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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五章 亂前的平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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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昭儀主導了一次往日重現,這也給了顧留白啟發。

他面對裴雲華的時候,就笑眯眯的說要來一次溫故而知新。

裴雲華不解的問什麼溫故而知新,結果顧留白就在她耳邊輕聲描述了他和裴雲華在裴府差點共赴雲雨的那次。

裴雲華頓時羞得連喊夫君你就知道取笑人家。

顧留白就也不逗她了,老老實實的告訴她,夫妻之間行房的這種雙修,比大夢真經夢境裡的雙修所得的好處要多得多。

接下來的一切便順理成章了。

懷貞公主的正經其實是端著架子,她一旦放下架子,那可和上官昭儀一樣花樣頗多,甚至還有些狂野,但裴雲華是真的正經,哪怕被顧留白折騰了兩次,她還是羞澀得要命,甚至不敢和顧留白對視,自己不小心聲音大了一點,都渾身發紅。

顧留白又忍不住故意逗她,「娘子,和那次在裴府時相比,摸上去好像大了些呢。」

「你又來。」裴雲華躺在顧留白身邊也不敢瞎動,生怕顧留白又獸性大發,再來一次雙修。

不過她又生怕顧留白覺得自己悶,就又主動輕聲道,「昨日坊間傳出了一首詩,說是謝雲卿所作,雲蕖她們和你說過沒?」

「什麼樣的詩?」顧留白搖了搖頭,「雲蕖她們沒和我說過。」

長安的年輕才俊們都很重詩才,顧留白對吟詩作曲是什麼愛好,也沒什麼研究,但好歹大唐那些知名的詩人,他也是耳聞目染,也都知道。

謝雲卿字號青蓮野客,原為隴西戍卒,因戰功獲赦後浪跡江湖,其擅長寫邊塞詩與市井百態,代表作《酒肆聞笛》有"血染刀環映月明"之句。

「是一首還沒起名字的詩,我背給你聽。」裴雲華小聲道,"紫宸深鎖九重煙,魑魅欺天蔽日邊。願借黔南三尺雪,淨洗長安佞臣鞭!"

「?」顧留白頓時愣了愣。

接下來他就有些感慨的笑了笑,「謝青蓮一世英名,這下子算是完犢子了。」

裴雲華明白他的意思,也有些惋惜的輕聲問道,「你覺得這詩真是他寫的?」

顧留白嘆了口氣,道,「這詩還真有些他的風格,但眼下不是他寫的都已經是他寫的了。」

裴雲華微微一怔。

顧留白便緩緩的說道,「既然用了他的名頭,用他名頭的人,便不會給他辯解的機會,要麼就是他已經迫於無奈,上了這條賊船,今後一條道走到黑了。」

裴雲華輕輕的點了點頭。

顧留白平靜下來,道,「這首詩的名字應該叫做清君側了。」

裴雲華又點了點頭。

這首詩的意思顯然就是說朝中奸臣當道,蒙蔽聖聽,把持朝政,暗喻皇帝被小人隔絕,原借黔南三尺雪,這意思就是要讓太子來為君父除害了。

這可不就是造反的時候經常所用的清君側傳統牌?

「難不成弄了半天,太子想出來的理由就是這個清君側?」顧留白一邊養著劍,一邊和裴雲華探討,「現在長孫無極已離開世間,裴國公也開始交出軍權,那若是太子用這理由,他這意思皇帝身邊把持朝政的大奸臣是誰?難不成他說是高大伴?」

裴雲華也覺得似乎只能說是高大伴,但她被顧留白的爪子這麼撥弄,哪還能正經談事情,她只能委屈巴巴的看著顧留白。

結果這反倒是激起了顧留白的獸性,又雙修了一回。

和懷貞公主洞房也沒什麼障礙。

而且懷貞公主現在也吃透了顧留白的喜好,還扮演了一番高冷公主被小賊非禮的戲份,和顧留白終於有了夫妻之實之後,她也是異常的滿足,不過接下來閒聊時,她又提了首詩,「今日坊間又傳了首詩出來,說是溫玉真寫的,同樣無名,四句詩是,金鑾墨跡竟誰摹?血詔空傳淚已枯。非是孤臣輕犯闕,恐留青史罵昏徒。"

「又一個名詩人遭構陷了。」顧留白嘆了一口氣。

這溫玉真還是個女詩人,出身於江南織造世家。

關鍵她和江南一批文人關係極佳,平日裡整天一起遊山玩水,吟詩作畫,這麼一來,恐怕是有一批人被牽連。

這四句詩的內容就顯得有些悲情,若是套入太子被流放一事,那意思就是說太子獲罪是遭受冤屈,而且連著之前那一首清君側的詩來看,這首詩還暗喻皇帝被蒙在鼓裡,說不定這詔書內容都不是皇帝的意思,連下達的詔書都是奸臣臨摹皇帝的筆記寫的。

懷貞公主一邊和顧留白繼續溫存,一邊談著正事,「黔州和揚州一帶並無大的動靜,太子暫時應該沒有起兵的打算。」

顧留白道,「那看來是太子尚且有足夠定力,但那些門閥已經有些心急,已經忍不住要給太子施壓了。」

對於連販夫走卒都很喜歡咀嚼兩句詩詞的大唐而言,一些名詩人的詩句,殺傷力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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