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逝去的過去(1/2)
「佩服佩服!」
陳屠倒是服氣了,反正耍聰明玩心眼子也弄不過顧十五,論老婆多少那更是望塵莫及。
不過顧留白也有點懵。
裴雲華和上官昭儀的肚子裡有了?
顧留白回去認真感知了一下。
然後他真的感知到了兩個人肚子裡有一股生命的氣機在萌動。
「夫君,你現在是什麼感受?」上官昭儀故意問他。
顧留白老老實實回答,「我感覺我還小。」
「噗!」一群人全部被顧留白逗笑了。
深秋里,顧留白看著遠山上的紅葉無限感慨。
真的,他感覺自己還挺小的。
尤其是看著經常蹦躂在自己面前的周驢兒時,他都覺得周驢兒和在關外的時候沒啥兩樣。
「周驢兒,你這模樣居然能當叔了?」
周驢兒擦了把鼻涕笑嘻嘻的說道,「這有啥不能,你看我都用帕子擦鼻涕了。」
「不是…」顧留白無奈的看著周驢兒,「我倒是想不明白,不拿袖子擦鼻涕就能當叔,這是什麼道理?」
周驢兒解釋道,「這說明你要是有了小孩子,我就可以教訓他們,你們不准拿袖子擦鼻涕,要用帕子了。」
說這話的時候,周驢兒真有股子可以以身作則了的牛氣。
顧留白忍不住嘆了口氣。
周驢兒笑嘻嘻的看著顧留白,「十五哥,怎麼你不高興?」
顧留白和他坐在屋頂,看著遠處的斜陽,笑了起來,「高興是特別高興,就是感覺不太真實。」
周驢兒笑道,「反正我特別高興,到時候有好多小娃陪我玩了。我教他們玩蛇,教他們讓老鼠排隊。」
「我都有點想和陳屠一樣,找個安安靜靜沒人知道我的地方呆著了。」顧留白說了一句。
他估計周驢兒沒法體會這種心情。
當感知著裴雲華和上官昭儀肚子裡萌動的生機時,有那麼一刻,他有種這王圖霸業,打打殺殺關我什麼事的感覺。
但此時看著那一抹斜陽,看著寧靜的街巷,他又嘆了口氣,「真希望這樣平靜的盛世,能夠持續得久一些。」
……
哪怕是在大婚的時候,顧留白也沒有忘記杜知節。
他就是覺得杜哈哈太好人了。
若是換了自己,那起碼也得給杜知節下個同樣的毒,讓他先好好舒服舒服再說。
杜知節其實也託了些關係過來求情,而且表達出來的意思是,只要饒他一條狗命,他可以把家中所有的良田和鋪子都轉給明月行館。
但顧留白給他的回覆是,「看你這話說的,我是缺那點良田和鋪子的人麼?」
杜知節心中的唯一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他徹底明白,顧留白就是要給杜哈哈出口惡氣。
杜哈哈氣不氣得過不說,他顧十五就是受不了這口鳥氣。
他不託人講關係還好,他托人講關係之後,明月行館每日裡都會有一兩名修行者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後「和顏悅色」的提醒他,「杜少卿,有時候人不逼一逼自己,怎麼知道自個不行呢?別放棄啊,再想想辦法。」
杜少卿原本保養得不錯,養尊處優,一根白頭髮都沒有,但到顧留白大婚之後,他已經是愁得滿頭白髮,連一根黑頭髮都沒有了。
他知道顧留白絕對不會說著玩玩,越是臨近冬天,他越是焦慮,他徹夜難眠的查典籍,寫信給每一個自己認識的人打聽,央求任何一個和自己有些關係的修行地幫自己問哪裡有這種修補根基的方法。
他的白頭髮也開始大把大把的掉落,到顧留白和周驢兒看著斜陽閒聊的這日,他不僅看上去蒼老了數十歲,而且頭髮也出現了斑禿,尤其瘦得脫了相,一雙眼睛裡更全部都是血絲。
即便如此,明月行館每次里還是有人出現在他面前,告訴他還需加把力,還特別交待他,不要什麼土方法都信,必須要驗證過的法子,否則萬一對杜哈哈產生什麼不利的影響,那神仙都救不了他這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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