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武帝的封賞,直接拉滿?!(2/2)
「君義國公又是個什麼鬼?」
群臣再次懵逼。
宣讀的右相樊艾林,只得再次進行擴展解釋。將禮傳中六順引申來的概念闡述。
群臣聽完,表情微妙,看向趙興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就連趙興自己都有些驚訝。
沒想到武帝居然給自己整了個「君義國公』出來。
如此還沒完。
右相樊艾林又念道:「進『天祿大夫』,賜一品壽。」
大殿內依舊無聲。
可趙興分明聽到了眾人心中的譁然羨慕的目光更是如陽光一般照耀在他的背後。
趙興心中也是感慨,好日子來了。
相比景帝的摳搜,武帝完全不同,對看重的大臣,經常直接給人壽命拉滿。
他原本是三品的靈山使,可現在直接就變成了正二品的司農卿,武帝更是依據一品散階來賜了他一品的壽命。
原本是一等侯,現在就是郡公。
趙老爺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臣,叩謝皇恩!」
「吾皇永壽無疆!」
趙興這次喊得真心實意。
他是真心希望武帝永壽。
樊艾林念的其餘寶物裡面,還有三件珍寶,其中就包括戰船、法衣、和鞋子。
等所有封賞念完,大殿上空,一道金色光柱籠罩下來。
「轟~」
國朝氣運洗禮。
趙興的壽命直接被拉到了一品的理論極限。
余運仍舊未完,又將他的衍八的氣運進一步鞏固。
得完賞賜,趙興退回朝列中。
百官的封賞,持續了七天才結束。
姬澈又在皇宮內宴請百官,吃吃喝喝了半個月,這才結束了整個封賞大典。
元狩一年立冬,豐京,司農監。
柳天寧坐在大司農的主位上,趙興坐在左下第一位,其餘九位少司農,
依次排列。
按景帝時期的情況,大司農的直接屬官,不止這麼點,足有三十幾位那麼多。
可那個時候是打仗,事務多。
現在屬於和平時期,算上趙興,也只有十位。
當然,這十位都是武帝直接定的。
柳天寧作為大司農,可酌情推薦人選,按需求將屬官的規模擴大。
「一二品司農何其多,不過能當上少司農的,算我一起就十位。」趙興看著周圍。「權力最大的司農官,都坐在這裡了。」
沒有權力,命宮境的司農能做的也不多,可若是為少司農,能調動十九州的司農官,一道命令下去,就牽扯了無數人的命運!可能導致很多家族崛起,也可能導致很多家族衰落。
「諸位。」柳天寧率先開口道:「新君繼位,司農監當以維穩為主。」
「當務之急,是拔擢人才,任用賢能。」
柳天寧的第一道命令,就是立刻開始司農體系的吏選。
因為自永治九十年,大周的吏選就陷入一潭死水了。
除低品官員的升遷還算正常,中高品官員已經很久未動,這是不正常的情況,所以柳天寧上位之後,就要迅速使得它恢復正常。
同農體系恢復正常,那麼其餘的部門才能好做事。
『我打算向陛下再舉薦三至九位的少農令。」柳天寧道,「文、武各占一半,諸位有何合適人選,可呈報於我。」
凌天辰率先發言道:「敢問大司農,此人選,可有派別要求?」
刷刷其餘人的目光頓時注視過來。
柳天寧道:「不分派別,只看才能。」
這就是定下基調,不管是天時地利本我,只要有才能,都能上位。
凌天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發言。
因為他也不會胡亂推薦,需要謹慎考慮。
「第二件事,諸位可擇賢才,舉薦三品司農官。」
第二件事,還是用人。
沒有人,什麼工作都展開不了。
第一場會議,就是圍繞選拔賢能進行。
趙興在結束會議後,很快就呈報了奏摺上去。
他舉薦了米芾、陳時節、胡陽、張天行四人為正三品官員,當做自己的副手。
柳天寧看了看:「陳時節我知道,他當正三品官足夠,胡陽和張天行本就是三品官,此時由從轉正,問題也不大。」
「這米芾是何人?竟值得你大力推薦?」
趙興的公文中,米芾排在第一位!
可米帶到現在還是個五品官。
說起來也是搞笑。
因為在歸墟界屯田有功,米芾原本在永治初期就已經升到了正四品上,
他當時遇到了正在遊歷的姬澈。
那時姬澈就向景帝舉薦了米芾一次,米蒂便獲封了三品的散階,其本身的境界也在永治二十年突破了三品。
結果到了永治六十年,這老兄又犯病了,把自己的上官暴揍了一頓。
事情鬧到州府,米蒂的散階被削,官職被削,但好歲保住了自身的境界。
只是他又做回了五品官,而且直接是從五品,又被發配回了歸墟界帶著罪民種田。
「此比人—....」·
趙興拿著米蒂的履歷,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如何簡短的介紹米芾,最終只得道:「是個奇才。」
柳天寧聞言,將米芾所有的履歷全部看了一遍,最終神色古怪道:「確實是個怪才。」
米芾乃三派兼修!
