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這兩個不要臉的徒弟（1/2）

江府農苑多了兩個人，也就多了兩張嘴。

古時拜師，有很多的講究，像上私塾念書什麼的，是不算拜師的，因此稱呼教授自己的人為先生，而不是老師。

老師這個稱呼可不是隨便叫的，一旦確定了這種師徒身份，彼此之間都在身上標記了對方的印記。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因此曹冠和蔡襄拜江凡為師，可不是教授知識那麼簡單，基本上，這兩個傢伙已經算是江家的人了。

江凡不但得負責教他們知識，還得負責這兩個傢伙的衣食住行。

如果要是有『良心』的弟子，一般都會帶著一些財物過來的。不過江凡的這兩個弟子，顯然是沒有『良心』的。

蔡襄就帶過來一對雞鴨，曹冠更好，毛都沒帶來一根。

而且看他們倆的架勢，是不打算走了。

江凡也是服了，這兩個傢伙還要不要點臉了？

曹冠和蔡襄也不見外，在江府農苑裡里外外的逛開了，兄弟倆看起來很和諧，可蔡襄是熊孩子，怎麼能不惹點事兒呢，很是鄙視了曹冠一番。

「曹師兄，身為師傅的徒弟，怎能不佩劍呢？你看老師，身上最明顯的標誌，就是要佩劍啊。」

「不但要佩劍，還要練劍，劍乃君子，我們怎麼可以不會用劍？這樣出去，怎麼好意思自稱老師的學生？」

曹冠頗為認同蔡襄的說法，他現在和蔡襄一樣，對江凡是盲目的崇拜，江凡佩劍，佩劍便是對的，便是需要效仿的。

「可是何處有劍？」曹冠看了看蔡襄的佩劍，頗為羨慕。

蔡襄人小鬼大地道：「曹師兄連這個都不知道的嗎？江寧城裡就有賣劍的，你看我這柄，就是在江寧城裡買的。」

「哦？」曹冠卻是伸手，道：「待我看看，這劍如何。」

接過蔡襄的劍，曹冠拔了出來，劍身倒是雪亮，不過劍體偏軟，雖然不曾用劍，可是曹冠畢竟是有見識的人，這種劍便是小孩子的玩具也是不如。

「這劍不行啊，並非神兵利刃。」

蔡襄苦著臉，道：「沒有辦法啊，我爹太小氣，把錢看得太嚴了，我也就有十幾貫錢，只能買得起這樣的破劍了。」

「哦？那好劍得多少錢？」

曹冠倒是沒有在意，要想佩劍，當然要用好劍了。

「怎麼也得三五百貫。」

劍不是日常用品，連正常的兵器也算不上，算是佩戴的奢侈品，就像是現代社會，女孩子們手裡的包包。

曹冠以前沒有帶過劍，現在大宋的讀書人，也基本不佩劍，這種君子佩劍的習俗早就沒落了。

因此曹冠不知道劍的價值，以為自己買得起，可是一聽三五百貫，嚇了一跳，這也太貴了。

曹冠倒不是買不起，只是他也只能算是一個小地主出身，三五百貫，可是很大的數目了，真要是買了一把好劍，自己家的家當也就去了十之八九了。

看著曹冠面目尷尬，蔡襄這個熊孩子，笑嘻嘻地道：「怎麼了，曹師兄，你也是買不起嗎？」

曹冠倒是實誠，點了點頭，道：「家中也不是太過富裕，幾百貫錢，數目實在太大，沒有便宜一些的嗎？」

「買什麼便宜的？」蔡襄神秘兮兮地道：「我聽我爹說，咱們的老師，可是江寧首府，家中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的。咱們是老師的學生，去帳房支點銀子，幾百貫錢，對江府來說，毛毛雨的啦。」

曹冠連忙擺手，道：「怎可如此？」

蔡襄卻是理所當然的道：「這算什麼啊，我爹說了，到了江府，吃喝用度，都不用自己操心，沒錢就找老師要，學生用老師的，天經地義的呢。」

學生用老師的，天經地義？

曹冠都有些蒙了，世上還有這樣的道理嗎？

蔡襄卻已是拉住了曹冠，大大咧咧地道：「放心大膽的花吧，老師的錢，就是我們的錢，我來的時候，我爹就是這麼交待的。」

蔡嶷蔡大人，就教你這些了？

曹冠簡直難以置信，一州之長啊，居然這樣教孩子嗎？

曹冠哪裡會知道，蔡嶷心裡被暴擊了多少次。

你江凡不是有的是錢嗎？不讓自己的兒子多禍禍一些，怎麼會好受呢。

幾經打聽，蔡襄帶著曹冠找到了江府農苑管理帳房的管事。

蔡襄說明了來意，這個管事可不敢做主，卻也是不敢得罪蔡襄和曹冠。

這兩個人，不但是公子的學生。

一個是江寧第一才子，一個是一州之長的兒子。

便是沒有師徒這一層名分，也是不能怠慢的。

帳房的管事先是好言安撫了下來，就匆匆而去，找江小漁送信去了。

江府的財權都在江小漁的手中，江凡並不怎麼過問。

聽到了帳房管事的陳訴，江小漁有趣的笑了起來。

蔡襄本就是小孩子心性，曹冠顯然是他裹挾的，不過這兩個人想要一柄劍，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何須去買呢？

「讓人去江府找老管家，我記得府里好像還有幾柄夏國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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