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屠滅三宗!無限突破!!(1/2)
夜色如墨,邊關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與隱隱的血腥氣。
傅長生的遁光在距離鎮遠關百里外便悄然落下,他並未直接飛臨關隘,而是通過柳眉質早年經營的人脈,以一件信物和特定的暗號,請求秘密會見鎮守將軍岳震山。
關隘深處,一間布有隔絕陣法的軍機密室內。
岳震山依舊是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他看著悄然出現的傅長生,剛毅的臉上並無太多意外,只是抬手布下又一層隔音禁制。
「傅道友深夜來訪,想必不是為了與岳某品茶論道吧?」岳震山開門見山,聲音沉穩。
傅長生拱手一禮,神色鄭重:
「岳將軍明鑑。長生此來,確有要事相求。我需進入極西之地,接應被困的族人歸來,懇請將軍行個方便,在邊境防護結界上,暫時開啟一個缺口。」
岳震山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起。他凝視傅長生片刻,緩緩道:
「傅道友,你的實力,岳某素有耳聞,能逆斬假嬰,堪稱金丹境中的翹楚。朝廷能得道友這般人物,亦是幸事。」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
「但正因如此,岳某才不得不提醒道友。極西之地,並非只有假嬰。宗門林立,水深難測,其中不乏真正的元嬰真君坐鎮。那歡喜宗的太上長老,便是元嬰初期巔峰,已閉關一甲子,突破中期有望。如今歡喜宗視你傅家為眼中釘、肉中刺,你此時孤身前往,無異於羊入虎口,自投羅網。」
他目光銳利,帶著一絲惜才之意:「道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與家業,前途不可限量。忍一時之痛,保全有用之身,以待將來,方為上策。朝廷也不願失去一位未來的棟樑,一位五品巡天使。」
這番話可謂推心置腹,既是基於現實的判斷,也包含了岳震山個人的欣賞與對朝廷利益的考量。
傅長生能感受到對方話語中的誠意,他再次拱手,深深一禮:「長生多謝將軍坦言相告與維護之意。此中風險,長生豈能不知?」
他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帶著不容動搖的決絕:「然,被困者,乃我至親族人,曾與我並肩而戰,為我傅家流過血、拼過命。我傅長生若因懼險而棄他們於不顧,與禽獸何異?日後道心蒙塵,修為再高,亦不過是行屍走肉,愧對『人』字一撇一捺。」
「此行縱是刀山火海,龍潭虎穴,長生亦往矣。但求無愧於心,但求帶他們回家。」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鏗鏘,蘊含著一種近乎道的執著與擔當。
岳震山看著傅長生那雙毫無畏懼、唯有堅定與責任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他統兵多年,見過太多生死,也見過太多在生死面前的選擇。傅長生此刻的眼神,與他魔下那些甘願為同袍赴死的悍卒,何其相似。
他知道,再勸無用。
「罷了。」岳震山輕嘆一聲,不再多言。他走到密室一側的牆壁前,取出一枚造型古樸的虎符,按在某個凹槽處。牆壁上靈光流轉,浮現出一幅精細的邊境結界能量流轉圖。
「既然道友去意已決,岳某便助你一臂之力。」他手指點在圖中某個不起眼的節點上,「據此地向西三百里,有一處名為『斷魂峽」的險地,因地脈紊亂,結界在此處相對薄弱,且不易被常規監測手段察覺。一個時辰後,我會命人在彼處將結界開啟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缺口,持續時間只有三息。你需把握時機。」
「另外,」岳震山轉過身,神色嚴肅地補充道,「根據我軍情報,歡喜宗近期調動頻繁,除了圍剿獸潮的主力,其情報堂精銳『鎖魂』、『絕靈』兩部,以及客卿長老『血屠」,皆在隱霧坊一帶活動,目標明確,就是你傅家之人。你此行,務必萬分小心。」
這已是岳震山職權範圍內,所能提供的最大幫助和警示。
傅長生將「斷魂峽」的位置和相關信息牢記於心,再次鄭重向岳震山行禮:「將軍今日之情,傅家銘記於心。長生,拜謝!」
岳震山擺了擺手:「不必多禮。望道友——早日攜族人平安歸來。請!」
傅長生不再耽擱,身影一晃,便如青煙般消失在密室之中。
岳震山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他深知,傅長生此去,九死一生。但那份為了親人甘赴險境的決絕,讓他這個見慣了沙場生死的將軍,也不由得心生敬意。
