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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獄蓮才是她的父與母,哪有父親願為孩子付出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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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咔擦!

電閃雷鳴,交織如游蛇!

不斷的翻騰在雲穹之上,咆哮著,嘶吼著,這些雷霆的威能,已然不似曦曦雕刻出三清位階神相時候所招來的天罰了。乃是因為天地所不容的可怖存在,要橫跨兩界而降臨,而導致的天地意志的憤怒與癲狂!

像是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變得欲要針對曦曦似的!

剎那乍現的雷霆,好似一張大網一般,網羅在穹天之上,猙獰可怖,好似蛛網般覆蓋天地間的一切。滋滋滋...

高溫在不斷的擴散!

數十里天地的雪花,盡數消融成了雪水,化作了一顆顆滂沱落下的雨珠,噼里啪啦的墜在地面!仿佛有恐怖至極的氣息,從那巨大無比的獄蓮之火所形成的巨大手掌之中呈現而出。

八臂獄蓮忿怒三太子?!

巨大的手掌好似蓮花聚合在一起般的畫面,讓大坪之上所有人面色都發生了變化。這個變故發生的著實太過突然了!

誰都沒有想到,曦曦將自己的神基雕刻成神相,居然會出現如此變故?

除了呂太白、李澈和方翰書三人,其他人都未曾看到那尊浮現於曦曦身後的詭異廟,以及從詭異廟中走出的廟神三太子!但是,只是獄蓮之火所化的巨大的火焰手掌,就足以讓他們感覺到了不對勁。

張雅面色之上頓時浮現出了無比的慌張之色。「啊?!這是怎麼了?」

「相公..曦曦她怎麼了?這突然出現的火焰手掌是怎麼回事?」張雅滿臉的慌張之色。

「媳婦,不用擔心,曦曦不會有事的,只是她修煉的畢竟是三清神相,有點特殊,我等去看看,你不用太擔心,我不會讓曦曦有事的。」

李澈安撫了下妻子張雅,倒是讓有些六神無主的張雅逐漸的安靜與冷靜了下來。一陣墨色霧氣翻湧,張雅頓時明白了丈夫已經出手了。

只留下了一具化身而已

張雅已經顧不得相公那神乎其技的化身之術,眼眸中滿是擔憂。咻咻咻——

破空之聲幾乎是瞬間爆發。「放肆——!!!」

呂太白負手而立,銀髮不住的狂卷飛揚,舌綻春雷般一聲厲喝。頓時,虛空都好似被無形的劍氣給切割開來一般。

另一邊,方翰書眉頭壁起,背後隱約間,竟是有無數道白色的浩然正氣宛如流絲般匯聚在一起!方翰書的儒衫獵獵飛揚,亦是欲要騰空而起。

不過呂太白整個人都好似化作了銀色,手掌壓在他的肩頭。「看好神宗。」

呂太白話語落畢。

整個人身軀竄出,便化作了一道銀色劍光。

在那巨大的獄蓮火焰手掌完全閉合的剎那之間,竄入其中。

身為頂級絕巔的他,速度著實太快。

這份速度,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便發現呂太白消失不見了。而這般變故,其他人也終於反應過來。

宗主夫人玄七殺周身神符橫飛。

二長老趙方舟,還有三長老丁梓,這兩位強者亦是沖天而起。

可他們的速度如何能夠與呂太白相比,尚未趕赴靠近,便看到那巨大的火焰覆蓋而起的獄蓮火焰手掌,徹底閉合。仿佛與外界隔絕開來也似。

趙方舟鬚髮飛揚,身軀囊鼓壯大起來,強大的氣血滾滾,好似一頭暴戾的凶羆,從大地之中咆哮起身。「住手。」

不過,趙方舟要動手破開獄蓮之火的時候,卻是被方翰書制止了。「不要輕舉妄動。」

方翰書面色嚴肅,儒衫飛揚,周身浩然之氣如河流滾滾。趙方舟對於方翰書還是認可的,畢竟被這讀書人揍過

「方長老..到底怎麼回事?」趙方舟氣血收斂,眉頭起。眾人俱是看了過來。

被丁梓收為關門弟子的雲娥,還有願賭服輸成為曦曦大帝跟屁蟲的金太歲,以及前來觀禮的周蓬等神童,俱是扭頭看來曦曦與他們的關係極好,他們自是想要知道曦曦發生了什麼。

明明都已經雕刻成功了,只是要將神相拉扯入泥丸內景而已,就出現了變故..就好像..