每一派,他都精通。
不止如此,就是別的道路,舞師、樂師、符師、他都幹過。
但他有一個毛病:傲上敬下。
這個毛病放在官場上就很致命了。
普通出身的米芾沒有家世沒有背景,還動不動就打上官,這誰受得了?
他能力再出色,在官場上也是人嫌狗棄。
「米芾這人,是大器晚成的類型啊。」柳天寧笑道。
「不錯。」趙興也笑了。
老柳看得透徹,米帶這人就是要到老了,性子才能收著點,明白不能一味憑著喜好在官場混。
正常軌跡來講,米帶也是到生命後半段,才開始爆發。
甚至一路做到了大司農的位置,雖然很短暫,但也足以證明此人能力天賦驚人了。
草根出身逆襲當上大司農,其中有碰到了武帝這種明主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米帶這人自己就很行。
「我來當他的上官,有我撐著,他就算鬧出什麼問題,也都是小問題。」趙興道,「此人潛力無窮,在本我之道上也很有研究。」
柳天寧點了點頭,這種性格的人他見得多。
甚至他自己年輕時就是這個性子。
殺官?當年他柳天寧也殺過。
甚至他還掀翻了半個道院的年輕一代。
唯一的區別就是,米芾沒背景,沒有人保他,護他的道。
米芾這人能不死在世家權貴手裡,純粹是景帝這麼些年炮製權貴世家的效果很出色。
換別的時期,米老頭三頭侯變法都不夠人砍的,
「可以,你帶他去西極州吧。」柳天寧搖頭道,「去一去他的火氣。「
「嗯。」趙興點頭。
他這個司農卿,全稱應該是西極七洞天兩福地司農卿。
因為西極州的藩國,正在西部打得不可開交。
武帝派趙興,純粹是去撈功勞的。
不然不好封賞啊。
就不提封賞,作為司農卿,君義國公----趙興當然得儘快建功,才能配得上這些封賞。
縱觀大周邊境,也就西極地帶能有不錯的功勞可撈了。
平海州的幾大洞天,原先屬於王天知的管轄下,也不好換成趙興,
別的地方又沒像樣的功勞,所以武帝十分貼心的給大兄安排去了西極州「你還要不要帶點人?」柳天寧道,「四個夠不夠。」
「夠了。」趙興道,「西極州七洞天兩福地,本就有不少賢才,司農副手四個就足矣。」
柳天寧點了點頭,趙興掌握了終極法,又悟出了天時領域,還有萬法分身,安危是完全不用擔心的。
「摩斯國的使臣於明年開春返程,你的副手到位後,就跟著他們一起出發吧。」
「金科王子?」
「對。」柳天寧道。
趙興離開司農監後,便跑去和金科王子見了一面,了解下情況。
不料再看到金科王子時,他已經斷了一隻手。
原本摩下的五位強者,此時也只有三位了。
只剩冰圖王、克羅王、索羧三人。
其中冰圖王已是一品,克羅王和索羧仍舊是二品圓滿。
「金科王子,怎麼搞成這樣子?」趙興皺眉問道,他有點懷疑小老弟是故意賣慘。
斷只手這並不算什麼大事,廣陵洞天的斷骨參完全可以幫他接上。
「神威侯———--不,君義公,我並不是在賣慘。」金科王子慘笑道。
「那你為何—
「是有原因的。」金科王子說起了往事。
「在前年,我們摩斯國與西斯國交戰不利,我的弟弟『金樂』為了掩護我撤退,被敵方的強者殺死,我也斷了一臂。」
金科王子紅著眼晴道:「為了不忘記這份恥辱,我便一直保持斷臂。」
「不報此仇,便絕不恢復。」
趙興聞言,看向金科王子的目光多了幾分同情。
親兄弟當著面被人砍了,這確實是恥辱。
金科王子頂著斷臂來大周,也不能說是賣慘,因為人家是真的慘。
據我所知,西斯國的國力,不是和你們相當嗎?」趙興看過情報,這兩個國家原本就是一體的,只是後來發生了分裂。
按理說實力是相當的,怎麼被吊打了?
