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醫者之道(2/2)
結果……
沒人!
那位聲稱能夠治好古將軍傷病的傢伙,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就是有個軍中的校尉一直陪著他,讓他等等,再等等,一等就等到了日落西山,那人也沒露面。
好不容易等到少將軍出來,卻被告知今天瞧不了病了,據說是那傢伙鼓搗的東西出了點問題,讓他明天再來。
醫者父母心嘛,胡神醫也沒有在意,況且古家給的出診錢一分不少,胡德庸也說不出什麼來。
於是……
第二天敢了個大早來了,還是沒人,那個名叫古秋的校尉還是讓自己等,這可得當到什麼時候啊,眼看著又要中午了啊。
胡德庸等得都有些困了,坐在古家的會客廳里打盹,小徒弟少年意氣,跑去和古校尉爭執了起來,他也懶得去管了。
這古家也太不像話了,這是鬧哪一出呢?
「你們是不是耍我們回春堂啊,我們是來瞧病,不是來等人的,你們就這樣讓我們干坐著,等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什麼給了錢了,我們是為了錢來的嗎?在這裡等著,耽誤了多少人看病?你們古府的人是人,其他的病人就不是人了?」
「我不管,你們要是再不給個說法,我們可就走了,沒見過你們這麼欺負人的。」
小徒弟范思成在外面叫嚷的聲音越來越大,胡德庸抬抬眼皮,看了眼,喝道:「思成,不得無禮。」
「師傅。」范思成站在門口,跳腳道:「世上怎麼還有這樣的人家,讓人來瞧病,面都不露一個,還說有人能瞧好師傅您都瞧不了的病,讓我們打下手,這已經是在折辱我們了,我們可以不計較,可是他們也不能這麼耍我們啊!」
范思成越說越是激動,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陪在一邊的古秋。
胡德庸的耐心也是已經耗盡,緩緩起身,笑呵呵地道:「古校尉,事情既然還是沒有進展,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若是再有吩咐,我們師徒再過來好了。」
「胡神醫。」古秋急得已經是大汗淋漓,躬身抱拳道:「還請您老在等等,他們應該馬上就要出來了。」
「還等什麼,你是說了多少等等了?」范思成氣哼哼地道:「師傅,不要再聽他們的了,咱們回去吧,以後再也不來他們古家了。」
「說得什麼胡話,醫者仁心,哪有挑人看病的道理?」
胡德庸沉著臉,走到了門口,道:「你這樣的心性再不改改,遇到疑難病症,就會心浮氣躁,如何給人看病,回去給我回房反省兩日,好好找找自己身上的毛病。」
「師傅!」小徒弟范思成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委屈得直掉眼淚,卻是不敢再說話,蔫頭耷腦的退到了胡德庸的身後。
「古校尉。」胡德庸又是禮貌地抱拳道:「非是我們要走,而是如此耗著,確實不是辦法,雖然你們給錢,可是我也不能只為你們古府一家瞧病不是,外面還有不少的病者等著醫治,白耗這一日,便有數人找不到醫生,如此便是違背了醫者之道,因此還請見諒,我們必須得回堂坐診去了。」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古秋便是再會做人,也是不好再挽留了,看看了後堂,還是沒有動靜,面露難色,深深地嘆了口氣道:「胡神醫說得乃是至理,今日這事,還請胡神醫莫要見怪,實在是裡面出了問題,耽誤了瞧病。」
「那麼就告辭了。」胡德庸抱拳一禮,後退了兩步,這才轉身欲走。
這時在後堂內,卻是傳來了清朗的男聲,道:「胡神醫請留步,咱們可以開始了。」
胡德庸好奇地回過頭去,看到一個玄衣少年穿堂而來,身材高挑,面容俊朗,只是面色蒼白,髮鬢不正,便像是幾日幾夜沒有歇息,二目通紅,滿臉的倦容。
只是那氣質卻是精神抖擻,腰杆挺得筆直,步伐也是沉穩有力。
「小白公子?」
胡德庸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來人竟是月前被自己『判了死刑』的江凡。
「你怎麼在這?」胡德庸疑惑道。
江凡卻已是笑著走到了胡德庸的跟前,一身刺鼻的味道,熏得胡德庸咳嗽了起來。
這小白公子是去幹什麼了?怎麼滿身的酒糟味?
江凡卻是猶不自知,悶在屋子裡兩天一夜,他的鼻子都已經對這些氣味免疫了。
他起初也沒想到,在這古代,要想提純酒精,提取純碘,居然如此的麻煩,因為缺少器具,又沒有溫度計,很難把握火候,因此就算他滿腹的理論,可是實際操作起來,竟是失敗連連,還引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爆炸,把江凡嚇了個半死。
氣態的酒精容易爆炸,江凡心裡知道,操作的時候卻是忽略了,弄傷了古府的僕役不說,他自己也是被弄的狼狽不堪。
不過還好,也算是幸不辱命了,經過了兩天一夜的折騰,江凡總算是完成了來到大宋朝後的第一次物理實驗,弄出了跨時代的兩樣東西。
酒精和碘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