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絕色生驕 > 第七一六章 玉骨香肌二指功

第七一六章 玉骨香肌二指功(1/2)

目錄

魏長樂手法靈巧,瞬間解開美人司卿的腰帶。

那腰帶是上好的蜀錦所制,在他指尖輕輕一捻,便如游魚般滑脫開來。

「你很熟練!」辛七娘輕聲道。

魏長樂解釋道:「大人,我學過如何解繩,所以這種手法還算熟練。」

「你不用解釋。」辛七娘低聲道:「你……你就當治病救人,不要多想。」

魏長樂輕嗯一聲,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拉開三顆勁衣衣扣。

今夜監察院面對大敵,辛司卿自然是早早就穿上了適合搏殺的短衫勁衣,並無長裙在身。

也正因如此,貼身勁衣卻是將她火爆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十分撩人。

那布料緊貼身子,每一處起伏都清晰可見。

她坐在椅子上無法動彈,腰肢纖細,卻也更是顯得胸脯腴沃非常。

輕輕掀開司卿的外襟,裡面便是一件深紫色的貼身抹胸。

雪白的香肩卻已經是裸露出來,宛若刀削,肩頭的線條流暢而優美,鎖骨分明,微微凹陷處恰能盛下一汪月色。

魏長樂不敢看面前那如山巒般傲然挺立的胸脯,盯著司卿左肩中府穴,輕聲道:「大人,你知道雙指乾坤的手法,若是兩位大師出手,他們修為了得,勁氣所過,很容易就能幫你解穴。但……我修為尚欠,內力遠不及兩位大師,所以需要些時間……」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穴位,目光不敢有半分偏移。

可那抹胸的邊緣就在視野的餘光里,隨著辛七娘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座沉睡的山脈在緩慢地呼吸。

辛七娘自然明白,葛陽真人的修為雖然比不得兩位和尚,但卻不是世間其他角色能相提並論。

那老道一身真氣渾厚如淵,出手封穴,大不尋常,如果不是魏長樂從兩位和尚那裡學會雙指乾坤的解穴手法,辛七娘恐怕真要數日時間才能恢復。

所以解穴耗費一些時間,也是理所當然。

「無妨!」辛七娘香肩裸露,但神情淡定異常。

她坐在那裡,腰背挺得筆直,即便衣衫不整,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從容與威嚴卻絲毫不減。

但威嚴卻也難掩嫵媚的女人味,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氣質融合在一起,異常勾人。

魏長樂也不猶豫,探指到左肩中府穴,這是肉眼定位,自然不會有任何差錯。

兩指貼住那滑膩的香肩肌膚,入手卻是溫潤。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雜念,雙指旋轉,輕而緩慢,內力緩緩從指尖吐出,沿著穴位向深處探去。

「那兩位高人是何方神聖?」辛七娘問道:「你如何認得他們?」

魏長樂心知辛司卿的心思。

若是都不吭聲,只是一味解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甚至肌膚相觸,嬌軀顯露,如此面面相覷必然是異常尷尬之事。

那燭火搖曳,映得人影綽綽,空氣中瀰漫著辛七娘身上淡淡的蘭麝香氣。

一邊解穴一邊說話,不但可以分散注意力,也可以緩解尷尬的情況。

這並非傳功療傷,更不是比斗搏殺,內力在經脈中運行自有其規律,只要不是全力運功,言語並不會造成干擾。

「偶遇!」魏長樂簡短地答道。

兩位明王來歷不凡,魏長樂雖然大概明白一些,但實際上還真是沒有摸清楚詳細底細。

而且兩位明王的背景,涉及到太多秘事,魏長樂雖然對辛七娘十分信任,但有些秘辛卻還是不方便多說。

辛七娘立時便知道魏長樂不想多說。

她也不意外。

畢竟同時出現兩位絕頂高手,蹊蹺非常,來歷自然也不會輕易為人所知。

「大人,你判斷京畿亂兵背後可能不是獨孤陌,那你覺得誰有可能?」魏長樂改變話題,「除了獨孤氏,誰有如此能耐秘密豢養亂兵,而且還非要殺我不可?」

他手指依舊在穴位上轉動,力道均勻而沉穩。

辛七娘微蹙秀眉,想了一下,才道:「在京畿範圍內,有能力暗養兵卒,只有五姓能夠做到。你應該知道,滿朝文武,沒有人可以完全避開五姓立足。即使不是五姓直接出面豢養暗卒,也必然需要五姓背後支持……」

五姓把持著神都乃至整個帝國的命脈,從朝堂到地方,從軍隊到錢糧,無處不在。

「大人所言極是。」魏長樂手上不停,雖然兩指在美人司卿滑膩的肌膚旋動,此刻卻並無雜念,「所以暗卒背後,一定有五姓的影子。」

辛七娘輕聲道:「如果不是獨孤氏在背後操控,京畿暗卒就只能與其他四姓有關。」

「皇族趙氏、南宮氏、竇氏和王氏……」魏長樂狐疑道:「這四姓之中,我又得罪了哪路神仙,非要置我於死地?」

「這四姓之中,王氏的勢力主要在錢糧和祭祀禮儀,他們並無兵權在手,而且多年來行事小心,八面玲瓏。」辛七娘道:「王氏在五姓之中實力最弱,卻知道如何在夾縫中存活。他們從無涉足兵權之爭,也不與其他四姓結怨,若說王氏冒著天大的風險在京畿秘密養兵,可能性微乎其微……」

魏長樂頷首道:「不錯。如果王氏真敢這麼做,一旦事情敗露,被其他四姓得了把柄,立馬就會聯手將王氏撕咬乾淨。王氏雖沒有兵權,但在錢糧上有極大的說話權,這是一塊肥肉,其他四姓有機會奪了這塊肥肉,不會心慈手軟。」

「而且你似乎與王氏也沒有什麼生死之仇。」辛七娘道:「你與太常寺少卿王檜雖然有過過節,但已經化解。而且據我所知,你入京之後,和他倒有些交情,王氏沒有道理對你下狠手。」

魏長樂道:「所以如果沒有其他動機,王氏不會殺我。排除王氏和獨孤氏,剩下三姓……」

「竇氏唯太后之命是從,而太后如果想殺你,用不著花費如此心思。」辛七娘道:「你殺了獨孤弋陽,僅此一條罪名,太后若想殺你,你根本走不出神都。此外你和竇沖是結拜兄弟,你和他無冤無仇,反倒有結拜之義,竇氏更沒理由要殺你。」

魏長樂道:「那我與南宮氏更沒有仇怨了。」

「你在山南剷除了盧黨,不但與南宮氏無仇,反倒是幫了南宮氏大忙。」辛七娘道:「你入京之後,與南宮氏並無什麼交往,反倒與獨孤氏結下大仇。南宮旭和獨孤陌有舊仇……」

魏長樂詫異道:「他們有仇?」

雖然二人在低聲說話,但魏長樂手上卻不敢有絲毫疏忽。

「這段舊仇,也是少有人提。」辛七娘道:「當年神都之亂,右監門軍郎將曹甘死在亂軍之中,據說被獨孤陌手底下的軍士亂刀砍死,屍首被戰馬踩踏的粉身碎骨,連首級都被砍下來……」

「曹甘又是何人?」魏長樂問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