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將手伸進董事會(1/2)
金融風暴的影響是方方面面的,股市、樓市皆慘,就業市場哀嚎;遊艇作為富豪追逐的玩具,如今在香港也是身價大跌。
夏侯老爺子作為鴻臣的創始人之一,夏侯家在香港一直都要算大富之家,但距離躋身豪門之列,始終差了那麼一點距離。
夏侯江接管家業時,除了對鴻臣的持股外,手裡也沒有多少現金,也一直沒捨得搞艘遊艇玩玩。
一艘八成新的八十英尺豪華遊艇,去年在香港要賣三四千萬港元,夏侯江確實有些承受不起,但今年三月份,同樣一艘豪華遊艇,僅要一千萬港元就能拿下。
哪怕夏侯江知道應該再等一等,還是實在按捺不住心頭的喜愛,將很早就看上的一艘豪華遊艇拿了下來。
除了遊艇價格大跌外,主要還是這次金融風暴,夏侯家的資產夷然未損,除了正常的股息分紅、地租孳息等收入分文不少外,夏侯江還跟著蕭良抓住機會,從金融風暴中斬獲不少收益,才捨得這麼犒勞自己。
「……遊艇會的年費、碼頭停靠費、日常清理維護以及雇用船員,一年花銷也不低了吧?」
蕭良坐在二層甲板上,感覺夏侯江新入手這艘遊艇,尺寸比他去年租用來搞遊艇之夜的那艘還要略大一些,好奇除了上千萬港元的購置款外,一年固定開銷得多。
「這麼大的尺寸,都夠得上超級遊艇的入門款了,一年固定花銷再節省也要兩三百萬的,」
今天回香港的朱瑋興,也是第一次登上夏侯江的遊艇,很是羨慕說道,
「能否擁有一艘豪華遊艇,在香港依舊被視為踏入豪門家族之列的最基本門檻。」
「你們男人除了遊艇、豪車、美女,就沒有高級點的追求?」朱禕琳吐槽道。
「他們也不是沒有更高級的追求,但無非是遊艇加美女,豪車加美女各種組合唄。」熊志遠的妹妹熊岑岑最近剛失戀,暫時還沒有從失意期走出來,口舌更毒。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熊志遠現在精力都放在天盈電子商務的業務拓展上,不願回到華茂擔任主要職務,而留學回香港兩年來以談戀愛為業的熊岑岑,就被捉到華茂上班。
她今天上遊艇,要算被熊志遠強拽過來搞商務接待,心情更是抑鬱。
除了朱禕琳、熊岑岑外,今天還有朱璐的小女兒朱麗娜上了遊艇,她打小也是將朱瑋興、夏侯江視作兄長,吐槽沒有什麼顧忌:
「今天肯定是我們在這裡礙事了,要不然他們早就找一水比尼基的模特上遊艇了!」
熊岑岑、朱麗娜遺傳各自父親或母親的優良基因,又熱愛運動,都有嬌美的臉蛋跟健美的身材,但自幼受家庭寵愛,也受西化教育影響較深,談戀愛比喝涼水還要隨意,性格也開放,這時候就穿著比基尼,很喜歡展露身材的坐在躺椅上。
朱禕琳看似開朗的表面下,性格卻要比她們保守多了,穿著長裙,也沒有要跟熊岑岑、朱麗娜下海一展泳姿的想法。
「買這艘遊艇就將我手裡最後一點私房錢都榨光了,我這還是為了商務接待打腫臉充胖子。說什麼比基尼模特啊,這個壓根想都不敢想!」
熊志遠、朱瑋興都年過三十了,還沒有成家的想法,夏侯江卻很早就娶妻生子,妻子還是朱麗娜的表姐。
夏侯江怕朱麗娜在他妻子面前口無遮攔,這時候還不忘掩飾幾句。
「我又不傻,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飾,」朱麗娜絲毫不給夏侯江面子,說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表姐知道了,除了埋怨你幾句,還能拿你怎麼著?都沒有用的事,我會隨便說給我表姐知道,給她心裡添堵啊?」
「行,我投降,下次給你們準備一船的八塊腹肌帥哥賠罪!」夏侯江舉手投降。
「走走走,你們倆都去下海游泳,這麼好的天氣不要浪費了;我們還要談些事情!」熊志遠趕他妹帶著朱麗娜到船艉甲板游泳去,不要在這裡賣弄她們毒舌功力了。
「你們是不是沒有想找一群膚白貌美的大長腿比基尼模特上遊艇吧?蕭良難得來一趟香港,你們什麼都不準備,這也太小氣吧?」
熊志遠可以將他妹以及朱麗娜打發走,卻打發不動朱禕琳,朱禕琳支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問夏侯江、朱瑋興。
「你借我點錢,讓我招待蕭良可以更大氣一點,」夏侯江抵死不認,說道,「現在就你手頭最寬裕了!」
去年鴻臣增發新股,將朱禕琳對鴻惠堂純淨水公司的持股也納入上市公司之中,朱禕琳除了對鴻臣的個人持股增加到一億八千多萬股外,還將六億港元的現金拆借給鴻臣。
之所以以可轉債的形式,先將資金拆借給鴻臣,主要也是不召開股東大會,鴻臣董事會每年增發新股的上限是20%。
