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神農道君 > 第236章 離火道院的考核

第236章 離火道院的考核(1/2)

目錄

趙興其中一個萬法分身把宗世昌送上船,隨後他就掃視巡檢司眾人。

來之前,他也是看了卷宗的,發現宗世昌被抓的理由是『瀆職罪』。

但趙老爺是什麼人?一眼就看出這裡面有問題。

他趕來的時候,天眼法一開,便看到了牢房外的小吏,用鐵棍敲擊房門,干擾宗世昌休息。

頓時便火冒三丈。

隨同而來的汪仕陽,也看出了不對勁,狠狠的瞪了何賢一眼。

官員的瀆職罪按說得自己或者郡丞何賢批准,才能去抓人。

他沒批過這種條文,那很顯然就是何賢乾的了。

實際上汪仕陽都不用想,因為宋濟就是何賢舉薦。

何賢已然覺得不對勁,頓時就想說點什麼。

不料趙興在送完宗世昌後,當場就發作了。

「汪大人,可否容我問幾句話?」趙興看向汪仕陽。

「元穰侯但說無妨。」汪仕陽道。「其餘人都出去。」

汪仕陽一開口,其餘的官員,情不自禁的退出了巡檢司,只留下了巡檢司本身的官員,郡丞何賢和他自己。

趙興有氣,汪仕陽當然得讓他發出來。

否則他也別想拉這份關係了。

「巡檢司司正宋濟何在?!」

站在旁邊的宋濟臉色有些難看,趙興這般直呼其名,又當著巡檢司內的諸多官員、吏員的面發難,已然是不打算給他面子了。

但汪仕陽不幫他,又見何賢微微搖頭,於是只得硬著頭皮走出來。

「不知元穰侯有何吩咐?」

「本官是正六品上,你乃從六品下,見上官為何不拜?」

宋濟心中有些惱怒,本打算象徵性的拱了拱手。

哪知趙興氣勢猛的爆發,狂暴的威壓席捲而來,宋濟感覺仿佛面對海嘯一般,好似天都塌了。

「噗通~」宋濟情不自禁的跪了下來。

什麼叫仗勢欺人?這就叫仗勢欺人!

宋濟面對趙興差了級別,他理應要拜,但跪與不跪都可。

但趙老爺此刻生氣了,直接就讓宋濟跪下回話!

宋濟掙扎了一番,竟發現自己毫無反抗的餘地,根本起不來,不由得心中驚駭。

又見汪仕陽根本不開口阻止,他心中不由得產生了恐懼,趙興的背景遠比在宴席上聽聞得還要強大。

旁邊的汪仕陽也是有些意外。

這位元穰侯,還真是有些霸道。

先前宴會上和和氣氣,完全看不出來,殺氣這麼重。

不過一想到對方的戰功,汪仕陽也就釋然了。

趙興確實很生氣,原本他以為宗世昌是治理水患出了問題,所以犯了瀆職罪,被羈押起來。

以宗大少那種尿性,趙興一開始還真沒懷疑。

還是汪仕陽的文書官說了,他才知道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狗日的宋濟居然把上班喝酒也判成了瀆職罪,更是關了宗世昌整整七天,給吃給喝,就是不給睡覺,明擺著打擊報復!

宗世昌是什麼人?那是趙興託付家人的好兄弟啊,趙政、趙瑞德、蔡夫人一家,都讓宗世昌照顧得好好的,甚至還把趙政送進了郡學。

如此欺負宗世昌,豈能忍?

看著跪在地上的宋濟,趙興越想越氣。

原本他還想拿條例來質問質問,但見這宋濟跪下後都不還口,趙老爺乾脆就動手了。

「你他嗎的!」

趙興一腳踹在宋濟的面門上。

「咔~」

宋濟的鼻子,直接就被踹歪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

趙興如同一個地痞流氓一般,跳到宋濟旁邊,瘋狂出腳。

每一腳都避開要害,不會真正重創宋濟,但每一腳都痛徹心扉!

