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武帝的封賞,直接拉滿?!(1/2)
趙興趕到豐京後,秘密進入了皇宮內廷。
此時的姬澈坐在天心殿的王位上,周圍有很多神器包圍著他。
如【天運金榜】【識緯神羅】【造化之盤】【人皇劍】【天帝戰甲】
【五帝戰車】·—
但姬澈不能動,他需要在王位上坐三個月,才能初步恢復行動。
當趙興趕到天心殿時,殿內只有幽若公主姬安瀾、命官姬姒,不見其餘八「臣趙興,參見陛下。」
「大兄,請坐。」姬澈的聲音低沉,坐在王位上一動不動。
「謝陛下。」趙興坐在了幽若公主旁邊。
接下來殿內陷入沉默,只有王位上的姬澈,異象不斷、氣運、元氣在變化。
變化瘋狂而內斂,趙興即便不刻意感受,都能發現姬澈的氣息在急速攀升。
只花了三天,姬澈的氣息,就已經提到了命宮境巔峰。
之後有人陸續到來。
柳天寧、羅王、楊國公、六價大舞師紀夢君、鸞儀衛副統帥秦廣、神宿衛副統帥鍾梓恆、通天祭司姬伯常-·---所有人無言的陪同了姬澈三個月。
三個月後,姬澈身上的金光逐漸斂去,他從王位上站了起來。
「多謝諸君為朕護道。」
殿內的人都站了起來,朝著姬澈默默行禮,這時也不好說什麼恭賀的話,所以只需行禮即可,不用開口說什麼。
姬澈看向代丞相「佟文升』,以及宗伯姬文昌,
「先帝大行,不永天年,請佟相和宗伯擬定先帝的諡號,昭告天下,一個月後舉行殯天大典。」
「遵命。」
佟文升和姬文昌立刻出去。
大行皇帝,是說皇帝死了,但諡號未定這段時期的叫法。
姬澈消化了人皇道的初步力量,恢復行動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昭告天下,給景帝操辦喪事。
殯天大典結束,才是登基大典。
整個過程持續半年左右,原本該有三年,但文皇帝節儉,主動縮短了這個過程,景帝繼位時也是這麼辦的,於是這就成了祖制。
一個月後,景帝的諡號和功績確定。
「除奸侯、廢淫祀、封諸神、剿邪教、弘萬法、征南荒、開東海、定西極。」
此乃大周王朝『孝景皇帝』生前的八大功績。
孝景皇帝是姬明景的諡號。
剿邪教、廢淫祀、封諸神、弘萬法四樣都是老一套,基本是個皇帝都會做,也都會出現在身後名當中。
除奸妄排第一位,屬實是老景殺臣太多,數都數不過來。當然,殺的必須全部是『奸臣、倭臣』。
征南荒排第二位,是因為兩新時期打下來的南蠻疆域,如今的九天應元府雖然地盤縮小了不少,但依舊存在,那這就算是景帝的功績,是太祖和文帝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開東海、這是因景帝廣開東海商道,使得平海州從一個新洲貧瘠之地發展成了天下第一大的洲。
他睡服了幽若公主母親,使得高品龍庭名額從一千增加至一千五。
在景帝時期,趙興在龍庭又取得了極大的收穫,自然算是景帝的一大功績。
定西極,是指西極冰川靠近大周邊疆的各藩國、部族,有三百八十幾個新的國家和部族投靠。姬明景在位時期,統治了西極冰川的藩國九百餘年。
雖然在晚期發生了戰事,使得投靠藩國數量有所減少,但這並不妨礙景帝整體的功績。
由於帝皇死,就是連肉身都沒有,直接消解於天地之間。
所以景帝下葬的時候,就只有衣冠家。
三個月後,姬明景的衣冠進入『安陵」,這就算是下葬了,安陵就在文帝的西皇陵旁邊。
由於皇帝的皇后、妃子都會走在皇帝前面,所以大周也沒有太后一說,
武帝一登基,就是獨攬大權。
玄黃曆,4417紀元的第112年,武帝舉行登基大典,並擬定年號為『元狩」。
這個年號一出,朝野沸騰。
許多大臣紛紛上奏建言,覺得此年號不妥,各種引經據典,其中最經典的言論就是『父死三年,子不改其志。
像景帝一開始都會延續他老爹的政策,不動刀兵,和平了幾百年才開始實施新政。
怎麼到您這,上來就元狩呢?
