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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曹玉虛,為師給你一百個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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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口一說,說死了江寧第一才子,你這張嘴,可真是毒嘴無疑了。」

江凡探了探曹冠的鼻息,又瞧了瞧曹冠的傷勢,苦著臉道:「還好,人沒死,就是昏過去了,你說我不倒霉嗎?我壓根什麼都沒做,怎麼就被他纏上了,我才是受害者。」

曹冠畢竟是個文弱的書生,力氣不大,樹離得又近,沒有讓曹冠完全衝起來,因此撞得不算太恨,只是額頭上撞破了一點皮。

不過輕微的腦震盪是免不了,這傢伙撞得太實在了,用腦袋和大樹硬鋼,這誰受得了。

「那就快點找大夫吧,人不會撞壞了吧。」江小漁焦急的道。

「誰知道啊,先帶回去再說吧。」江凡將曹冠橫抱了起來,疾步向江府農苑跑去。

江小漁哭笑不得的跟著,這一大早上的,可真是夠熱鬧的。

到了江府農苑的門口,江凡卻是看到大門緊閉,門外站著一個青衣文士。

自從上次吳玉過來鬧事,江凡就交待了看門的僕人,以後不管誰來,都讓他們先遞名帖,有賴著不走的,甭理他們,把門一關,免得麻煩。

這個青衣文士,顯然是被晾在這了。

怎麼又是一個讀書人?

江凡現在被曹冠弄得,看到文人打扮的,都有點瘮得慌。

那青衣文士看到了江凡,就迎了過來,江凡壓根就沒理他,直接就走過去了。

青衣文士一愣,追了上去,道:「可是小白公子?」

「是。」江凡腳步不停,已是到了大門口。

青衣文士看著江凡焦急的樣子,又看了看江凡抱著的曹冠,不解道:「這人是誰?怎麼奄奄一息的。」

「我的學生。」

江凡現在可不敢隨便說話,萬一曹冠突然醒來,聽自己還拒絕師徒關係,再好死要活的,還讓不讓人消停了。

「你的學生?」

青衣文士卻是一愣,曹冠一看就是而立之年的年紀,而江凡才多大,十八歲的少年而已,居然會有這麼大他學生。

江凡也沒多想,還以為青衣文士問曹冠是誰呢,隨口就道:「曹冠,曹玉虛,這小子腦袋不會拐彎,撞樹上了。」

江凡只是習慣性的毒舌,又不敢不理青衣文士。

他現在看到文人都有點害怕,萬一怠慢了人家,再自殺一個,那可就更熱鬧了。

青衣文士這時候已然驚呆了,曹冠,曹玉虛,江寧第一才子,居然是江凡的弟子?

青衣文士離開江寧多年,遠走他鄉之時,曹冠還是個剛剛嶄露頭角的少年文士,青衣文士自然不會認得他。

可是曹冠的大名,他卻是如雷貫耳。

這傢伙的名氣很大,便是東京汴梁也是流傳著曹冠的佳作。

而這樣一名聞名天下的才子,居然是江凡的學生。

青衣文士都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這江凡何德何能,居然能讓曹冠甘心拜師?

對於江凡的認知,在青衣文士的心裡又刷新了一個高度。

這個江凡絕不能以常理度之。

江凡這時已經敲開了江府的大門,幾個家僕跑了出來,七手八腳的接過了江凡懷裡的曹冠。

「趕快安排一個房間,讓他躺下。另外,安排最好的車夫,去城裡接胡神醫,越快越好,就說是我說的,讓他趕緊過來給人療傷。」

看門的管事點了點頭,小跑著去安排事情了。

而這時曹冠正被兩個家僕抬著,往內院去了,中途卻突然醒了過來。

「老師,老師啊。」

曹冠先是搖了搖腦袋,清醒了一些,突然看到了江凡站在不遠處,越來越遠。

「老師,你不能棄弟子於不顧啊。」

曹冠掙扎著大喊了起來,兩個家僕都差點按不住他。

江凡捂住臉。

這傢伙有完沒完了?

江小漁滿眼含笑,看著江凡一副吃癟的樣子,覺得有趣。

江凡使勁搖了搖腦袋,覺得這傢伙不能慣著,不然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這才喊道:「你給我老實點,別在那裡要死要活的了。人都有一死,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有人為國為民而死,重於泰山,有人為一己私利而死,輕於鴻毛。你覺得你這樣,是死得其所嗎?你這個榆木腦袋,給我滾回屋子裡,老實待著,閉門思過。」

江凡大聲訓斥,曹冠聞言,反而是平靜了下來。

曹冠也不知怎麼了,江凡越罵他,他越覺得有道理,很是能聽進去。

「弟子糊塗了。」被兩個家僕抬著,曹冠兩眼望天,面色平靜,竟是帶著幾分愜意,一副靈魂升華般的聖潔模樣,道:「弟子明白了,老師是想告訴我,無論罵名美名,都是虛名,心正何須人證,是嗎?走自己的路,行自己的船,了事扶衣去,深藏功與名,無論是豐功偉績,還是被人猜忌,何須解釋,何須表白,何須被人記住。長城就在那裡,無論別人知不知道,那塊磚就是你碼的,大運河就在那裡,無論別人知不知道,那片土就是你挖的。你何須告訴別人,你做了什麼?你只需要知道,你自己的心是什麼樣的。」

江凡四十五度角無語望天。

老子就是在單純的罵你,曹玉虛,你牛逼!

老子給你一百個贊!

一旁的青衣文士看傻了,這對師徒到底在幹什麼啊?

是在打機鋒嗎?

不過曹冠終於是老實了,任由兩個家僕抬著,進了內院。

江凡這才有功夫搭理青衣文士,頗不好意思地道:「師門之恥,師門之恥啊,讓先生見笑了,那傢伙的腦袋不太好用。」

腦袋不太好用?曹冠的腦袋不太好用?

青衣文士微微一呆,曹玉虛的腦子要是不好用,那麼我們寫的,豈不都是狗屁文章了。

你江凡的學問這麼牛逼嗎?

江凡也不管青衣文士受了多大的打擊,疑惑道:「先生您是?」

江凡真的不認識他,面生的很。

青衣文士這才躬身一禮,道:「秦檜,秦會之,想必公子應該有所耳聞吧。」

秦檜?

江凡頓時一呆。

千古第一奸相啊。

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

我該不該為民除害,一棒子削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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