「啊、啊!啊!」

宋濟也是六品境的武夫了,按說就算掉塊肉,骨折都不會喊痛。

可現在他是真忍不住。

巡檢司的吏員、官員看得頭皮發麻。

尤其是奉命去干擾宗世昌睡覺的那個巡衛劉四郎,差點沒被嚇尿。

因為他看不出來裡面的門道,還以為趙興要把人往死里打。

長官都如此,何況他這個小吏?

踹了上百腳,宋濟的臉都腫得不行了,趙老爺這才抬頭,人也平靜了下來。

他淡淡的看著宋濟:「你若是不服,可去府城告我。」

「唔、唔敢……」宋濟被揍成了豬頭,卻仍舊爬起來跪好。

告啥啊?就這點傷,頂多是賠錢。

光看汪仕陽這態度,就知道根本沒啥用。

趙興掃視了一眼巡檢司的小吏,他倒也沒有為難劉四郎。

只是整理了一下衣冠,朝著汪仕陽道:「興一時失態,請大人責罰。」

汪仕陽詫異道:「什麼失態?伱們看到元穰侯做什麼了嗎?」

眾吏員:「沒有、沒有。」

何賢此時也道:「元穰侯只是來視察巡檢司,檢驗了一番牢房法陣。」

汪仕陽的態度,再次刷新了龍肖對於文官的認知。

這要是在軍中,有人敢揍他的兄弟,他就得提刀子上了。

可到這裡,汪仕陽就只是看著,甚至還放縱趙興這麼幹。

為什麼?因為宋濟,就不是他汪仕陽的人。

另外,卷宗汪仕陽也是看了的。

來龍去脈,文書官早就給他講清楚了。

宋濟為什麼關宗世昌?

理由是上公時飲酒,以瀆職罪的名義將其抓起來泄憤。

泄的什麼憤呢,宗世昌在南柳縣治水,泄洪時沒有選擇淹沒下游的百姓,而是損害了宋家的田地。

但他是郡守,宗世昌的做法,符合汪仕陽的利益。

宋家這種大族,抵抗天災的能力很強,大水過後,他們無非就損失些錢財。

但平頭百姓被淹了,無家可歸,餓死人,病死人……他還升雞毛的官?

汪仕陽功利心重,但他未必不是個好官,要他選,他也會支持宗世昌這麼做。

另外,汪仕陽此時也很厭惡宋濟。

好端端的宴會,被宋濟這坨狗屎耽誤,給趙興留下不好的印象,別說幫忙說話,汪仕陽想砍死他的心都有了。

「趙興,去別處走走?」汪仕陽問道。

「遵命。」趙興跟著汪仕陽一起離開了巡檢司。

跟在身後的何賢心中嘆氣,他只覺得這件事還沒算完。

現在只是出出氣,之後可還不知道怎麼善了呢。

…………

事情確實不算完,趙興出了氣,但怎麼結束,他得問問宗世昌的意見。

本尊陪同汪仕陽在郡府各機構視察,聽汪仕陽聊了聊他的抱負和理想。

分身則是在飛舟上,陪著宗世昌。

「世昌,跟著我來的那位,是雲霄侯龍肖,你之前見過,但未必熟悉。」

「至於陳大人,你早就認識,我便不多介紹了,陳大人如今為元稹侯,也是正六品上。」

「啥?西山佬也封侯了?」

宗世昌剛洗漱完,人還有點蒙,完全沒注意到,陳時節和龍肖已經走了進來。

「咳咳……」趙興趕忙提醒。

「啊,學生、拜見陳、陳大人。」宗世昌連忙拜見。

「我不是西山佬嗎。」陳時節似笑非笑的看著宗世昌,「別違心啊,宗大少爺。」

宗世昌只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小子,那個叫宋什麼的,被趙興給揍成了豬頭。」龍肖道,「你覺得解氣不?不解氣,明天我再幫你去揍一頓。」

