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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9章 大羅飛天御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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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的招式,是御劍麼……」

「這不……巧了麼……」

……

離開令狐笑,墨畫往弟子居走,一路都在琢磨著,這個精通「大羅飛天御劍訣」的劍道天驕葉之遠……

走到半路,迎面遇到了歐陽軒。

歐陽軒似乎專門在等墨畫,道:「掌門找你。」

「掌門?」

墨畫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掌門,應該是太阿山的掌門。

太阿掌門找我?

墨畫有點稀奇。

「好。」墨畫點了點頭。

歐陽軒就識趣地在前面帶路。

雖然一路上,他還是一臉臭屁,但至少恭敬的態度還是有的。

這麼多場論劍下來,歐陽軒嘴上不說,心裡對墨畫,還是有一點點心服口服的。

到了太虛門,一個清淨的賓樓,進了茶室,墨畫就看到了體格魁梧,面目威嚴的太阿掌門。

太阿掌門,先是看了眼歐陽軒,默然片刻,不知如何開口。

墨畫就看了歐陽軒一眼。

歐陽軒明白了,「嗯」了一聲,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太阿掌門看著墨畫,一時驚為神人。

要不是有點掉價,他甚至都想請教墨畫,到底是怎麼「馴服」歐陽軒這頭犟驢的了。

當然,這個不是要緊事。

茶室內清淨,茶香氤氳。

沒有外人,太阿掌門就和氣了許多,指了指旁邊的位置,道:「坐。」

墨畫推託了幾句。

他只是一個宗門弟子,跟掌門平起平坐,多少有點不像話。

太阿掌門道:「這是掌門的命令,讓你坐,你就好好坐。」

見墨畫還想推脫,他便故作生氣道:「怎麼?你太虛山的掌門是掌門,我太阿山的掌門,就不是你的掌門了?」

話說到這份上,墨畫也不好推辭了。

他行了一禮,就板板正正地坐下了。

太阿掌門見墨畫坐下,微微頷首,遲疑片刻後,便輕聲問道:

「明日的論劍,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太阿掌門知道,太虛門論劍的籌劃,很多都是墨畫在做。

而他們這一隊,墨畫其實也是「隊長」。

哪怕是劍道天才令狐笑,還有桀驁不馴的歐陽軒,都要聽墨畫的話。

因此,這件事,他只能來問墨畫。

按理來說,他是不應該問的。

論劍在即,他這個掌門,不應當給這些弟子,增加一些不必要的壓力。

但太阿掌門,著實是忍不住。

掌門雖位高權重,但還遠遠沒超脫到老祖那個地步。

而正因位高權重,所以名次,權勢,就更為重要了。

而太阿山,跟太虛沖虛兩山不同。

曾經的太阿門,勵精圖治,是登頂過八大門之首的。

當然,也就只風光了那幾年,就在胭脂舟的事情上,栽了一大跤,而後風光不再了。

但無論怎麼說,他都是「闊」過的。

體驗過上位宗門的風光,就更不想遭受下位宗門的冷遇。

因此名次這種東西,他看得就極重。

明日與大羅門論劍,一步之差,干係重大,他實在放心不下,所以想來找墨畫,探探虛實。

墨畫也體諒他的心情,本想說還行,讓掌門放心。

但話到嘴邊,墨畫心思一動,忽而想到了什麼,便嘆了口氣,愁眉苦臉道:「不好打……」

太阿掌門沒懷疑。

因為確實不好打。

大羅門的劍道天才葉之遠,他聽過不止一次。

能在築基境,將大羅飛天御劍訣,修到「御劍」之境的宗門弟子,當真是鳳毛麟角。

這是強敵,難打是正常的。

太阿掌門便爽快道:「明日論劍,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他這個人,是做實事的,一般不來虛的。

想讓弟子為了宗門奮進,想要八大門之首的位置,那就得拿出「實惠」來。

墨畫眼睛一亮,隨後又面色遲疑,「這……」

太阿掌門道:「不要不好意思,有話就說。」

墨畫故作為難。

太阿掌門就板著臉,嚴肅道:

「三宗合流了,三山同氣連枝,我是太阿山的掌門,也就等同於你自家的掌門,客氣什麼?」

「更何況,這是為了論劍,為了我們太虛門,有什麼需要,但說無妨!」

太阿掌門,把「你自家的掌門」,和「我們太虛門」這兩行字,咬得很重。

墨畫神情感動,這才吐露出自己的心思:

