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絕色生驕 > 第七五七章 夫子有疾

第七五七章 夫子有疾(1/2)

目錄

偏院深深,曲徑通幽。

魏長樂幾人踏著月色來到偏院禪房外,四周萬籟俱寂。

禪房的門扉半掩著,門楣上方掛著一塊陳舊木匾,字跡已然模糊,只有淡淡的墨痕殘留。

幾人剛在門前駐足,那扇半掩的門扉無聲無息地向內敞開。

右損明王雙手合十,自屋內緩步而出。

「明王!」魏長樂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合十行禮。

「魏施主。」右損明王微微頷首,「本王也正要尋你。」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往屋內走去,衣袂無聲。

魏長樂心頭掠過一絲疑惑,卻不敢怠慢,側頭看了身後兩位司卿一眼,壓低聲音道:「兩位先在此處等候片刻!」

兩人同時點頭。

魏長樂深吸一口氣,跟隨著右損明王的背影,走進了禪房。

禪房內並未點燈。

但今夜的月色格外清亮,如同上好的素絹,透過雕花的窗戶篩落進來,將屋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冷白色的光暈。

魏長樂跟在明王身後,轉過一道素屏,走進側房。

側房比外間更小,陳設也更加簡樸。

靠窗處擺著一張木榻,榻上鋪著半舊的青布褥子,褥子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盤膝而坐。

監察院老院使李淳罡。

只見老院使雙目緊閉,而左增明王坐在他身後,雙掌抵在他後背之上,口中卻是輕誦經文。

魏長樂站在門邊,屏住呼吸,目光在李淳罡和左增明王之間來回看了幾遍,心頭翻湧起無數疑問。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旁的右損明王。

右損明王並未多言,轉身便走了出去。

魏長樂心中明白。

右損明王是特意帶自己進來看李淳罡的情況的,但屋內不宜說話打擾。

他跟著走出房門,順手將房門帶上。

「明王,院使他.....?」魏長樂走到右損明王身邊,低聲問道:「他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右損明王在淡淡的月光中,凝視魏長樂,輕聲道:「魏施主,你知道在監察院遭受攻擊之前,小夫子就已經離開監察院,來到此處。」

「小夫子?」魏長樂一怔,「明王,你說的小夫子,是指.....院使大人?」

明王微微頷首:「正是。」

魏長樂嘆道:「晚輩懂了,院使曾經是小夫子!」

「上次你在這裡殺死獨孤弋陽,離開之後,小夫子和我們久別重逢!」明王嘆道:「我們與他一別,那也是二十多年了!」

「所以.....他也是來自石頭寺?」

明王只是輕唱了一聲佛號,並無多言。

「前番冥闌寺之事後,院使回到監察院,很快就封樓閉關!」魏長樂想了一下,才道:「所有人都以為院使在黑樓內,晚輩離京後,去而復返,找尋兩位明王相助,才知道院使竟然待在冥闌寺內閉關。」

明王微點頭,「上次這座寺內發生血光之災,隨即便被官府封禁,但正因如此,此處反倒成了京城最安全之所。」

「是!」

「上次重逢,我們便知道小夫子已經病入膏肓!」明王雲淡風輕,不悲不喜:「所以當時我們便告訴他,他必須儘快醫治,否則會發生難以預料的慘重後果!」

魏長樂詫異道:「明王,院使患病了?」

右損明王看著他驚愕的神情,平靜:「其實他早就隱疾在身。只是他修行儒道,明理在心,加上修為深厚,所以能夠壓制。但這類隱疾,他們越是壓制,等到時間一長,發作起來……那卻再也難以抵受。」

「他們?」魏長樂狐疑道:「難道還有與院使同樣隱疾的人?」

明王微一沉吟,轉身走向另一間側室,推門而入。

魏長樂跟著走進屋內。

明王走到後窗,推開窗戶,夜風拂來。

魏長樂站在明王身後,輕聲道:「明王,你說他修為深厚,可以壓制隱疾,晚輩能夠明白。只是.....明理在心難道也可以壓制疾病?」

「他的隱疾不是尋常疾病。」明王顯然是準備將一些隱情告知魏長樂,用一根手指了指自己的腦門子,「他的隱疾在此處!」

「神經病?」魏長樂脫口而出。

「他的隱疾,損傷腦中經脈。」明王道:「如果不能修復,他會逐漸失去記憶和神智,最後將會成為行屍走肉!」

「阿爾茨海默病!」魏長樂再次脫口而出。

「什麼?」明王自然是聽不明白。

魏長樂只能解釋道:「明王,據晚輩所知,近些年院使經常會神智不清,忘記很多東西。有些時候,連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他都忽然間不認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