「不解氣!」宗世昌憤憤道,「這王八蛋關了我七天,七天不讓我睡覺,揍一頓怎麼行?」

「不過,不勞龍兄出手,我家有人能揍他,不就是賠點醫藥費嗎,我陪得起!」

「別啊。」龍肖道,「這種好事叫上我啊,我是劍修,保證砍他一百劍,最後依然是個輕傷。」

「啊?」宗世昌愣住了。

「你要不解氣,就讓龍兄去。」趙興道,「你家裡人肯定沒他能打,搞不好失了分寸。」

出氣歸出氣,還是不能殺人的。

要炮製宋家,辦法多的是。

「哦,好、好的。」宗世昌回答完,卻又發現哪裡不對勁。

突然拍了拍腦袋:「我去,想起來了,你咋封侯了?還正六品了!這才幾年?」

「還有,你說把他揍成了豬頭?我記得當時郡守和郡丞都在場吧?你當著他們面打的?他們就沒說什麼嗎?」

宗世昌滿腦子問號,他總算是知道怪在哪了。

趙興他們三個六品,但那宋濟也是六品,汪仕陽就這麼給面子?

「回去慢慢細說,你不是幾天幾夜沒睡覺了嗎?先休息一會,醒來你就知道了。」趙興笑道。

「好。」宗世昌也確實累了,倒頭就睡,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

南陽郡,宋家。

宋家家主宋承德,正躺在葡萄藤下悠閒的乘涼,周圍則是有兩個丫鬟在捶腿捏肩。

宋承德的祖上,出過四品官,但經歷兩朝之後,家族就慢慢衰落,再加上不停的分家。

到他這一代,就只剩下兩個五品官的親族,而且還在外地當官。

本地的官場勢力,就只有宋濟這麼一個六品的巡檢司撐著。

近幾年連年大水,夏天是又濕又悶,還碰上了個不學無術的宗世昌,老是跟他們宋家對著幹。

沒事就來宋府罵兩句,還跑去他宋家的祖地轉悠。

如今宗世昌被關了進去,他總算是能清閒幾天了。

「老爺,宗府又來人了。」此時,一名管家來匯報。

「不見!」宋承德哼道,「得讓宗家的小子長長記性,毛都沒長齊呢,居然還敢教訓起老夫,還要來教老夫道理。」

「不見不見,給多少禮都不見!」

「不是啊老爺,宗世昌已經放出來了。」管家急道,「宋二爺被人打成了豬頭,現在宗府是來興師問罪的。」

「宗世昌放出來了,吾弟還被人打了?宗府還來興師問罪?」宋承德先是一愣,隨後怒斥道:「混帳!光天白日,你在說什麼夢話!喝了幾兩馬尿,竟醉成這樣!」

管家無奈,只得再三解釋。

在強調了幾遍之後,宋承德,終於是信了。

「宗世昌有個同窗好友,去軍中混了四年,竟然官居正六品,還被封了侯?」

「府城的樓船司,還派了霞光樓船送他回來,汪仕陽都要巴結,嘶,這得是多大背景。」宋承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立刻醒悟過來:「快、快備車!」

