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七章 內應(1/2)
魏長樂第一次見到辛司卿的時候,就覺得這位司卿的身材著實傲人驚艷。
今次外裳褪去,只留一件薄薄的真絲抹胸,方才不敢直視,只餘光瞥見,便覺比之穿衣之時還要豐腴飽滿。
那薄如蟬翼的真絲緊緊貼在肌膚之上,勾勒出的弧度圓潤而驚人,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隨時都要將那層薄薄的束縛撐破一般。
此刻眼睛不得不看過去,更是驚心動魄。
深紫色的抹胸,襯得肌膚如玉般溫潤,鎖骨之下,兩團豐腴高高隆起,中間那道溝壑深不見底,能把人的目光輕易吸進去。
本以為瓊娘已經是異常傲人,此刻才知道辛司卿更是豐碩幾分。
瓊娘的身段他見過,已是上上之姿,可放在辛司卿面前,竟也顯得遜色了幾分。
他實在不知,如此身材,若真與人搏殺,豈不是負累?
「狗道士與院使並無恩怨,為何要半道攔截?」美人司卿故意裝作沒有在意魏長樂的反應,「如果是受了皇帝的指使……你別愣著,趕緊解穴!」
她故意提及它事,有意淡化解穴時的尷尬。
魏長樂立刻回過神,心知自己如果有猶豫,反倒顯得自己心有雜念。
當下也不猶豫,兩指探出,沒入山谷之中。
兩指剛一探入,便覺兩邊的豐腴如同活物一般,瞬間將他的手指緊緊夾住,那綿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從指尖傳遍全身,讓他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雖然明知這種時候不該心有雜念,但那種觸感,還是讓他心下一盪。
辛司卿身體微微一顫,卻還是故顯淡定,宛若自說自話般道:「是了,皇帝一直想要親政,太后雖然已經放還一些權力,但朝堂多是太后的人,竇氏族人更是遍布朝堂。最要緊的是,太后手裡還有監察院,北司六軍也大都是太后的人,皇帝想要收回大權,並非易事。」
魏長樂立馬道:「大人所言極是。皇帝想要收回大權,卻對太后手中的勢力忌憚非常。特別是監察院,院使大人修為高深莫測,監察院更是高手如雲,如果……不能除掉監察院和院使,皇帝投鼠忌器,始終不敢對太后發難……!」
他本來只是想移開注意力,將心思從眼前那令人血脈賁張的觸感上拉回來。
他但這幾句話一說,心下一凜,吃驚道:「難道......此番叛亂,背後.....背後與皇帝有關?」
此言一出,便是辛七娘也花容變色。
「你覺得左虎賁攻打監察院,是皇帝背後指使?」
魏長樂手指不歇,開始在雙峰之間緩緩旋動。
只是這樣一來,與兩邊的接觸更是緊湊,那綿軟觸感緊裹雙指,隨著他的旋轉,兩團豐腴也隨之微微蕩漾。
他確定穴位,內力吐出。
「至少他有這個動機。」魏長樂皺眉道:「除掉監察院,就是斬斷了太后一條手臂。而神都號角連綿,南衙諸衛叛亂,必然是要攻打皇城。一旦南衙北司開戰,北司軍遭受重創,甚至南衙衛攻入皇城......大人,你覺得南衙衛的目標是皇帝,還是太后?」
「太后!」辛司卿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道:「他們只能將目標指向太后。」
魏長樂一邊解穴一邊道:「不錯。師出有名,南衙衛如果將目標指向大梁天子,那無論怎麼解釋,也洗不清叛亂的罪名。到時候天下各路兵馬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會以平叛的名義劍指南衙衛,而南衙諸衛也將成為眾矢之的。」
「南衙衛是獨孤家的勢力,多年來,獨孤氏為了擁戴曹王趙顯,被太后視為眼中釘。」辛司卿感覺到魏長樂兩指一直在與自己的胸脯廝磨,臉頰難掩紅暈,卻還是故作沉著道:「獨孤陌一死,太后整頓南衙衛自然是勢在必行。南衙衛那幫將領想要保有利益和前程,只有一條路可走,那便是鋌而走險,發動叛亂.....!」
魏長樂道:「冒然叛亂,師出無名,南衙衛這幫人只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他們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披上大義之名......!」
「清君側!」辛司卿吐出三個字。
「不錯。」魏長樂道:「他們知道太后與皇帝不睦,想要存活,只有除掉太后,幫助皇帝收回大權。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將矛頭指向皇帝,反倒是會想盡一切辦法從皇帝那裡取得叛亂的大義之名。」
「皇帝要收權,南衙衛要自保,他們的共同敵人就是太后。」辛七娘似乎在瞬間明白了真相,「所以皇帝和南衙衛暗中勾連,這.....大有可能!」
此刻魏長樂卻感覺司卿大人呼吸微促,胸脯上下起伏,隨著自己手指旋轉,左右兩團豐軟微微蕩漾。
他一時也不知是因為身體接觸,還是因為所談之事。
而皇帝和南衙衛暗中勾結,發動兵變,如果當真如此,這也確實是聳人聽聞。
當年神都之亂,導致天下震盪,塔靼趁虛而入,丟城失地,地方軍閥也趁機坐大,帝國元氣大傷。
那場動亂造成的可怕後果,至今還在存續。
哪怕是太后任用齊元貞施行新政,十年過去,帝國也沒有恢復元氣。
此等情勢下,神都再來一場兵變內亂,其造成的後果甚至比當年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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