那是很久以前了。」金科王子道,「西斯國近八十年發展很迅速,有大量的強者誕生,而且他們不斷吞併其餘部族,得到了大量的資源,運道也越來越強盛。」
趙興仔細的看了一下情報,發現景帝在永治時期對摩斯國的支援很少,
頂多就是給些物資,派了幾隊使者警告。
老景在永治期間確實是收縮了力量,只想讓皇權安穩過度,為此其餘的一切都可以靠後。
一旦打一場大戰,那就會牽扯到國運動盪,那會拖慢姬澈的進度,
另一方面來想,或許景帝也想將平定西極州藩國這邊的功勞,留給新君「王子放心,摩斯國為大周藩國,我朝絕不會坐視外邦侵犯你們。」
「王子回去準備吧!明年開春我會跟你一道啟程回國。」
金科王子感動道:「多謝君義公!」
元狩一年的十二月。
米芾、陳時節、張天行、胡陽陸續抵達豐京。
「下官拜見趙大人。」X4
趙興揮了揮手,一股微風將四人扶起:「四位不必多禮,都是老相識了。」
陳時節、胡陽、張天行依舊行禮道:「多謝大人。」
唯有米芾愣愣的看著趙興:「趙興,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了,居然成了國公,還是大司農魔下第一屬官。」
他近些年都待在歸墟洞天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就連景帝死掉,新皇登基,都沒有人通知到歸墟洞天。
還是元狩一年的秋天,米蒂才知道外面已經換了新天。
他更是沒有辦法將趙興與當初那個趙興聯繫起來。
「米兄,你是有大才的。」趙興毫不介意米芾直呼自己的名字,微笑道:「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喊你過來做事,還望你不要見怪才是。」
米芾搖頭道:「哪裡的話,你肯定要比那些尸位素餐的老傢伙好。」
胡陽有些不樂意了。
哪來的愣頭青,趙興話都到這份上了,怎麼還不知道順勢拜一拜上官?
聖子給你客氣客氣,你還當真了?
「這位米大人,定是有通天之能,才得趙大人如此看重啊。」
張天行配合道:「定是如此,如今米大人與我等為同僚,應該多熟悉熟悉,不知米大人修的是哪種頂級法,又掌握了哪種真意,悟得哪本真經?」
米蒂只是不想動腦子,不代表他聽不出好賴話,哪裡聽不出兩人擠兌自己?
他頓時道:「某不才,侯變法頂級五轉,雲、雨、雷、風,各有六轉。」
「地利法稍弱,地宮、地藏、玄土、裂土也以入門,唯有靈山法無緣習得。」
「純元土壤不過區區六級,僅養了一株七階兵種,三千六階,不過是些便宜貨,不值一提。」
胡陽和張天行一聽,頓時愣住了。
哪蹦出來的高手?
這尼瑪是老版的趙興啊!
原本他們兩人打算提一提自己,但這麼一比,好像自己那點法術有點壓不住米芾。
於是只得道:「米大人果然厲害,已經比得上一百年前的趙大人了。」
一百年前?
米芾也愣住了。
他這人就是有話直說:「趙興,你如今是什麼境界?」
趙興微笑道:「不瞞米兄,我僥倖到了天運圓滿。」
他不想在米芾面前裝逼,可是胡陽和張天行卻吹噓起來。
「趙大人,天時四法有兩法皆為頂級圓滿,一門雲法達到終極,自創了侯變法修到了頂級九轉!」
「地利法更是四法皆頂級九轉,更是把地利派神器坤元鋤拿了回來,米兄,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本我之道,就不用說了,趙大人現在時商洛學宮副院長!」
米蒂聽著,逐漸張大了嘴巴。
他還真不知道趙興這些過往,連新皇登基這事他都後知後覺,可想而知其他事了。
趙興見兩人吹得差不多,已經震住了米帶,頓時打斷道:
「好了,我請你們大家來,不是閒聊的。」
「現在我要前往西極州上任,你們四位為我的副手,具體職務等到了地方再確認。」
老規矩,先成三品待調官,等到了西極州看看情況再進行具體的安排。
「遵命。」四人包括米芾,都齊齊行禮應命。
元狩二年,春社日一過。
趙興便告別家人,從平海州的老家趕往豐京。
『元狩二年一過,我的燃天鎖元大陣,也練成了。」在戰船上,趙興梳理著自身所學。
「司晨黃耳變,練到了頂級九轉,地利三十六道,頂級九轉。」
「五新神符,頂級七轉,燃天鎖元大陣,頂級七轉。」
「四大基礎秘法,已經全部學會,只要都修到頂級圓滿層次,就可嘗試施展《元封》。」
元封乃是終極法,四大秘法只是基礎,想要成功施展,還有一段距離。
但至少已經練成了四種基礎,剩下的只是循序漸進,不會像之前從無到有的卡那麼久。
「如今練會基礎,才發現老李頭真沒吹牛啊。」趙興僅僅是初步嘗試結合四法來施展元封,雖然是四不像,根本和真正的元封不搭界,可他卻發現了此法恐怖的潛力。
「難不成西極冰川底下,真有什麼古老的傳承?終極法都只是篩選門檻-·--這未免也太可怕了,前世直到靈氣復甦,西極海解凍都未曾聽過有這種地方。」趙興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