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7章 田長老(1/2)
小橘看著眼前將金石力士吞掉的土棺陣,愣神半響,而後問墨畫:「你的試驗成功了麼?」
墨畫道:「算是吧。」
說完墨畫又看向小橘,溫和笑道:「多虧了小橘大人幫忙。」
小橘欣然點了點頭,得意得不行。
場地之中,巨大的土棺聳立。
三品高階陣法的維持,是持續消耗靈石的。
此時土棺陣在凝聚著,等同於靈石也在嘩嘩地流。
「修士真是,幹什麼都離不開靈石————」
墨畫搖了搖頭,通過陣樞關閉了土棺陣。
陣法消散之後,那金石力士也被解放了出來。
墨畫對小橘道:「這個金石力士,你還回去吧。」
小橘問他:「你不用了麼?」
墨畫道:「暫時不用了。」
小橘搖頭道:「暫時不用,就是之後還是有可能用。那我還回去做什麼?下次要用,我還得去偷————偷來偷去,蠻麻煩的。」
墨畫:「————有道理。」
小橘道:「你先留著吧,反正是壞掉的,只要你別漏馬腳,容真人是不會知道的。」
墨畫道:「行吧。」
二十七紋土棺陣的試驗,暫時告一段落。
之後墨畫,簡單處理了一下現場,主要是遮掩痕跡,布了一些簡單的陣法在周圍,將土棺陣和金石力士,全都給遮住了,以免被發現。
小橘也幫忙做了點雜活。
這就算善後了。
之後兩人都檢查了一遍,覺得沒問題了,這才離開。
穿過山路,往小福地的宅邸走去,途徑一片土丘時,小橘忙道:「等我一會。」
她又一股腦,跑去了土丘那裡,在地里左看看,右看看,見還是沒有變化,不由耷拉著腦袋,嘆了口氣。
墨畫走上前去,問道:「橘子樹還沒發芽麼?」
小橘點頭,嘆道:「種橘子可太難了。」她又問墨畫:「種橘子的陣法,還沒找到麼?」
墨畫也嘆了口氣,「找陣法,也不容易啊————」
小橘嘆道:「慢慢來吧。」
她又給沒發芽的橘子樹,澆了點靈液,這才起身,和墨畫一起離開,同時千叮嚀萬囑咐:「橘子樹還好,容真人不會說什麼。但是上等靈墨還有金石力士的事————不被發現還好,一旦被發現了,容真人肯定生氣。
「我肯定是會守口如瓶的,就怕你說漏了嘴,被容真人知道,那就不好辦了————」
墨畫道:「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說漏嘴。」
小橘點了點頭:「那就好。」
之後兩人到了院落里,因為試驗土棺陣,忙活了半天,都有點累了。
小橘興奮頭過了,回去睡大覺去了。
墨畫喝了杯小橘煮的茶,也回了客房。
素雅的客房內。
墨畫將白日裡的陣法試驗,大致總結了一下,將土棺陣,畫陣和布陣的所有細節,記錄在了玉簡中。
有關機關術的一些心得,也都記了下來。
他煉器經驗淺,這些機關術心得究竟對不對,也有待後續不斷研究和驗證。
世事洞明皆學問,但凡與陣法有關的門類,都可以了解一些,作為自身陣法應用的拓展。
墨畫有預感,以後機關術,肯定是能派上大用場的。
如此花了一個時辰,總結完畢後,墨畫稍作休息,便開始了下一副陣法的學習:
二十八紋的炎殺陣。
炎殺陣,是金丹高階的火系殺陣,陣紋更猛烈粗暴,殺伐之意也更強。
三品高階殺陣,二十八紋的威能,在金丹這個層次,已經是極強大的力量了。
正常來說,領悟難度也是極高的。
金丹巔峰的陣師,絕大多數,都不太能掌控這等陣法。
不過墨畫畢竟是個「怪胎」。
二十七紋的土棺陣,他已經學會了,如今再進一步,學二十八紋的炎殺陣,其實也沒那麼難。
墨畫花了一晚上,大抵便記熟了陣紋。
次日白天,領悟了陣樞。
次日晚上,他把陣法內部的靈力結構,也掌握了。
子夜時分,他又在道碑上,練習了數十遍。
這副二十八紋的炎殺陣,墨畫就學得差不多了。
這副二十八紋,金丹後期的殺陣,威力究竟如何,墨畫心裡都沒底。
但無論如何,總歸還是要試試的。
又過了一天,墨畫便去富貴樓,找趙掌柜了。
他想向趙掌柜,打聽一下三品高階靈墨的價格,如果合適,想買點火系靈墨,用來試驗炎殺陣的威能。
三品高階靈墨,可不便宜。他也不好意思,再讓小橘替他去偷了。
趙掌柜聞言,卻吃了一驚:「三品高階靈墨?你要這個做什麼?」
墨畫道:「我有一個————前輩,讓我來問問行情。」
「前輩?」趙掌柜皺眉片刻,忽而看向墨畫,問道:「墨公子,您是————太虛門的人?
「」
墨畫微怔,不過想了一下,自己雖沒跟趙掌柜透露身份,但在坤州世家那邊,透露的消息並不少。
趙掌柜做買賣,消息靈通,打聽到自己的一些信息,也很正常。
墨畫點頭道:「不錯。」
「聽說,您當年,還是乾學陣道魁首?」
「嗯。」
「聽說您當年,在論劍大會之上,大放異彩?」
墨畫點頭,「算是吧————」
「那您————」趙掌柜皺眉,很是費解,「怎麼就混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按常理來說,太虛門弟子,乾學陣道魁首————這都是多大的名頭。
怎麼會淪落到,想靠自己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富貴樓掌柜吃飯的地步?
墨畫神情有些滄桑,謙虛地嘆道:「這個一言難盡————好漢不提當年勇,當年的風光,是當年的事。築基時的驚才絕艷,也早都是過去式了。如今的我,就只是一個下品金丹的普通修士罷了————」
趙掌柜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築基和金丹,的確是兩碼事。宗門內外,也是不一樣的天地。
築基求學時,驚才絕艷,到了金丹就泯然眾人的人,也不是個例。
人生哪有一帆風順,一輩子總有風光之日,也總有落魄之時。
趙掌柜見的人多了,像這種明明境界突破了,但身價也跟著「跌落」的天才,也見過不少,並不意外。
但趙掌柜又覺得,這位墨公子,肯定沒說實話。
他之所以如此「落魄」,估計還跟其他原因有關。
「大宗門出身,有個強勢而霸道的師姐,刁蠻任性的陸家大小姐跟他有糾葛————」
這不就是「腳踏兩隻船」,遭了報應了麼?
因為在女人身上犯了錯,所以宗門也不便保他————
趙掌柜又看了眼墨畫,尤其看了眼墨畫的臉,心道:「我約莫是看走眼了,這位墨公子,估計也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單純和良善。」
「說不定是個裝純良的「渣男」,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過這也怪不得墨公子,我若有他這張臉,我也去做渣男了————」
「趙掌柜,你心裡想什麼呢?」墨畫目光微眯,看著趙掌柜。
趙掌柜一驚,連忙訕訕笑道:「沒什麼,沒什麼————」
墨畫問道:「三品高階靈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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