您這是妥妥的要打仗的節奏啊!
保守派的大臣坐不住了,奏摺如同雪花一般從各地飄向豐京。
然而武帝表示: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年號到底是定下了『元狩」。
皇宮後花園,華清池。
「大兄,你看看。」姬澈笑著將一堆奏摺招了過來,「我只不過改一個年號,很多人就坐不住了。」
趙興道:「陛下所表現出來的偏向性,也是一種態度,他們當然著急。」
姬澈責怪道:「大兄,說多少次了,你我私下見面,稱呼照舊。我已經沒有多少親人了-難道你也要讓我做個孤家寡人?」
趙興微微一愣,隨後笑道:「五弟。」
「這才對嘛。」姬澈笑了:「大兄,你說說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反對?」
趙興思索道:「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因為先帝打了很多年,他們沒撈到好處,反而使得人丁凋零,當然不願意再打。」
姬澈搖頭道:「我總不能滿足所有人的利益,現行的軍功制已經足夠優渥,況且以利驅之,豈為正道?」
「大兄覺得要將所有人綁在我這輛戰車上,還有什麼辦法呢?」
趙興道:「比利益更重要的是生存,倘若不征伐各國,就會導致大周衰落,那麼就能使得絕大多數人都團結起來了。」
姬澈若有所思,凝視了華清池片刻後,他看向趙興:「大兄,你可曾聽說過飛升的傳說?」
「略有耳聞。」趙興道,「相傳上古時期的氣運王朝,有奪天地造化之功,打破了玄黃界的桔,得道飛升,被後人稱之為神庭。只不過這終究是一種傳說。」
姬澈道:「如果我告訴你,神庭不是一種傳說呢?」
趙興面不改色:「願聞其詳。」
姬澈笑道:「我就喜歡大兄你這點,天大的事在你這裡,也好似小事一般,聽到這樣的話,你也絲毫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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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姬澈道:「大兄,我認真的告訴你,神庭之說,並非傳聞!」
「它是真實存在的,不過只有統一了中州的王朝皇帝,才會得到這個秘密。」
趙興道:「澈,你為何要告訴我。」
「因為我本來就打算公開這個秘密。」
姬澈揮了揮衣袖,一塊黑色石板出現在空中:「此乃天命之書,萬國時代三萬五千年,它從未現世過。」
「但自太祖統一中州之後,此物便從天外飛來,到了他的手中。」
「上面記錄的乃是王朝飛升之奧秘。」
「歷代神朝,達成飛升後,便擇文武百官破碎虛空離開玄黃界。'
「也正是一代又一代的神朝飛升,才導致歷史斷層,大周的史官修史,
僅能修到五十四萬年前。」
「當然,更多的是失敗的例子,遭到了天罰,灰飛煙滅,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趙興靜靜的聽著。
「我在得到天命之書後,時常會想,那些失敗了的王朝,是否失敗在了『擇文武百官』這一點上?」
「會不會神朝飛升的真諦,本該是攜帶所有臣民?」
趙興有些心潮澎湃,武帝還真是參悟了飛升的真諦。
前世的飛升版本,本就不是一個人就能飛升!
