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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一團隔夜的韭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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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誰吃的韭菜,老子要殺了他。嘔……」

黃錚已經被刺激的語無倫次,誰吃的韭菜?

這個問題重要嗎?

重要嗎?

重要嗎……

就在秦淮岸邊,再一次混亂起來的時候。

江寧府夫子廟附近的一座大宅里,賀倫光著上身,趴在臥榻上,任由兩個身著薄紗的俊俏少女,柔弱無骨地在他的身上蜿蜒摩擦。

張文炳穿著便服,口舌發乾的坐著,還有淤青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兩個還是豆蔻年華的小姑娘。

他輕輕吸了一口檀香氣息,強行壓住滿身的燥熱,清清嗓子,道:「恩師,今日喚我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賀倫其實並未教導過張文炳,可是賀倫這人沽名釣譽,很是善於利用自己手裡的權柄,凡是江南東路有些才華的學子,都會被他名義上的納入門下,因此這江寧一帶的讀書人,至少在名義上都算是他的徒子徒孫。

在屋子裡已經坐了很久,有的沒的閒聊了好一會兒,那賀倫雖是老邁,卻是一直在享受著溫玉滿懷,只讓人看著,這誰受得了啊。

因此張文炳已是有些坐不住了。

賀倫卻又是哼哼唧唧的享受了好一會兒,才微眯著眼睛,道:「決不能放過江凡,決不能。」

張文炳聞言,心裡好不是滋味,他都要恨死江凡了,可是又能怎麼樣?

打人他有理,罵人又不犯罪,自己一個學政,已經革了他的功名,還能把他怎麼著啊。

難道去和江凡比狠嗎?

咱們兩個人的拳頭加一起,都沒他的一根手指頭粗。

見張文炳坐在那裡不吭聲,賀倫氣惱地道:「你就不會動動腦子?硬的不行,總有軟的,軟刀子殺人才最是無形。」

張文炳苦笑起來,道:「恩師,我也恨那江凡,可是他現在沒有了功名,我們也就沒有了拿捏他的手段了啊。」

「糊塗。」賀倫恨鐵不成鋼地道:「這天下,是我們讀書人的天下,還沒聽說過,這天下的主人拿一個白丁沒有辦法。」

讀書人的天下?沒錯。可是你能代表天下的讀書人嗎?

張文炳心中腹誹,可是口上卻不敢說,委屈道:「恩師,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那江凡也是背景深厚啊,博望公可是署理過太學院的。」

博望公江南樵回京之後,主管過一段時間天下學政,更是對太學重新修繕,並且親自開業授課,因此雖然博望公遠離朝政日久,人也已經駕鶴西歸。

可是博望公的名望尤在,很多太學出身的人,都是以江南樵的徒子徒孫自居。

因此張文炳覺得,真要是想在學子之中掀起風浪,反而會被群起而攻之。

革了江凡的功名,所有的緣由都是空穴來風的證據,細究起來,很是容易給人以把柄。

「可這裡是江南。」賀倫輕輕地一笑,很是不以為然的道:「在我們的地盤上,還要怕那些外鄉佬嗎?」

張文炳點點頭,道:「江南的學子還是仰慕恩師的,只是不知恩師要弟子如何去做呢?」

想了想自己所受的恥辱,賀倫冷然道:「你去給我物色幾個江南的學人,告訴他們,給我日日夜夜的看著江凡,他的府邸,他的莊園,他的身邊人。凡是江凡的事,都給我一筆筆的記下,我就不信他沒有半點瑕疵。還有,告訴你物色的人,只要辦事得力,此次省試不在話下,便是入京會試,也不是不可能安排的。」

北宋的科舉本也嚴謹,可是但凡是制度總有漏洞,把持學政的官員自然有這樣的能力,因此許出了這種好處,定是有人願意為賀倫效命。

張文炳聞言,也是駭然,如此去挑毛病,什麼人也別想好過,難道這世上還真有聖人嗎?

張文炳點頭應諾,賀倫又安排道:「江南學子的情緒也要掌握,那江凡堵著江寧府學破口大罵,難道不是藐視聖門的舉動嗎?他的眼裡還有沒有禮孝仁義?」

張文炳這話倒是聽得明白,無非就是讓他挑動江南學子,讓江凡被群起攻之。

與眾人為敵,便是位高權重的人,也很是頭疼。

張文炳乾脆利落的點頭稱好,這個他最是在行,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

賀倫見張文炳答應的痛快,卻是不滿地搖搖頭道:「這次要大造聲勢,不是小打小鬧,我要讓那個江凡身敗名裂,永世不得超生,你可懂得?」

賀倫冰冷的話語,讓張文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這是要徹底攤派,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啊。

張文炳不敢違命,連忙起身道:「弟子全都記下了,這就去安排。」

賀倫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神情也舒緩了下來。

「倒也不必如此緊張,你我聖門子弟,做事應當舉重若輕,談笑間萬千敵擄灰飛煙滅。」

賀倫懶洋洋地說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之後拍拍背上的少女,道:「聽說你又買了個宅子,還沒有養人,一會兒就帶著我這兩個寵妾過去吧。」

「恩師的寵妾,學生哪敢笑納。」

張文炳躬身說道,一雙眼睛卻是再也離不開兩個少女白皙的胴體。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端的一個豆蔻好年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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