不過,今年就可以將這部分可轉債按照約定的股價,轉為一億兩千萬股新股;當然,經過協商,朱禕琳也可以拿回拆借款跟利息。
朱禕琳實際上已經是鴻臣的最大個人股東,債轉股後對鴻臣的持股將達到20%。
受大環境的影響,鴻臣這一年來的股價也是起起伏伏,最低差點破了每股四元。
不過,鴻臣在保健品及飲料的雙主營業務布局以及業績增漲有目可睹,同時還在基建、信託等投資領域進行了布局,股價又穩定到每股五元以上。
在亞洲金融風暴如此劇烈的衝擊下,鴻臣的股價跟高點不好比,但已經算是超級穩定了。
朱禕琳對鴻臣的個人持股市值,也增漲到十五億港元。
相比較之下,夏侯家對鴻臣的持股數以及市值,雖然這兩三年都沒有大的變化,但董事會連續兩年頂著上限增發新股,持股比例則被攤薄到6%以下。
夏侯江也確實可以在朱禕琳面前「哭窮」了。
「我雖然不怎麼回香港,但也有聽說誰誰在圈子裡吹噓,在金融風暴里爆賺兩個億,收益率高得連蕭良都拍馬不及,」朱禕琳說道,「不會是誰造你的謠吧?」
「絕對是造謠!」夏侯江拍著胸脯說道。
「金融風暴這一波,我的收益率確實不如你。你不要太謙虛,你在外面這麼說,不算造謠。」蕭良笑道。
「呸呸,我就沒有這麼說過,」夏侯江狡辯道,「我要敢這麼吹噓,不怕分分鐘被打臉啊!」
「……」熊志遠在香港時間較多,對金融市場的慘烈感受猶為深刻,「這一年多來,東南亞及香港證券、外匯、債券這些市場那叫一個慘烈,不知道有多少投資者慘澹出局,夏侯總能有兩億收益,也是有資格吹吹牛的。要是什麼都不說,也沒有辦法給天盈招攬投資人……」
蕭良去年通過兩次轉讓宿雲生物的股份,看上去是在香港獲得極為龐大的現金資產。
不過,他不斷的從香港抽調資金,支持蝸巢科技的研發體系建設;從奈田銀行拆借的巨額日元貸款,也都用於收購液鋰電池產品技術及設備,甚至還提前支付一筆資金給朱禕琳,然後通過可轉債注入鴻臣,確保徐東鐵路的建設提速。
同時,蕭良無意參與貨幣匯率做空,在香港市場也不做空期指,主要進行融券操作,可動用的槓桿也非常有限;現階段從機構融券,甚至需要繳納100%的保證金。
因此,蕭良過去一年多時間裡,單從香港證券市場斬獲不到十億港元的收益,絕對值比較可觀,但計算收益率,還真不算多高——跟他在滬深兩市投入六千萬,一年半時間斬獲近九倍的收益,就相當低了。
哪怕香港現在到處都是損失慘重的投資者,但也有不少跟隨國際遊資做空的投機者,在這次金融風暴中賺得盆滿缽滿。
夏侯江他也是前期參與泰銖、印尼盾、菲律賓比索等匯率做空的投機交易,關鍵還可以加槓桿,確實斬獲相當豐厚的收益。
當然了,第一階段金融風暴過後,各國經濟局勢變得越發複雜迷離。
這時候不是蕭良指出一個大致的方向,就可以放手操作的。
各國金融資產都在劇烈的震盪,投資者不管朝哪個方向做,稍有不慎都有可能產生難以預料的損失。
夏侯江這時候也不得不收手,在去年秣陵召開華商經貿交流大會過後,就將主要精力放到天盈投資上來,給錢晉章當副手。
天盈投資在這段時間也進行一系列的調整。
蕭良奉行的原則就是,誰投入的精力、資源多,做出的貢獻大,就應該多持股,享受更多的收益權;否則就應該縮減股份,或將一部分股份轉讓給其他股東。
儘可能保證貢獻與收益的對等,才有可能從根本上減少矛盾的發生。
這時候泛華集團對天盈投資的持股,已經調減到10%。
當然了,許建強與熊志遠、錢晉章創建天盈之後,主要募資投了宿雲山能源、天盈電子商務這兩個項目都大獲成功。
雖然這兩個項目還沒有到最後退出結算收益,但這次泛華集團提前調減持股,自然也是要按照當前的估值結算應得的盈利分成。
泛華集團也因此額外獲得五千萬的現金補償,用於東洲城市商業銀行、泛華建設以及泛華投資的組建。
熊志遠個人持股則合併到他父母旗下的華茂投資,持股維持在30%;這主要也是代表蘇利文、熊玉瓊的華茂所應得的股份。
天盈投資近一年多來,能獲得更大幅度的發展,除了華茂的直接注資外,蘇利文、熊玉瓊夫婦發揮的影響力,也是不容估量了——熊志遠個人此時能在天盈投資發揮的作用就小了,何況他個人更多精力放在天盈電子商務的經營上。
不管熊志遠樂不樂意,他還是代表華茂,在天盈投資擔任董事,投資決策委員會副主席等職。
錢晉章對天盈投資的持股維持30%,擔任天盈投資的董事長、總裁,主持日常工作。
在鴻臣集團對天盈投資持股20%之外,夏侯江還額外對天盈投資持股10%,擔任天盈投資副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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