姬澈看著華清池上空的天命之書,眼中流露出一絲堅定:「這是我參悟天命之書得來的感悟。」
「大兄,讓所有人飛升,這個理由夠不夠強大?飛升之後,長生不死,
無病無災,這個目標,能不能將所有人擰在一起?」
飛升並不能長生,只是擁有了這個可能性-—----趙興心想著。但他沒有糾正,只是點頭道:「能成一半。」
「一半?」姬澈異的看著趙興。
「澈,你有沒有想過,這畢竟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在沒有真正看到希望之前,底層的官員壽命不過一兩百年,根本看不到希望。」
「所以我說,只能成一半。」
姬澈點了點頭:「那麼如果不能飛升,大周就將會在數百年後經歷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天災呢?」
趙興想起了天衍王逝世前所說的災難:「或許可以再增加兩成的希望。
姬澈點了點頭:「我現在只得到了三個有用的信息。」
「一為『飛升真諦』,此乃我自己的領悟,不能只有王室在努力,需天下臣民一起努力,才能增加飛升的希望。」
「二為元氣潮汐,這是場災難,也是個萬載難逢的機遇,傳說中比元氣更高級的靈氣,將會大規模的出現,天地上限會打破,無論是萬物生靈的壽命、境界,強者的數量,都會大規模增長。誰占據先機,誰就能主導命運。」
「三為南蠻聖山,此為飛升的條件之一,這一點,我和父皇的領悟是相同的。唯有登臨這座玄黃界第一高山,才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明白了。」
姬澈有些期待的看著趙興:「大兄,父皇去前曾說,只有你能理解我,
懂我的志向——·—--你真的能理解嗎?」
景帝還說過這話?
趙興認真點頭:「信!我在龍庭中看到了一些古怪的現象,或許就和『元氣潮汐』有關。」
「此外,我先前撰寫的《三陰三陽六氣大周天論》,其洞天術數篇的計算,也得到了一些關於洞天世界的異常之處。」
「或許,這正是先帝高看我的原因。」
「不過,此事不可操之過急,還需從長計議。」
姬澈道:「當然,這些機密,知之者甚少,大兄你算是知道得最多的。
趙興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他也怕姬澈現在就大刀闊斧的開干。
如果只是重蹈覆轍,那武帝和前世的下場不會有任何區別。
實際上就算在靈氣時代,打南蠻也是最後一步,不能是第一步。
但它是最重要的一個步驟,這導致歷代皇帝參悟天命之書的時候,都先看到了南蠻聖山。
武帝時期只是元氣潮汐,並非真正靈氣復甦。
此事沒他來運作,武帝不可能做到。
當然,這話趙興也不能直說,他同樣得考慮方方面面,正如他勸武帝的話,他也不能操之過急。
他將來或許有攤牌的時候,可那得是自己絕對無敵,不可能被皇帝殺死的前提。
否則真要全部告訴了武帝,假若武帝急了怎麼辦?這事沒有絕對把握,
趙興不可能全部透露。
現在的姬澈雄心壯志,還很年輕,可到了將近壽命大限,甚至知道自己沒希望飛升時,誰也不知道皇帝能做出什麼來。
現階段,順勢而為,還不到逆天而行的時候。
一連數月,趙興都待在皇宮內,和武帝促膝長談,不僅僅是飛升的事,
還有天下局勢,時政的看法。
如此親密的特殊對待,逐漸引來了禮官的不滿。
「陛下和神威侯之間的稱呼,十分不妥。」
「您已是陛下,不再是年少時,怎可還稱神威侯為『大兄』?與禮不合也。」
陛下和神威侯,私會過密也,連朝政都懈怠了,如今各司主官也該定下人選,否則下面的吏選都無法進行——..
姬澈看著右相「樊艾林」的嶗叨,以及禮官姬文昌的勸誡,不由得笑道。
「樊卿說得對,他只是侯,朕再稱呼他為兄,確實不符合禮儀了,」
樊艾林見姬澈聽勸,正打算說陛下英明,結果姬澈話鋒一轉。
「既然如此,那便加封為正二品少司農、進王爵位,掌兵界十大禁衛洞天之三,為兵界第九位執政王,再遵先帝遺詔,擇一公主成婚。」
「如此一來,我稱之為王兄,就名正言順了嘛。」
「什麼?!」樊艾林頓時愣住了。
封王?還是執政王?這玩笑開大了!
「陛下,不可啊!」樊艾林撲通就跪下了,「正二品少司農還說得過去,可王爵————--非戰功不可封啊!更何況還是執政王?」
大宗伯姬文昌也忍不住了,同樣跪下道:「陛下,先帝在時,想法設法的削藩,您不可剛上位就破壞了先帝的政策啊。」
『更何況神威侯在您的魔下,加官已是恩寵,寸功未立,如何能封王?