「傅長生——但願你能再創奇蹟吧。」
,雲朗山脈外圍,臨時搭建的歡喜宗前線大營。
血腥與硝煙的氣息瀰漫不散,連日激戰讓所有人都面帶疲憊,但戰局終於在萬獸山驅使的馴獸和玄冥教的陰煞陣法加入後,開始向著歡喜宗一方傾斜。洶湧的獸潮被一步步逼退,眼看就要被重新壓回雲朗山脈深處。
大營主帳內,歡喜上人正與萬獸山、玄冥教的代表商討最後的清剿事宜,雖然合作,但他心中並無多少喜悅。獸潮造成的損失遠超預期,更重要的是,傅家那幾個小輩依舊如同泥鰍般滑不留手,歐陽扉被救走更是讓他顏面大損。
就在這時,一名情報堂的心腹弟子悄無聲息地進入大帳,快步走到陰無鷺身邊,遞上一枚加密玉簡。陰無鷲神識一掃,蒼白陰驁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容,他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將玉簡恭敬地呈給歡喜上人。
「掌門,剛收到潛伏在邊境的『暗影」急報!」
歡喜上人眉頭一皺,接過玉簡,分出一縷神識探入。
下一刻,他周身那假嬰境的威壓不受控制地溢散出一絲,讓帳內溫度驟降!他原本陰沉的臉龐上,先是掠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一種混合著狂喜、貪婪和冰冷殺意的光芒,在他眼中爆射而出!
「傅長生-他竟然敢親自來極西之地!」歡喜上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因激動而產生的沙啞,「好!好得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帳內眾人,包括萬獸山和玄冥教的代表,都感受到了歡喜上人那驟然變化的氣勢和毫不掩飾的殺意,紛紛側目。
陰無鷲適時地低聲補充了玉簡中另一個關鍵信息:「暗影確認,其修為已至金丹後期。」
「金丹後期?!」歡喜上人瞳孔驟然收縮,這次是真正的震驚了!
他清晰地記得,數十年前,傅長生不過初入金丹,在極西之地如過街老鼠,這才過去多久?區區百年不到,竟然連破數個小境界,直達金丹後期!
這是什麼概念?即便是他歡喜上人,自翊天賦不凡,又有宗門資源傾斜,從金丹初期到後期,也用了三四百年!傅長生這修煉速度,簡直駭人聽聞,違背常理!
「果然!果然如此!」短暫的震驚過後,是更加熾烈的狂喜和貪婪,幾乎要淹沒歡喜上人的理智,「本座早就懷疑,他傅家崛起如此之快,他傅長生修為精進如此神速,定是身懷逆天機緣!如今看來,這機緣比本座想像的還要驚人!」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件能讓人修行速度暴漲、甚至可能蘊含成道之秘的至寶在向他招手!只要擒住傅長生,逼問出這機緣,抽魂煉魄也要得到秘密—那他歡喜上人,何止元嬰可期?化神大道,也未必不能窺探!
與這可能的逆天機緣相比,眼前的獸潮、宗門的一些損失,甚至傅墨蘭、傅長璃那幾個小輩,都顯得微不足道了!只要得到傅長生身上的秘密,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他猛地站起身,之前因戰事不利和歐陽扉被救的鬱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發現終極獵物的興奮與勢在必得。
「傳令下去!」歡喜上人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響徹大帳,「前線戰事,暫由副掌門全權負責,聯合萬獸山、玄冥教的道友,務必在一個月之內,將獸潮徹底驅回雲朗山脈,封印出口!」
他目光銳利如鷹集,掃過陰無鷲和帳內幾位核心長老:「陰堂主,你立刻調動情報堂所有能動用的暗樁,給本座鎖定傅長生的行蹤!他剛入極西之地,人生地不熟,定會想辦法與傅墨蘭等人匯合!沿著這個方向查!」
「執法堂、征戰堂,抽調所有金丹中期以上長老,由本座親自率領,組成獵殺小隊!
放棄一切次要目標,首要任務一一生擒傅長生!」
他頓了頓,語氣森寒如冰,補充道:「通知後山禁地值守長老,開啟『九子母追魂鏡』」,鎖定傅長生氣息!本座要讓他在這極西之地,無所遁形!」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達,整個歡喜宗的戰爭機器,瞬間調整了方向,從應對獸潮,轉向了對傅長生一人的終極獵殺!
帳內眾人感受到歡喜上人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和志在必得的決心,無不凜然。他們明白,為了傅長生,掌門這次是不惜一切代價了!