…………

尋常人家,沒有地鏡,也沒辦法差陰神送信,傳信全靠車馬。

宋承德人在南柳縣,等他得知消息,各方打聽元穰侯的情況,又趕過來郡城處理的時候,已經是事發後的第七天了。

而宋濟這個六品巡檢司司正,被揍了足足六天。

龍肖閒著沒事幹,天天醒來就是帶著山貓和宗世昌去堵宋濟。

而且專挑宋濟上班的路上打。

打完,鼻青臉腫的宋濟還得去上班。

龍肖還不准宋濟請假。

要是敢請假,那就得加倍的揍。

這一天龍肖又出現在了途徑巡檢司的路上。

逮著宋濟就是一陣亂砍。

一個時辰後,宋濟渾身破爛,慘不忍睹。

「雲、雲霄侯,我現在是下班的路上,怎麼也打?」宋濟問道。

龍肖哼道:「你昨天請假了,所以下班也要打。」

宋濟欲哭無淚:「我、我昨天是正常休沐啊……」

龍肖看了看旁邊的宗世昌:「昨天是你們郡府規定的休沐日?」

宗世昌拍了拍手道:「是,我看你興致高,剛才就沒說。」

「算了,打都打了。」龍肖聳了聳肩。「反正也閒著沒事。」

宋濟:「……」

此時的宋濟,只想自己的哥哥快些來郡城了事,他這幾天真是痛不欲生,比殺了他還難受。

…………

第八天,宋家的家主宋承德,來府上拜見趙興。

「草民宋承德,拜見元穰侯,元稹侯、雲霄侯。」

宋承德,老老實實的跪地叩頭。

即便他有散官在身,但這個時候就不是講這些的時候。

「你拜我做甚?」趙興指了指旁邊的宗世昌,「你又未得罪我。」

宋承德看著宗世昌,又給宗世昌磕了一個:「賢侄……」

「老狗!誰是你賢侄!」宗世昌喝道,「少套近乎!」

宋承德無奈再拜:「宗大人,先前多有得罪,請宗大人示下,該如何賠罪,才能讓大人消氣。」

宗世昌拍了拍手道:「簡單,你只需答應我三件事,此事便可了結。」

宋承德跪在地上:「請宗大人垂訓。」

「一,你把這些年來,南柳縣村民給你家借的高利貸,全部一筆勾銷。你這老狗,洪災一來,你不但不體恤民情,還趁機發財漲利息,現在你便全部吐出來吧!」

「第二,你以低價買了人家的田,現在就當一回善人,免費送回去,就以三年前的黃冊為標準,原本該是哪家的,就還給哪家,不要多,也不要少,本少爺這是在給你積德。」

「三,往後我在南柳縣做事,修堤築陣,要人你家就出人,要錢就出錢。」

「老子這個平淮令,說修哪就修哪,那渠道就是要從你家廂房過,你也得老實拆了,明白不?」

宗世昌說完便斜著眼睛盯著宋承德:「此三件事,你可能答應啊?」

宋承德都跪在地上了,哪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

雖然肉疼,但他還是立馬應下:「能做到、能做到。」

只是他心中有些鄙視,宗世昌自己不要錢,也不要好處,居然都分給那些平民,真是磕壞了腦袋。

趙興原本不想插話,但他的明眸法,準確的把握了宋承德的心理動向。

當即開口道:「讓你弟弟自己辭去巡檢司的職務吧,此事就算了結。」

「什麼?!」宋承德頓時臉色一變,「元穰侯,不能啊……您要錢要寶物,我家都可答應……」

趙興打斷道:「這幾天你多方打聽,想必也清楚本官的來頭,我就問你一句。」

「你宋家,經得起府城的監察司查否?」

宋承德呼吸一窒。

府城的監察司來查宋家?那便是一點毛病都能破家了。

更何況宋家還不止一點毛病,殺人放火他門不敢幹,但欺壓霸道的事多了去。

趙興呢,也不想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因為這件小事就把宋家給連根拔起。

沒必要,只要剪除掉宋濟這個職位,宋家自然而然就會慢慢衰敗了,到時候有的是人來吞掉他們。

趙老爺愛惜羽毛,不必他親手來做這件事。

當然,宋承德要知趣。

不知趣,那他不介意給府城的監察司寫封信,現在就讓宋家垮了。

「明日若無消息,就代表你不接受本官給你宋家的體面。」

「你若自己不體面,本官便幫你體面。」

「言盡於此,你下去吧。」

趙興揮了揮手,直接一道風,就把宋承德吹到了府門外。

站在門外的宋承德,臉色蒼白。

