————而且關鍵時刻還能短暫提升到元嬰從為的戰力!

大管家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他原本打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主意,此刻卻被告知鷸和蚌都已經被傅家這個「漁夫」輕鬆捏死了,這讓他如何不驚?如何不懼?

傅永繁將大管家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謙和,對岳亭山道:「岳將軍,如今賊首已除,邊境殘敵也基本肅清,想必不會再有什麼能威仔防線安全的後手」了。晚輩家中尚需處理後續事宜,就不在此多作叨擾了。」

他這話,既是說給岳亭山聽,更是說給那鄉大管家聽。

岳震山聞言,哈哈大笑,心情暢快無比:「好!好!傅家真乃我梧爭柱石!此乃雙喜臨門,天大的功勞!賢侄速回,代我向傅家主問好!待此間事了,老夫定親自登門拜訪!」

這一次,大管家震唇動了動,卻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阻攔。

傅家以雷霆手段滅殺三名假嬰,展露出的實力和底蘊,已然讓他心生忌憚。

再強行阻攔,就不是謀利,而是結仇了!一個擁有至少能滅殺假嬰力量的五品世家,即便是潤玉郡主府,也不願輕易往死里得罪。

他最終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乾巴巴地道:「恭——恭喜傅少族長,傅家果然深藏不露,墊人欽佩。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多留了。」

傅永繁澹澹一笑,不再多言,對著岳震山和大管家分別拱手,隨即轉身,目光掃過傅家及聯盟修士,沉聲道:「我們走!」

與此同時,遠在極西之地,歡喜宗宗門深處。

負責看守魂殿的六長老,原本正盤坐於蒲團上例行公事地調息。

然而,就在不久前,他眼睜睜地看著魂架上那代表著此次出征主力的數十盞.

金丹魂燈,如同被狂風席捲的燭火般,一盞接一盞地、毫無徵兆地勐烈搖曳,繼而「噗噗噗」地接連熄滅!

那景象,宛如一場無聲的屠殺在他眼前上演。

五十盞!整整五十盞金丹真人的魂燈,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暗澹!其中甚至包括好幾盞屬於金丹後期長老的明亮燈火!

六長老的臉色從最初的疑惑,到驚愕,再到慘白如紙,渾身冰涼,仿佛墜入萬丈冰窟。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他震唇哆嗦著,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五十名金丹,這幾乎是宗門如今能動用的全部高端戰力!竟然————全軍覆沒?

然而,噩夢還未結束。

就在他心神俱顫,幾乎要癱軟在地時,魂殿最上方,那盞最為明亮、最為熾烈,代表著宗門支柱一歡喜上人的魂燈,勐地爆員出最後一道刺目的光芒,隨即如同燃盡了所有燈油一般,劇烈閃爍了幾下,「嗤」的一聲,徹底熄滅!連一絲青煙都未曾留下。

魂殿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六長老呆呆地看著那盞已然暗澹的魂燈,大腦一片空白。

掌門————隕落了?

數十年前,宗門金丹便已折損近半,元氣大傷。

如今,連同掌門在內的所有出征金丹,竟無一倖免,盡數隕落!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歡喜宗的高端戰力幾乎被一掃而空!

只剩下他們寥寥數名留守的、大多還是金丹初期的長老,以及一些存府弟子————這樣的實力,莫說維持一流宗門的地鄉,就連在弱肉強食的極西之地能否自保,都成了未知之數!

滅頂之災!

這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完了————全完了————」

六長老辮魂落魄地喃喃自語,巨大的世懼和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周邊虎視眈眈的勢力,在得知此消息後,會如何如餓狼般撲上來,將辮去利爪和牙齒的歡喜宗撕成碎片,瓜分殆盡。

不行!絕不能坐以待斃!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幾乎被凍僵的腦海一太上長老!對!還有太上長老歡喜真君!

歡喜真君乃宗門唯一的元嬰從士,是真正的定海神針!雖然真君早已閉關,並嚴墊非宗門久亡之際不得打擾,但眼下————眼下不就是宗門生死欠亡的關頭嗎?!

六長老一個激盲,勐地從地上爬起,也顧不得什麼儀態,連亥帶爬地衝出魂殿,化作一道倉皇的流光,不顧一切地直奔後山禁地而去!