歡喜上人走到帳外,遙望著傅長生可能出現的南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貪婪的弧度。
「傅長生——本座的化神道基,就落在你身上了!不過,以防萬一,還得再找兩個可靠幫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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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
歡喜宗前線大營,密殿。
厚重的石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血腥,殿內陣法靈光流轉,確保此間談話絕不外泄。
歡喜上人端坐主位。
左側是一位身著斑斕獸皮袍、身材魁梧如鐵塔的虱髯大漢,正是萬獸山此次前來的大長老一一熊罡。他氣息狂野,周身仿佛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百獸嘶吼之聲,一雙銅鈴大眼開闔間精光四射,帶著野獸般的直覺與侵略性。
右側則是一位籠罩在寬大黑袍中的瘦高身影,玄冥教大長老一一幽泉老人。他面容枯稿,仿佛久不見陽光,十指乾瘦如雞爪,靜靜地放在膝上,周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陰寒死氣,整個人如同墓穴中爬出的幽靈,沉默而危險。
「二位道友,」歡喜上人開門見山,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灼熱,「剛得到確切消息,傅家家主傅長生,已秘密潛入我極西之地!」
熊罡聞言,粗重的眉毛一挑,聲如洪鐘:「哦?就是那個讓你們歡喜宗屢次吃的傅家小子?他竟有膽量親自前來送死?」
歡喜上人點頭:「此子極為狡詐。而且修為進展之神速,遠超常理,身上若無驚天機緣,絕無可能!此番他自投羅網,正是我等奪取機緣的天賜良機!」
熊罡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的光芒,蒲扇般的大手一拍座椅扶手:「哈哈哈!好!管他什麼機緣,搶過來便是!老子倒要看看,是什麼寶貝能讓一個小子百年不到就蹦躍到金丹後期!」
幽泉老人則聲音平淡,毫無波瀾:「機緣動人心,卻也需有命享用。傅長生敢只身前來,必有倚仗。歡喜道友召集我等,是想借力布網,確保萬無一失?」
「幽泉道友明鑑。」歡喜上人順勢道,「此子實力不俗,更兼狡詐多端。單我歡喜宗一家,雖不懼他,但恐其見勢不妙,再度遁走。故而需請二位道友鼎力相助,布下天羅地網,務必將其生擒活捉!」
他目光掃過二人,拋出了誘餌:「若能成功,傅長生身上機緣,我歡喜宗願與二位共享!此外,我宗願再各奉上,四階靈丹【百獸淬體丹】十瓶予萬獸山,【玄陰凝魂液】十份予玄冥教,作為酬謝!」
熊罡聽到「百獸淬體丹」,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此丹對他們萬獸山修士淬鍊肉身、
溝通獸魂有奇效。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痛快!老子就喜歡乾脆的!說吧,要我們怎麼做?我萬獸山的兒郎和靈獸,最擅長追蹤圍獵!」
幽泉老人枯稿的手指輕輕敲擊膝蓋,沉默片刻,那【玄陰凝魂液】對他玄冥教修士滋養神魂、修煉陰煞功法亦是至寶。他緩緩開口:「可。我玄冥教的『九幽搜魂陣』可覆蓋千里,鎖定氣機。『玄冥鎖魂鏈』亦可困其神魂,令其難以遁走。但需明確,傅長生歸你歡喜宗,其隨身資源,我二教需優先挑選三成。」
「可以!」歡喜上人毫不猶豫地答應。與傅長生身上的秘密相比,那些外物不值一提三方迅速達成協議。
熊罡性子急,立刻提出方案:「老子讓魔下兒郎放出所有追蹤靈獸,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土裡鑽的,給他來個全方位監視!再調一隊『狂暴巨猿」和『鐵甲地龍」,正面衝擊,逼他現身!」
幽泉老人則陰地補充:「老夫會親自布下『九幽搜魂陣』,以傅長生氣息為引,只要他還在千里範圍內,便無所遁形。同時,在關鍵節點預設『玄冥鎖魂鏈」,一旦他入毅,插翅難逃。」
歡喜上人滿意點頭,補充道:「好!我歡喜宗會出動「鎖魂」、『絕靈』二部,封鎖所有可能逃遁的路線,並以『九子母追魂鏡」遠程鎖定,配合二位道友。我們三方合力,天上、地下、神魂、退路,四重封鎖,定要那傅長生成為瓮中之鱉!」
斷魂峽的結界缺口悄無聲息地彌合,傅長生的身影已徹底融入極西之地蒼茫的山林之中。他並未施展驚世駭俗的遁速,反而將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一個最普通的金丹初期散修,不緊不慢地朝看雲朗山脈的方向前行。