他連怨恨都不敢有,只是默默的離開,去找弟弟宋濟告知最終的結果。

接受,宋家還能有幾十年的喘息時間,再培養族人去當官。

不接受,怕不是立馬就有覆滅之危。

…………

翌日卯時,宋濟來到郡府遞交辭呈,主動辭去官職。

由於他不是自然退休,勛、散也低,沒了官職,修為便一路下降,到了從八品。

但主動辭職,好過被奪職,奪職那必然是有罪。

被抽出國朝氣運賜予的修為、壽命時,那就不可能還有八品的境界了。

宋家選擇了趙老爺給的體面,此後也放棄了郡城的諸多利益,全面退守老家南柳縣。從郡望大族,變成了縣族。

「百年之內,宋家都無重新崛起的希望,人有氣運,家族也有。」

趙興站在城頭,朝南看去,南邊有一道氣運光柱,在飛快的縮小。

他掐指一算,便得出百年之內,宋家都難以有所作為。

「我一句話,便決定了一個家族的命運。」

「誰又能決定我的命運呢?」

趙興抬頭看了看天,收起了思緒,隨著禮官和儀仗隊出發。

他在郡城待了七天,不全是因為宗世昌的事,也是因為流程如此。

從郡城到谷城,那就近多了。

不到兩個時辰,趙興的儀仗隊,合二十多艘飛舟,便飛到了谷城。

穀城縣令,原先是李文正,不過此人自三年前因為抓捕玄天教信眾有功,已經調往外地。

新的縣令叫徐東輝,乃是正八品。

徐東輝帶著人出城五里迎接。

當趙興下來的時候,他領頭鞠躬拱手。

「參見元穰侯,恭賀元穰侯凱旋歸來!」

「恭賀元穰侯凱旋歸來!」

趙興迅速下飛舟,把徐東輝扶起來。

「徐大人快快請起,不必多禮。」

雖然是在和徐東說話,但趙興的目光卻在官員隊伍中掃來掃去。

徐東哪裡不知道趙興在找什麼,當即就讓開身形:「薛大人,請薛大人上前來。」

「不必。」趙興快步撥開人群,來到薛聞仲的面前。

此時的薛聞仲,仍舊是正九品上,這還是他當上司農監主官後才提拔的。

四年未見,薛聞仲又老了很多,因為從九品到正九品,根本就沒加多少壽元。

更何況老司農已經延壽過兩次了。

九品來回打轉,也就那麼點氣運加成。

「恭喜了,元穰侯。」薛聞仲笑意吟吟的要給趙興行禮,雖然頭髮白了,也有了皺紋和老年斑,不過他口齒清晰,也還聽得清。

「老師。」趙興連忙扶住薛聞仲的雙手,「學生回來見您了。」

他倒是沒有向薛聞仲下跪,他如今位格過高,給九品的薛聞仲下跪,那就是折他的壽。

「好、好。」薛聞仲拍著趙興的手,笑得合不攏嘴:「回來就好啊。」

「欸?陳大人也來了。」

「是,他也回來了。」趙興笑著讓開身形。

「老司農。」陳時節也是趕緊過來握住薛聞仲的手,不讓他行禮。「許久未見了,您可還安康?」

「好,好得很。」

「托你的福,你走後主官的位置讓出來了,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升個官,多活幾年。」

薛聞仲開著玩笑,「你這次回來,不會又是被貶了,要來搶老夫的位置吧?啊?」

「哈哈哈哈。」陳時節忍不住笑起來,周圍也傳來一陣鬨笑聲:「老司農放心,我呀,可不是來谷城當司農官的,更不會來搶您這個位置的,您就放一萬個心好了。」

「好、好好。」薛聞仲樂呵呵的,顯然能見到出色的學生和老熟人,讓他頗為開心。

「元穰侯,元稹侯、雲霄侯、老司農。」徐東輝拱手道:「要不,咱們回城再聊?下官已薄備酒宴,給諸位大人接風洗塵。」

「好,老師,我們進城。」趙興拉著薛聞仲,浩浩蕩蕩的官員跟在後面,朝著谷城走去。

…………

城外的迎接,不帶家屬,這是規定,因為嚴格來講,趙興歸鄉,也是屬於是公事。

歷來就沒有女眷、親人跟著出城迎接的。

要是家中有垂暮老矣走不動道的長輩,難道還出城三里來迎接孫子?沒這個道理。

但進城參加宴席時,便馬上見到了趙瑞德、蔡夫人以及趙政。

「義父。」趙興來到趙瑞德面前,跪下磕頭。「兒回來了。」

趙瑞德站在台階上,大聲問道:「吾兒在戰場上可雄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