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六章 明王入宮(2/2)
與監察院為敵的下場,他已經親眼見到,心中卻也是發誓,無論如何,武侯衛絕不能與監察院結下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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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延禧門的城牆一直往北,角落處有一座角樓。
叛軍主要集中在延禧門外,角樓這邊倒是一片冷清。
魏長樂此刻卻如同壁虎一般,兩手戴著特製的攀牆鐵鉤,迅速向上攀爬。
夜色之下,誰也沒能注意。
攀上城牆,角樓上有人探頭往下瞧了一眼,見到魏長樂,也不猶豫,身形一展,輕飄飄從角樓跳落下來。
很快,又有一道身影緊隨其後,從上面飄然而下。
兩人都是一身斗篷,兜帽將大部分面龐都遮掩住。
「明王!」魏長樂拱手一禮,「兩位久等了!」
「若真如你所言,皇宮裡能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再等多久也無妨。」左增明王淡淡道:「不過你若是利用我們犯下罪過,本王也不會輕饒。」
「豈敢!」魏長樂輕聲道:「晚輩怎敢在明王面前說謊。」
他抬頭往角樓看了一眼,低聲問道:「明王,角樓里的守衛,你們......?」
「我們不會傷害無辜,你讓我們在此等待,我們只是點了那幾人的穴道,兩天只能無法醒轉。」左增明王道:「你的事情已經辦完了?」
魏長樂含笑道:「只是和之前的同事碰了頭,順手解決一點小事。」
「魏施主,你們解決的可不是小事。」左增明王抬頭望遠處的叛軍方向看了一眼,「那邊方才可是鬧出很大的動靜。」
「晚輩的意思是說,那些事情對兩位明王來說,是無足輕重的小事。」
一直沒吭聲的右損明王終於開口:「魏施主,你確定皇宮之內有五諦存在?既然知道此事,為何隱瞞,此前一直沒有對我們提及?」
「明王,這絕非晚輩欺瞞。」魏長樂正色道:「晚輩先前也向兩位解釋過,此前在宮裡幫人療傷,感覺到傷者體內勁氣非比尋常,很可能就是五諦。其實.....之前也確實想向兩位稟明,但.....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那一定就是五諦之氣,所以不好告知。」
「既然無法確定,為何今晚又要告知?」左增明王問道:「而且還非要我們隨你進宮?」
魏長樂輕嘆道:「兩位明王也看到了,叛軍作亂,情勢危急。我是擔心一旦叛軍破城,那位傷者被連累,死在亂軍之中,若是如此,找尋秦洛梔的線索就斷了一條。」
「你又怎知那人知道洛梔的下落?」
「明王,我身上的水諦是秦洛梔傳授,宮裡那人體內的勁氣如果同屬五諦,或許與秦洛梔就有關聯。」魏長樂認真解釋道:「當然,晚輩不是說她們就一定認識,但終歸是有這個可能。兩位明王為了找尋秦洛梔,辛苦多年,哪怕只有一絲線索,怎麼都不該放棄,是不是這個道理?」
右損明王微微頷首,「你說的對。」
「魏施主,前番在冥闌寺,你十分狡猾,知道我們不會看著你被殺,所以設下圈套,迫使我們幫你解圍。」左增明王沉聲道:「今晚你又以身為餌,迫使本王出手逼退那位道門中人。現在又聲稱皇宮之內存在五諦,讓我們跟隨你入宮......本王怎麼覺得,你一直在利用我們?」
魏長樂忙道:「明王,晚輩怎敢利用你們?你們將我從鶴翁.....唔,就是那位洪太醫手中救出,我對你們感激無比,一心想著幫你們找到秦洛梔.....!」
「魏施主,你還沒告訴我們,宮中那位傷者,是男是女?」右損明王忽然問道。
魏長樂道:「兩位明王見到之後,便一清二楚。」
「不要裝神弄鬼。」左增明王脾氣暴躁一些,直接問道:「到底是男是女?」
「是個....女人!」
左增明王詫異道:「女人?不是男人?」
「為何非要是男人?」魏長樂不解。
左增看向右損,道:「師兄,看來魏施主說的不是那人.....!」
「那人?」魏長樂狐疑道:「兩位說的是誰?」
左增明王道:「你不用知道。」
「明王,我是在幫你們找人,多知道一些情況,就可能多一些線索。」魏長樂苦笑道:「你們什麼都不說,打啞謎一樣,我怎麼幫你們?」
「魏施主,其實告知你也無妨。」右損明王緩緩道:「你可還記得,你在冥闌寺殺死的獨孤弋陽,修煉過【大衍血經】?」
魏長樂一怔,心想此事我可沒有告訴過你們,你們如何知道?
【大衍血經】之事,魏長樂向院使李淳罡詳細稟明過,卻沒有對兩位明王提及一個字。
此刻右損明王突然提及,還真是讓魏長樂有些詫異。
「確有此事,兩位也知道?」
「實不相瞞,獨孤弋陽修煉的並非【大衍血經】!」右損明王緩緩道:「他修煉的功夫,乃是我們方外之地的禁術.....!」
魏長樂心下一凜。
他記得異常清楚,當初擊殺獨孤弋陽之後,監察院的人在地下密室找到了【大衍血經】的功法圖,而且交給了李淳罡。
李淳罡看過之後,當著魏長樂的面,就異常肯定說過,那並非【大衍血經】。
眼下,明王所言,竟與李淳罡一模一樣。
「不是【大衍血經】?」魏長樂皺眉道:「明王,既然不是【大衍血經】,那獨孤弋陽修煉的邪術,到底是什麼功夫?你說是方外之地的禁術,該不會.....他修煉的邪功,也是出自你們石頭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