有人要來摘桃子似的。

要侵占曦曦辛辛苦苦雕琢而出的神相!

這讓他們心頭不由微微發顫,有些擔憂,有些陰霾或許是神宗這邊出了變故被不少人所感知到了。

乾元道城之內。

一道又一道強大的氣息噴薄而起,有流光縱橫,橫跨高空而來。

洪石佛背負著棋盤,鬚髮飛揚,雙手掐著印訣,面色無比的嚴肅,好似從光華中走來般也似。「監正。」

方翰書看向了洪石佛,眸光冷漠,沒有多少情緒波動,無數的浩然正氣,在他的周身形成了無數頭嘶吼的白蟒

「老夫只是來看看情況,得知少宗主欲要六歲衝擊神相,本來應該是水到渠成,可老夫卜了一卦,卻是發現乃為大凶之象..故而特意來提醒一番。」

「看來,來晚了啊。」

洪石佛嘆了口氣,眸光落在了那化作一個拳頭般,熊熊燃燒的獄蓮之火上。他的眼底閃爍過一抹異色。

「獄蓮..」

如今天下,每一位修士對於【獄蓮】都頗為敏感。

方翰書聞言,眸光倒是緩和許多

「多謝監正關心,不過...想來問題應該不大。」

監正眯了眯眼,點了點頭:「太白宗主出手了,那的確沒啥問題了,雖然這獄蓮之火,好似架構形成了一處道蘊蘊藏的小洞天...不過,未必能限制的住宗主這等存在。」

監正洪石佛笑著說道。

心頭對於呂太白的實力也有了新的認知。

畢竟,前些天那一戰,呂太白雖然戴著獵王面具,可實際上,已經是明牌展現了自己的身份了。而那一戰中,呂太白先斬黃眉過去身,又斬姬魔禮的天王化身..

強勢無比。

要知道,黃眉與姬魔禮在大神譜和天門關上的排行,可都在呂太白之上!故而,這也是他們敢派遣化身與過去身而來的底氣所在。

可呂太白展現出的實力,很明顯..已經比起往昔又強了不少。甚至,已經觸摸到了「道蘊」。

轟——!!!

洪石佛的話語剛剛說完。

太白峰遠處的雲層之中,亦是有強者浮現而出。

豐芝奇渾身纏繞著磅礴的氣血與雲流,身軀魁梧,身上的鎮廟司總督的袍服在獵獵作響,眸光如刀鋒般鋒銳。他的目光盯著那團獄蓮之火,眉頭蹙起。

方翰書看了他一眼,便沒有再多看,因為他知道豐芝奇不會對乾元神宗動手。而是另一邊..

雲流被撕開。

一道胖嘟嘟的身影,露出憨態可掬的笑容,在遠處的雲流之上踩踏,眯著笑臉,看向了那團獄蓮之火。正是乾元道城的道主岳黃龍!

岳黃龍在感知到異變的時候,原本還以為是呂太白又在給他挖坑,又在釣魚。但他隱約間感受到了道蘊的氣息...

