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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張遂:荀諶,你死了,世界依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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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遂看著高柔哭成了淚人,額了一聲道:「怎麼了,這是?」

「我是認真的,我真不知道你被關押在這。」

「怎麼說,你也是蜜兒的二表哥。」

「而且,你之前也沒有得罪過我。」

「雖然我比較好戰,但是,你要相信,我真的不嗜殺。」

高柔這才兩手胡亂地在臉上擦了幾下,擦乾眼淚,看向張遂,擠出一個笑容道:「我如何敢怪罪主公?」

「我只是覺得,如今出了這檔子事,主公還敢啟用我做代并州牧。」

呂雯也有些驚奇地看向張遂。

敢情他來接人做代并州牧的?

這可是大官。

如果沒有意外情況,以後就是并州牧了。

自己父親生前努力了一輩子,才做到那個位置上。

張遂拍了拍高柔的肩膀道:「我只能說,有些事情,我也是沒得辦法做。」

「否則,我就得死。」

「別說我自己也怕死。」

「就是我的那些女人和孩子,為了她們,我就絕對不會認命的。」

「男人活著為什麼?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了,那就不是個男人!」

「至於你我之間,無仇無怨。」

「而且,二表哥,你挺有才華的。」

「好好做吧。」

「至少,別逼我帶人親自去并州把你的代并州牧印綬給取回來。」

高柔聽張遂這麼說,這才躬身行了一禮道:「主公如此信任高柔,高柔若是不盡全力,必定天誅地滅!」

張遂點了點頭,送高柔回住處。

路過荀諶的住處,張遂猶豫了下,還是帶著呂雯走了過去。

荀諶府邸的人看著張遂過來,都嚇得夠嗆。

丫鬟和部曲都臉色發白。

張遂沒有理會他們,一邊徑直走了進去,一邊問道:「荀公在哪?」

一個青年女子迎上來,低下頭,顫聲道:「我爹爹在房間裡,一直沒有出來。」

張遂讓青年女子帶路。

兩人直奔荀諶的房間。

青年女子停在房間門口,道:「這就是爹爹的房間。」

張遂敲了敲門道:「荀公,我是張遂,我進來了?」

裡面沒有回音。

張遂和青年女子互相對視了一眼。

下一刻,張遂一腳踢開房門。

只見裡面,荀諶跪坐在一蒲團上,頭上戴著縞素。

在他的前方案几上,擺放著一個牌位。

牌位上赫然寫著「先主袁紹本初公之靈位」字樣。

牌位前放著一個香爐。

香爐里點燃著檀香。

香爐邊上,則擺放著一把已經拔出的佩劍。

佩劍鋥亮,劍刃閃爍著寒芒。

青年女子看著荀諶一動不動的模樣,低下頭,退了出去,關上房門。

張遂看著荀諶如此模樣,想說點什麼,卻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他只是走上前,站在荀諶旁邊,從案几上取出三根香,點燃,朝著牌位拜了拜,將檀香插入牌位前的香爐里,這才蹲在荀諶身前道:「雖然這話由我來說不合適。」

「畢竟,我實在是算不得好人。」

「至於岳父的死,懂的都懂。」

「我也不否認。」

「但是,我還是想說,人死不能復生。」

「你如果想死,追隨他而去,站在你個人的立場,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你想過你的列祖列宗沒有?」

「想過你的妻兒沒有?」

「你和我完全沒有交情,說真的。」

「我不可能幫你照顧你妻兒的。」

「說句不客氣的話,作為對我沒有任何作用的前代老臣,我沒有弄死你一家人,已經是我仁慈了。」

荀諶依舊沒有做聲。

張遂嘆息了口氣道:「而且,說實話,不是我自負,我感覺我還是比岳父清明很多。」

「就沖岳父讓高幹和三個兒子分封四州,這事就是他咎由自取。」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還有,什麼平衡不平衡的,最噁心人。」

「我知道死者為大,現在說這些,著實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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