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張遂:荀諶,你死了,世界依舊!(2/2)
「我知道死者為大,現在說這些,著實不厚道。」
「我只是想告訴你,至少,給我個機會,不是?」
「我在中山郡做的事跡,你應該清楚的。」
荀諶依舊沒有反應。
張遂盯著荀諶的側臉,沉默好一會兒才道:「辛毗舉薦你為代幽州牧,你如果想通了,明日就參加早會,好好做。」
「想不通,想死了,我也不勸了。」
「人各有志。」
「只是,在我治下的土地,我一向唯才是用。」
「你認為你死後,你妻兒能夠憑藉她們自己的能力過得不錯,那你就去死。」
「畢竟,如今天下大亂,餓殍遍野,死者不計其數。」
「你妻兒死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個世上,死了誰也是照樣繼續下去。」
「秦皇是這樣,漢武是這樣。」
「你荀諶比這兩位,如何?」
「他們死都是那樣,你和你的家人,那更別說了。」
張遂站起身離開。
一直到張遂打開房門,出門,關上房門,腳步走遠,荀諶這才雙手捧臉,嚎啕大哭起來。
張遂走出去沒有幾步,就聽到荀諶尖銳的哭喊聲。
張遂撓了撓臉。
感覺,剛才的話,似乎說重了一些?
荀諶,說實話,還是挺有才能,挺忠心的。
唯一的缺憾是喜歡和沮授、田豐對著幹。
可話說回來,張遂一直以為,這不是潁川派的這些人的錯。
最大的錯,在袁紹自己,拿不定主意,老是喜歡搞什麼平衡。
天下都還沒平定呢,就瞎搞。
亂世之中,得唯才是舉。
拿下天下之後,再折騰不好?
希望這荀諶想通吧!
他要是真想不通,死了就死了。
張遂還真不信少了個荀諶,他還幹不成事情了。
張遂繼續離開。
他帶著呂雯又去了一處地方——
沮授的住處。
趕到沮授家的時候,沮授還在床上。
沮授的兒子帶著張遂去沮授房間。
張遂看著沮授躺在床上,用被子蒙著臉,笑著道:「沮公,我們河北人自己的天下,怎麼,你不支持我?」
「還是說,你認為,我不如我那岳父?」
沮授這才掀開蒙著臉的被子,神色黯淡地看著張遂,長長嘆息了口氣。
張遂一屁股坐在他床沿,笑眯眯地道:「趕緊的,沮公,你還有事做。」
「青州那裡,你收拾下,去做代州牧,幫我處理下那邊的情況。」
「昨夜大戰,岳父被殺的消息必定很快傳出去,到處內亂是肯定的。」
「雖然我準備派人去平叛,但是,青州這裡,你老人家還得給我出手。」
沮授打量著張遂,好一會兒,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嘆息,點了點頭。
張遂又道:「先生在徐州下邳,你倆老人家有事沒事可以聚聚。」
「雖然我不敢說我有多厲害,但是,面對著我,你們兩個都是長者,也是智者,你們罵我打我都行,我皮糙肉厚的,臉皮也厚,不會翻臉的。」
「只是,我有點好色,喜歡女人。」
「你們別拿這個說事就行。」
「而且,我這身份,不得多弄些女人,多生些子女,傳承後代?」
沮授這才輕笑一聲道:「誰管你這些?你要是對女人不感興趣,我和元皓才著急。」
張遂得意地笑了笑道:「那就沒事了。」
「我做錯什麼,你們儘管說。」
「我今天有些累了,得回去繼續睡了。」
「你老人家別躺著了,還有一堆事情,我都不懂,就得靠你們了。」
「至少你出發前往青州前,儘量把事做完。」
「只要你老人家身體撐得住,就給我往死里干,我是不會憐惜你們的。」
「累我也是累,累你們也是累。」
「畢竟我以後就是主公了,那還是累你們比較好。」
沮授的兒子站在不遠處,聽張遂這麼說,笑出聲道:「爹爹怕不是要高興壞了。」
沮授無奈地看了一眼張遂,又嘆息了一聲,才緩緩爬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