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女刀客(2/2)
洪祖二正領著張擺失和阿笙一路疾馳,三人腳上的草鞋繩子已經斷開,索性扔了草鞋,光著腳走,便是踩在尖銳的石子上也沒皺一下眉頭。
洪祖二背上還有一條長長的血痕,卻不知被何人所傷。
正走著,前方忽然傳來馬蹄聲。
洪祖二抬起手臂、握緊拳頭,三人分別躲在樹後,只有洪祖二一人探出半張臉頰,打量來人。
待看清來人是誰,他當即走出松樹,高聲道:「高原!」
萬歲軍夜不收高原勒緊韁繩,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奇怪道:「洪祖二!你怎麼在這?擺子和阿笙呢?」
洪祖二看向高原身後,還有三名萬歲軍夜不收,皆一人雙馬。
萬歲軍的軍餉比崇禮關充足的多,出關向來穿皮靴、攜雙馬,皮甲也是齊備的。
洪祖二走上前道詢問道:「你們去往何處?」
高原警惕道:「做什麼,我萬歲軍的去向可不用向你稟報。」
洪祖二直截了當道:「你們是不是去探查景朝使臣的動向?」
高原面色一變:「你可別胡說,那是羽林軍的活,我們只是去探查白達旦城兵馬動向。」
洪祖二不耐煩道:「行了,別裝了。大家在崇禮關廝混多年,誰心裡那點小心思都清楚得很,我就是從白達旦城回來的。」
高原坐在馬上神色一動,當即俯下身子,壓低了聲音:「你也想截殺景朝使臣?」
洪祖二對樹林裡的張擺失和阿笙招了招手,而後走到高原馬前:「景朝使臣已經動身來崇禮關了。」
高原一怔:「這麼快?我等沒見姜顯宗派人來遞國書。」
洪祖二搖搖頭:「事情有變。王先生親傳弟子陳跡奉密旨,任總督京營儀仗使,親自去白達旦城接回了使臣。我們是抄近路回來的,他們被捉生將圍殺,應該還在我們後面,但捉生將也未必能攔住他們。」
高原面色變了數變:「你身上這些傷又是怎麼回事?」
洪祖二解釋道:「我們回來時遇到了另一批人馬追來,與捉生將不是一撥人,似是對這片地界不太熟悉,走錯了地方。當中有個極凶的女刀客,一手刀罡可在數丈開外傷人,還好我們三個熟悉地形,不然就他娘的死在那了。」
高原挑了挑眉毛:「刀罡傷人?梁家刀術?」
洪祖二搖頭:「我沒見過梁家刀術,不清楚。」
高原低聲問道:「這些景朝人也想殺使臣,豈不是省了我們的事?」
洪祖二抬頭看他:「殺使臣是一碼事,景朝如此肆無忌憚入我朝國境線又是另一碼事,高原,景朝使臣要殺,這些景朝賊子也要殺。」
高原嘿嘿一笑:「好些年沒打硬仗了,手有點癢。他們在哪,咱們現在就去,既然進了大馬群山,就別回去了。」
洪祖二搖搖頭:「那女刀客是個尋道境,咱們奈何不了她,換你們萬歲軍的千戶來還差不多。」
高原陷入沉思:「可千戶羊大人去京城了,還沒回來啊。」
夜不收雖聲名在外,卻是用命闖出來的名聲。他們雖是探查、暗殺、滲透的好手,但也不過是個先天境界的行官。
真遇到尋道境的大行官,也只能逃命。
高原將自己另一匹戰馬的韁繩扔給洪祖二,撥馬往崇禮關:「上馬,回崇禮關再喊其他人來,我萬歲軍還有二十餘名夜不收在崇禮關,五軍營、神機營的也都在,我不信這麼多人還殺不了一個尋道境。」
洪祖二翻身上馬,他遲疑了一下說道:「有些話得說在前面,只殺景朝使臣,不殺自己人。那小子雖然要接使臣回京,但也只是奉命行事……人不壞。」
高原不耐煩道:「曉得的,夜不收殺性雖重,卻還沒殺過自己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