終究是有些按捺不住,冒出了頭,來瞅上一眼。

方翰書眼眸之中,隱約有白霧開始慢慢的涌動,五指一攥,一柄紫檀戒尺落入他的手中,其上仿佛有一個個古老的文字在閃爍。

岳黃龍卻是滿臉憨態可掬的笑容,笑著拱手:「方長老,勿要動怒,本官就是關心少宗主的情況,特來看一看,若是有什麼需要本官出手相助的..本官自是在所不辭。」

方翰書深深看了岳黃龍一眼,並未選擇動手。主要此刻的情況,不適合動手。

呂太白之所以把他留下來,便是為了讓他保證乾元神宗的正常運轉,安撫人心,起到定海神針的作用。方翰書沒有再說什麼,卻是讓岳黃龍眼底閃爍過一道精光。

看來..真出事了。

看來不是呂太白在釣魚。

不過,岳黃龍還是很穩健,隔著老遠,只是遠遠眺望而已,並未如監正洪石佛那般,膽大無比的落在了太白峰上。岳黃龍看著那巨大無比的獄蓮之火,深吸一口氣。

李暖曦身上....得獲金光府三太子詭異廟的神童,如今看來,不知道是福是禍,沒有想到在突破神相的時候,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好像是廟神在作祟?」

「這女娃子雕刻出了三清神相,這廟神八臂獄蓮忿怒三太子,難不成想要占據這尊神相?繼而侵占女娃子的肉身,實現某種另類的轉生?」

岳黃龍眯起眼,心頭不禁思忱了起來。「八臂獄蓮忿怒三太子詭異廟...」

「這座金光府的詭異廟,看來果然藏著不小的奧秘啊。」

「也是,畢竟是一尊四御上位詭異廟..三清之下最為頂級的詭異廟了,之前陷入沉眠之中,且無比的霸烈,無法進入詭異廟之中。」

「如今看來,廟神難不成已經甦醒?」

一時間,岳黃龍心頭猛地震動,眸光之中微微浮現出了火熱之色。廟神甦醒..

說明,這座四御詭異廟,或許要成為眾矢之的,或許要開始「開廟」了!

第一次踏足到詭異廟之內,會有極多的好東西,例如四御上位的神性晶,神性法,武學法門,神兵等等...甚至還有道蘊神晶,及廟神...屍骸等等!

這座詭異廟坐落在金光府...

或許,他岳黃龍作為乾元道城的道主...還有機會去爭奪一些好處!像是乾元道城的兩座四御詭異廟...

九齒盪魔誅邪天蓬詭異廟及那座神宗山門之內,梅山之上的妙道顯聖三眼真君詭異廟,早在上千年前,就被伐廟破開了。其中的四御神性晶、神性法門、道蘊神晶等等,都早已被古時候的強者給取走了。

只剩下詭異廟及廟神神鵰還存在,留存至今。

而像是三太子詭異廟這等五百年前新生而出的詭異廟,未曾被攻掠伐破的詭異廟。其實,有不少絕巔強者都在盯著!

雖然未曾伐破的詭異廟,存在著極其可怕的危險性,但卻也同樣具備巨大的機遇。

作為被評定為四御上位位階的詭異廟,內里肯定蘊藏著道蘊神品,那可是突破神劫境至關重要的機緣!雖然只是四御道蘊神晶,可必然會成為天下絕巔高手們紛爭的資源!

這一刻。

想到這些的,不僅僅是岳黃龍。

還有方翰書、豐芝奇、洪石佛等等強者。

這也是為什麼,呂太白要留下方翰書的原因,若是他短時間無法帶著曦曦從獄蓮之中破出,那便需要方翰書來坐鎮,當主心骨了

呼呼呼——

被獄蓮之火恐怖且灼熱的力量,焚燒融化掉的雨水,噼里啪啦的落下,數十里範圍之內,都淪為了暴雨之地。天地一片朦朧,冬日山峰煙雨朦朧。

整座太白峰,或者說整座乾元道城,都好似被白霧給籠罩。

李澈並沒有呂太白那麼著急,直接化作劍光殺入了閉合的獄蓮之中。

他在曦曦身上留有飛雷棋子,只要飛雷棋子在,他都能挪移而去,所以李澈並不擔心。

與張雅解釋了一句後,在獄蓮之火徹底閉合的剎那,留下一具畫中仙分身,便五指攥握飛雷棋子,完成了挪移獄蓮之火所化的手掌,熊熊燃燒,猛地攥握在一起,好似形成了一處獨特的小洞天般。

隔絕了各方強者的探測,哪怕是絕巔強者的天人感應與大神強者的天地魂。皆是無法破開小洞天的隔絕,感知到內里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呂太白的劍光在閉合的剎那,緊隨其後遁入其中。轟——!!!