然而,他這般「低調」,在早已張開的天羅地網面前,卻如同暗夜中的螢火,清晰無比。
「報一一!目標已越過黑水河,方向正北,直指雲朗山脈!」
「報一一!目標途徑落霞坡,速度平穩,未見異常!」
「報—!—」
一道道情報通過方獸山的靈禽、玄冥教的陰魂斥候、以及歡喜宗遍布的眼線,迅速匯聚到三方首腦所在的臨時指揮據點。
聽著接連不斷、幾乎毫無變化的回報,萬獸山大長老熊罡率先按捺不住,他粗豪的臉上滿是不耐與輕蔑,洪鐘般的聲音震得臨時洞府喻喻作響:
「歡喜老兒,你確定沒搞錯?這就是讓你如臨大敵、甚至不惜許下重諾請我們出手的傅長生?」熊罡笑一聲,蒲扇般的大手揮了揮,仿佛在驅趕一隻蒼蠅,「行事如此直來直去,像個愣頭青一樣直奔老巢,半點遷回隱匿都不會?我看他這金丹後期,怕不是用什麼丹藥硬堆上去的,空有境界,毫無腦子!」
他身旁趴伏看的一頭渾身覆蓋看赤色鱗甲的巨背(四階亞獸·赤鱗背)也打了個響鼻,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獠兒,獸瞳中流虧出捕獵前的躁動與對弱小獵物的不屑。
玄冥教的幽泉老人雖未開口,但那籠罩在黑袍下的身形更顯佝僂,枯稿的手指無意識地摩著一枚漆黑的骨珠,周身散發的陰寒之氣卻淡了幾分,顯然內心也認為目標有些名不副實,對歡喜上人之前的鄭重其事不以為然。他甚李懷,歡喜上人是否是為了讓他們兩教出力,故意誇大了傅長生的威脅。
歡喜上人端坐主位,面沉如水。下腹不斷傳回的「正常」情報,非但沒有讓他放鬆,反而讓他心頭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根據他掌握的所有關於傅長生的信息,此子心思縝密,謀定後動,最是謹慎不過。從當年在水雲洞天外以金丹初階硬撼他假嬰境,到後來傅家一次次在危機中壯大,都彰顯其絕非魯莽之輩。
這樣一個聰明人,在明知極西之地是龍潭虎穴、明知他歡喜宗必布下重重埋伏的情況下,怎麼會如此毫不掩飾、大搖大擺地直奔目標?這簡直像是在像是在故意告訴他們:「我來了,我就在這裡,有本事來抓我。」
是狂妄自大到了極點?還是另有倚員,有恃無恐?
歡喜上人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陷阱?調虎離山?聲東擊西?亦或是,傅長生真的掌握了某種足以無視他們三方圍剿的底牌?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慮和一絲莫名的不安,沉聲道:「二位道友,切莫被表象所惑。傅長生此人,絕非魯莽之輩。他越是表現得如此『正常』,越是說明其中必有蹊蹺!我等仍需按原計劃,步步為營,絕不能掉以輕心!」
熊罡聞言,濃眉一擰,顯然不以為意,但看在那些許諾的並蹈和「共享機緣」的份上,只是哼了一聲,沒再反駁。幽泉老人則微微頜首,算是給了歡喜上人一個面子,但周身那股輕慢之意並未完全散殖。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來自萬獸山馴養的【千里隼】的緊急傳訊,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目標已進入雲朗山脈外圍『瘴氣林」,速度突然加快!丑似動用了某種高階遁術!」
「動手,不必在等」幽泉老人率先沖了出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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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朗山脈外圍,瘴氣林邊緣。
傅長生的身影驟然停下,懸浮在半空,平靜地看向前方。只見天際亞光閃耀,近百道散發著金丹氣息的身影爭扇形包圍而來,為首的正是歡喜上人、熊罡與幽泉老人。更遠處,還有黑壓壓的獸潮在三位大修士的威壓下躁動不安,卻被暫時阻隔在外。
「傅長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熊罡聲若雷霆,率先喝道,眼中帶著貓捉老鼠般的亥謔,「識相的,乖乖跪下,交出你身上的秘密,認我三宗為主,或可饒你傅家滿門不死!」
幽泉老人陰地補充,聲音如同毒蛇吐信:「負隅頑抗,唯有抽亍煉魄,永世不得超生。你的家族,亦將雞犬不留。」
歡喜上人雖未開口,但假嬰境的威壓混合著貪婪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鎖定在傅長生身上,仿佛已將他視為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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