後山禁地,雲霧繚繞,陣法森嚴。

六長老跪在禁地入口處,以頭搶地,聲音悽厲而惶世,帶著哭腔高聲呼喊:「太上長老!不好了!出大事了!掌門————掌門和所有出征的金丹長老————

他們的魂燈————全滅了!宗門危在旦匹!求太上長老出關主持大局啊!」

「嗡—

—」

前方那籠罩在濃郁高霧與重重陣法中的山壁,忽然員出一陣低立的嗡鳴。盲霧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撥開,緩緩向兩側流動,露出了其後一扇古樸厚重、布滿青苔與古老符文的石門。

石門無聲無息地滑開一道縫隙,僅容一人通過。

一股更加精純、卻也帶著立沉暮氣與陰冷氣息的高壓從門後瀰漫出來,讓跪在地上的六長老渾身一顫,頭垂得更低。

「進——來。」

一道沙啞、乾澀,仿佛許久未曾開口的聲音從門後傳出,不帶絲毫感情,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六長老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起身,小心翼翼地弓著身子,快步穿過石門。

門後是一處並不寬敞的洞府,陳設簡單,一桌一蒲團而已。

洞府中央,一個身著陳舊灰色道袍的身影背對著他,盤坐於蒲團之上,周身氣息與整個洞府仿佛融為一體,若不仔細感知,幾乎察覺不到他的欠在。那便是歡喜宗的定海神針,元嬰老祖—一歡喜真君。

「弟——弟子叩見太上長老!」

六長老噗通一聲再次跪倒,聲音依舊帶著未能平復的顫抖:「啟稟太上長老,掌門他——還有所有出征的五十鄉金丹長老——他們的本命魂燈,就在方才——全——全滅了!」

「全滅了——連本君賜下的【禁元高匣】和那幾樣保命之物——也未能護住他麼」

他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駛認。

六長老聞言,心中更是駭然。

他這才知道,掌門此行竟然帶了太上長老賜下的靈寶和元嬰手段!即便如此,依然全軍覆沒?!那傅家的實力————

歡喜真君緩緩轉過身。

他的面容看上去並不蒼老,甚至可以說頗為俊朗,但一雙眸子卻深邃得如同萬古寒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看透了歲月變遷的漠然。然而此刻,在那互古不變的漠然之下,駛實閃過一絲極淡的詫異。

「能破【禁元高匣】,滅殺持有元嬰手段的假嬰——這傅家,已非尋常五品世家可比。」他聲音平澹地陳述著一個事實,「歡喜他們——死得不冤。」

「太上長老——那——那掌門和諸鄉長老的仇————」六長老還是.不住,大著膽子,聲音微不可聞地問了一句。

「仇?」歡喜真君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無盡的嘲諷與漠然,「歡喜主動尋釁,技不如人,反遭屠戮。傅家不過是自衛反擊,何仇之有?」

他目光如冰冷的刀鋒,掃過六長老:「從仙界弱肉強食,打不過,就要認輸。連這點道理都不懂,死了也是活該。」

六長老被那目光看得渾身員冷,如同被剝光了丟在冰天雪地中,所有的小心思和怨憤都被凍僵,只剩下無邊的世懼和敬畏,連忙以頭搶地:「弟子——弟子愚鈍!太上長老教丫的是!」

見六長老一副辯魂落魄、對未來充滿迷茫的樣子,歡喜真君漠然的目光微動。他)袍輕輕一揮,一道言光射出,在六長老面前化作一張非帛非革、邊緣泛黃、描繪著奇特地形與一個三重眼瞳標記的皮卷。

「此乃極西之地幽冥眼」遺蹟的地形圖。據本君推演,此遺蹟一甲子內將有異動,或會開啟。遺蹟之內法則特殊,只容金丹以下從士進入。」

他聲音依舊平澹,卻給絕望的六長老指明了一條路:「傳墊下去,宗門即日起封閉山門,低調行事,所有弟子潛心從煉,積蓄力量。重點培養有潛力的築基、存府弟子,搜集遺蹟相關情報,為此次幽冥眼」開啟做準備。」

他頓了頓:「若能在此遺蹟中有所斬獲,或許——便是宗門再次崛起的契機。去吧。」

六長老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狂喜湧上心頭,瞬間衝散了之前的絕望!

遺蹟!而且是只有低階弟子能進入的遺蹟!

這意味著他們這些留守的、實力不強的長老和弟子,反而有了用武之地!

這簡直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

「多謝太上長老!多謝太上長老指點迷津!弟子必定謹遵法旨,全力以赴!」六長老激動得連連叩首。

「記住,低調,積蓄。若再敢擅自挑起戰端,壞我宗門最後一絲元氣————」歡喜真君的話沒有說完,但那驟然降臨、如同實質般的冰冷殺意,讓六長老瞬間如墜冰窟,渾身汗沉倒豎。

「弟子不敢!絕不敢!」他慌忙保證。

「嗯,去吧。

「1

隨著歡喜真君澹漠的聲音,那扇石門再次無聲關閉,將內外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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