「掌門,太阿的劍陣,能借我看下麼?」

太阿掌門的神情僵在了臉上,心裡頓時咯噔一跳。

完了,碰到小狐狸了。

這小子,比我還能演……張口就要劍陣……

現在他總算知道,跟墨畫這小子打交道的難纏了,難怪太虛門的長老們,沒一人小看他。

也不知是不是跟他們老祖學的……

劍陣啊……

太阿掌門犯難了,他問墨畫:「你要太阿劍陣……做什麼?」

墨畫理直氣壯道:「為了明天的論劍。」

「論劍?要用到劍陣?」太阿掌門皺眉。

「嗯。」墨畫點頭,而後稱讚道:「聽聞太阿山,歷來以鑄劍聞名,而鑄劍的核心,便是劍陣,太阿劍陣,定然是天下頂級的劍陣之一。」

「有此劍陣,哪怕面對大羅門的劍道天驕,也必將所向披靡,殺伐無雙……」

墨畫不吝讚美之詞。

太阿掌門聽得渾身舒泰。

但他心底也清楚。

劍陣,跟劍法,又不是一回事。

哪有拿鑄劍的劍陣,去對付御劍的劍法的?

墨畫這孩子,鐵定是在哄他。

但自己可是掌門,這孩子是宗門弟子,當著自己的面,應該不會說假話……

太阿掌門便有些遲疑,問墨畫:

「當真?」

「嗯!」墨畫連連點頭,目光清澈。

別的不說,光是這張臉,配上這個目光,就讓人覺得,這孩子不可能撒謊。

太阿掌門一時有些僵住了。

劍陣,可不是一般東西,這是核心傳承,絕不能外泄的。

但眼前的論劍大會,又同樣無比重要。輸這一場,以後就是把腸子悔青了都沒用。

太阿掌門皺眉沉思片刻,心一狠,大手一揮,道:

「行!我給你!」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劍陣再珍貴,也沒八大門之首的位置重要。

更何況,他此行也有「結交」墨畫的意圖。

既然結交墨畫,那就別捨不得劍陣。

墨畫是何等天才,乾學陣道魁首,太虛門老祖的「寶貝圪塔」,沒點真實惠,攀個鬼的交情?

現在這年頭,不給人吃肉,哪有人跟你交心?

空口白牙,虛頭巴腦地,沒點好處,騙鬼去呢?

墨畫也神情一喜。

他沒想到,太阿掌門真的這麼大方。

劍陣也能送他。

「謝謝掌門!」墨畫笑道。

「劍陣我可以給你看看,就是……」太阿掌門多少還是有一點猶豫,「這劍陣,真的對明天的論劍有用?」

「嗯!」墨畫點頭,「有了這劍陣,明天的論劍,就『簡單』點了。」

太阿掌門半信半疑。

「可是,明天就論劍了,你現在看,還來得及麼?」

「沒關係,」墨畫保證道,「我學陣法很快的。」

不是,你學陣法再快,也沒這麼個快法吧……

太阿掌門心中默默道。

但既然答應了,糾結這些也沒意義。

太阿掌門做事,向來雷厲風行,當即便道:「你等著,待會我就讓人給你送來。」

墨畫欣喜道:「掌門您真好!」

太阿山掌門在他心裡,也迅速被歸類為「大好人」。

……

而與此同時。

屠墨令中。

一個名為「一劍之遙」的人狂傲道:

「太虛門算什麼東西?」

「若非三宗合流,連拿得出手的劍訣都沒有。」

「論劍大會,沒有劍道傳承,他們論什麼劍?真是可笑。」

「滿門上下,滿打滿算,也就令狐笑一人還能看看。」

「墨畫?」

「區區陣師,沽名釣譽之徒罷了。劍都拿不起來,還學別人論劍?」

「哪怕是那個令狐笑,也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跟我齊名,他也配?」

……

他這胡亂噴人的口氣,十分熟悉,很快便有人道:

「葉之遠?」

「是又如何?」

有人質疑:「你怎麼混進來的?你跟墨畫還沒仇吧?」

「這個你別管……」

一箭之遙:「我只問你們,只要殺了墨畫,就能當盟主,可是真的?」

眾人沉默。

他們看不慣葉之遠狂傲,但也不想食言。

「沒錯。」

「好!」一箭之遙道,「待我明日,一劍取那墨畫的項上人頭,做你們的盟主!」

「區區墨畫都殺不掉,還妄稱什麼天驕?」

「一群廢物,都等著看吧。」

「明日,你們的盟主,將加冕為王!」

眾人看著他這些話,心中惱火,但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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