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 我隨風暴來(1/2)
繼琅琊王氏的土木大將王雲岫出名之後,韋氏的韋應程也贏得了平推大將的名聲。
當他用「平平無奇」的全軍平推流打法擊潰太子在嶺南的布局時,其實很少有人細究他背後的布局。
比如他是如何熟悉福州到廣州的航道,如何確保那麼多海船安然無恙的運兵運軍械。
更很少人注意到一個最關鍵的點,太子的崩盤早在洪輕侯叛變時就已經註定,而導致洪輕侯叛變的原因,是韋應程找到了一名足以說服洪輕侯的好友。
很少有人注意這背後到底蘊含著多少算計,尤其在太子退守柳州,覺得他敗局已定之後,大唐絕大多數人的注意力就已經不在嶺南,而開始轉移到顧留白的身上。
還以為他說出關是說著玩玩的,沒想到他是真的朝著冥柏坡去了。
帶媳婦給娘看看?
這理由似乎有點扯。
但說不是,那把裴雲蕖等人全部帶著做什麼?
而且讓長安無數男人鬱悶憤恨的是,有小道消息稱,靜王妃也帶著去了。
狗日的顧十五,果然真的把靜王妃給透了。
……
「還有這種好事?」
靜王妃的名氣實在太大了。
當得知靜王妃應該也在顧留白的車隊裡時,骨力裴羅都快樂瘋了。
公認的大唐第一美女!
骨力裴羅很清楚這個稱謂的含金量。
大唐和回鶻的商路上也不是沒有大唐的歌姬,像他們這種回鶻的大人物,自然也是玩過大唐的女人的。
那叫一個潤!
但按著商隊裡那些懂行的人的說法,叫什麼來著?
殘花敗柳還是明日黃花?
意思是混到這種商隊裡,只能跟著這種苦哈哈的商隊行走到關外的歌姬舞女,那已經是十分顏色里只剩下了三分顏色了。
那長安洛陽最漂亮的花魁該如何的潤?
但所有大唐的商人的口徑是一致的,不管各花入各眼,各有各的喜歡,所有人都公認,長安再好看的花魁也沒有靜王妃好看。
那他娘的還有什麼說頭!
這一票肯定得幹了!
當西北方向的呼嘯聲響起的時候,骨力裴羅腦海里甚至已經出現了抓住了靜王妃和顧留白之後,怎麼在顧留白面前玩弄靜王妃的畫面。
真帶勁!
就是從沒見過靜王妃,這想像起來有點不完美。
但怎麼說呢,骨力裴羅覺得靜王妃最好就在這車隊裡,否則他的火氣會很大。
大風季的時候,這大風來得沒半點徵兆。
聽著鬼怪般的呼嘯聲,骨力裴羅轉頭朝著西北邊看去的時候,明明還是午後,天地已經徹底褪去了顏色,原本湛藍的天空像是被潑了墨汁,西北方的地平線上涌著一道接天連地的黃褐色巨牆,數萬萬斤的沙礫在罡風中形成旋轉的沙柱,如同神話中共工撞斷不周山時傾瀉而下的天河沙瀑。
這一場大風也夠勁。
沙塵暴還沒正式襲來,他們所在的這莫賀延磧鬼道里流沙就開始呈現詭異的蛇形紋路。
那些被當地人稱為"鬼畫符"的沙紋以違背常理的角度扭曲著。
二三十丈高的沙丘都輕易的在骨力裴羅他們的眼前崩塌重組,沙層下方露出了不同時期的古道,被車輪壓得硬實的地面上到處灑落著白骨。
有駱駝的,有野狼的,有人骨,更多是分不清物種的碎骨,所有骨殖表面都布滿蜂窩狀的蝕孔,仿佛被某種看不見的利齒啃噬過千年。
「這下阿爾漢的人一時半會趕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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