退一萬步說,您現在就封神威侯為執政王,將來還有什麼可封的呢?」
姬澈豈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姬澈八歲時就在趙興身上學到了一個樸素的道理。
想要讓人開窗戶,最好先說把屋頂給掀了。
見兩人都如此大驚失色,他淡淡道:「那就只封郡王、正二品少農令、
管兩大洞天、賜婚公主,如何?」
大宗伯搖頭:「不可,非戰功不得封王,這是祖宗定下來的規矩。」
樊艾林也道:「兩大洞天?這難道不應該先看一看神威侯在其餘地方做得怎麼樣嗎?長公主尚且未嫁,豈能先嫁其餘公主?」
姬澈聲音低沉道:「那就正二品少農令,進一等國公——」
還未等姬澈說完,樊艾林就苦著臉打斷道:「陛下,就是一等國公也使不得啊—.」
姬澈聲音帶著一絲怒意:「這也使不得,那也使不得,要不這皇帝你來做?」
「臣不敢,陛下息怒。」樊艾林聞言,只得重重的磕在地上,一言不發大宗伯姬文昌叩拜道:「陛下,臣建言,可封神威侯為三等君義國公,
賞一郡封地,既可見陛下情意,亦不會讓世人擊神威侯乃是幸進之臣,再擇一地,待神威侯立功,再行封賞。」
見姬文昌總算是說在了點子上,火候差不多了,姬澈便哼道:「罷了,
朕也不是聽不進去諫言的昏君,就按宗伯所說吧。」
「陛下英明!」
兩人再拜。
什麼是君義國公?這完全是姬文昌的臨場反應,是他從禮傳中的『六順」:君義、臣行、父慈、子孝、兄愛、弟敬得來。
所謂君義,既是國君的道義。
姬澈硬要稱趙興兄,姬文昌就只能找典故,來滿足他的願望。
三等的郡公,這封賞就不算誇張了,至於名頭———」·
好傢夥,這波操作下來,姬澈不止私底下可以稱兄,公開場合也能了!
等姬澈走後,樊、姬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苦笑搖頭。
兩人不但勸了個寂寞,反而做實了這個稱呼。
「樊相,您————」」大宗伯張了張嘴,「算了。」」
還說個啥,他們都知道皇帝並沒有真正生氣。
「陛下頗有先帝之姿啊。」樊艾林感慨。
景帝末期,很多職位都空出來,只有暫代之職,沒有正式官職。
如今武帝登基,就開始正式進行封賞。
元狩一年就封了一大批官爵出去。
在沒有新的政績和功勞的情況下,武帝對大臣進行了破格提拔、加官進爵、提升勛階、散階,這就是君恩,是因果。
元狩一年,秋。
柳天寧被任命為大司農。
王天知重新封為正二品少農令,凌天辰本就是正二品少農令,便榮爵凌國公、邱遠山加官正二品少農令、孟坤、姬佑棠為從二品少農令。
大祭司由韋弘接任,他乃是韋玄成的兄長。
姬伯常保持通天祭司職業不變,爵位升一級,散升一級,勛升三級。
大司工由原本矩子宮的掌控者軍司工魯應接替,陳距為少司工。
佟文升為左相,樊艾林為右相。
紀夢君升八偷大舞師,戰舞殿副殿主轉為殿主。
羅王的官、爵都到了頂,沒關係,還有散、勛可以封,羅王還有家人,要拉滿所有虛銜,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實在不行,武帝可是最喜歡生造名詞的。
朝會封賞輪到趙興時,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神威侯趙興,加官兩級,任司農監正二品司農卿。」
同農卿?正二品什麼時候多出來個司農卿?
眾人疑惑不解。
但緊接著就從司農監的體系上看到了對司農卿的詳解。
正二品司農卿,排在了大司農柳天寧的後面,在王天知之前。
並且對正二品司農卿做出了說明:大司農之下第一屬官。
等於是武帝給原本地位平等的少司農之間,生生搞了個老大出來,憑白給司農卿這個位置拔高了半級。
雖然有些意外,倒也沒什麼波瀾,因為趙興在司農中的地位威望很高,
就算是擺凌天辰、王天知、邱遠山之前,大家也沒啥意見。
緊接著就是進「君義國公」
「君義國公又是個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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