銀色劍光陡然爆閃開來,化作了呂太白的身形,銀髮飛揚,劍眉好似劍氣溢散飄飄,雙瞳之中,劍光鏗鏘流轉!一道又一道黑色的火焰蛟龍翻滾著,咆哮著朝呂太白衝擊而來。

呂太白眉頭壁起,五指一抓,劍光肆虐斬出,這些火焰蛟龍瞬間被他所斬爆。

強大的武道意志擴散而出,武聖的天人感應與及神胎的天地魂在這兒無法動用,這是被獄蓮之火獨立分割而出的小洞天,在未曾與這個小洞天的天地意志取得勾連的情況下,神性都屬於用一點消耗一點,無法補給。

在這種小洞天之中,動用武道才是最好的決策。幸而,呂太白的武道並不弱。

一道又一道獄蓮火龍席捲開來,無數的黑色火焰堆徹出了一尊巨大無比,猙獰萬分的巨大身影!那是一尊八臂三面的,完全由黑色火焰組成的龐然大物。

青面獠牙,口吐獄蓮之火,極其恐怖!呂太白瞬間被攔阻住了。

他的面色萬分凝重...「這是.」

呂太白不敢輕視,鏗鏘聲響徹,太白劍出鞘,伴著併攏的劍指,剎那間化作了成千上萬道劍光,懸浮交織在他的身邊與身,

劍如長河,飛流直下!

「閣下終究是曾經屹立在頂峰之上的神明,為何要跟一個小孩子過不去?還算計一個小孩子?」「未免太過丟神明的臉面了吧?」

呂太白沉聲說道。

那巨大無比,高達百丈的八臂三面,青面獠牙的身影,咆哮起來,三顆腦袋之中,噴吐出了恐怖的黑色火焰。

一道火焰化作了如蛟蛇纏繞的長槍,一道化作了天蟒交織的混天綾,還有一道化作了一個火焰圓環,高速沖天而起。三道流光,快速的打向了呂太白。

呂太白五指一攥,太白劍頓時被他攥握手中。銀髮倒掛,微微揚起潔白的下巴。

劍身彈抖,銀光絢爛。「敬酒不吃吃罰酒。」

曦曦陷入了昏迷之中。

她的眉心,在微微泛著光輝,一朵黑色的,精緻小巧,宛如黑琉璃般的蓮花,差不多大拇指大小,安靜的漂浮著。而在更上方,曦曦那辛辛苦苦將神基雕琢成的八臂三面獄蓮不敗神相,則是安靜的懸浮著。

那神相的三面都與曦曦十分的相似。

仿佛都是憤怒、猙獰、咆哮下的曦曦。

獄蓮之火在曦曦周圍不斷焚燒著,慢慢的朝著哪怕平躺著依舊挺起小肚腩的曦曦靠近。只是靠近而已,曦曦的皮膚上,便泌出了細密的汗珠,好似要被的消融掉也似。

那古老且破敗的詭異廟,懸浮在曦曦的身後。

殘破的黑瓦,布滿青苔的古老青磚,朱紅的好似掉漆般的紅柱,以及那各式各樣的榫卯飛檐...整座詭異廟懸浮在曦曦的身後,看上去有幾分模糊。

有點像海市蜃樓般的投影映照般。

而曦曦正懸浮在白玉階梯之上,階梯上的綁著兩個沖天辮,穿著黑肚兜的小孩,正坐在其上,平靜的望向了某處。虛空一陣扭曲。

時。

一席墨衫衣擺猛地抽打著空氣,李澈烏黑髮絲蒼勁獵獵,五指攥著【齊天之面】,憑空而現。一顆微微散發著白色光輝的棋子,被他攥握在掌心之中。

李澈看向了那坐在白玉階梯上的黑肚兜小孩。那小孩露出了笑容:「又見面了。」

李澈面容之上,卻是無比的警惕與凝重。「祗.想做什麼?」

李澈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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