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陣問長生 > 第1437章 田長老

第1437章 田長老(2/2)

目錄

墨畫問道:「三品高階靈墨的事————」

趙掌柜道:「三品高階靈墨,正常的,也至少五六十萬————一小瓶。」

墨畫微怔,「這麼貴?」

那一副二十七紋的陣法,單是靈墨上的成本,就得大幾十萬,甚至近百萬了。

這還不算人工。

趙掌柜嘆道:「的確是貴。一方面,三品高階靈墨極為稀少。要抽金丹後期妖獸的血,配以三品高階,至少五百年以上的靈草,以一定手法調配而成,這造價就極其昂貴了。」

「另一方面,這后土城的物價之高,公子您應該也清楚。」

「這兩個原因加在一起,這靈墨不貴都不行。」

墨畫點了點頭,又問:「那你這裡,有高階靈墨麼?」

趙掌柜搖頭。

墨畫道:「沒有?」

趙掌柜道:「有,但不能賣。」

墨畫一怔,面色不善。

趙掌柜忙解釋道:「三品高階靈墨,是用來畫三品高階陣法的。三品高階陣法,豈是一般陣法?」

「說難聽點,範圍大點的三品高階陣法,用來進行無差別的大屠殺」,都沒問題。」

「這是實打實的管控」物資,是不能隨便賣的。賣給誰,賣了多少,都要嚴格驗證,記錄在案的。身份不夠,背景不硬,你想買,我們也不敢賣————」

趙掌柜嘆道。

墨畫皺眉。

他知道,陣法到了三品,尤其是三品高階,就完全不一樣了。

但也沒想到,連畫陣用的靈墨,也要嚴格管控。

這到底都是防誰呢————

既然靈墨又貴,又被管控,墨畫也就暫時熄了心思,與趙掌柜道別。

結果剛走到樓梯口,迎面又碰上一個人,正從樓上下來。

此人身穿坤卦長袍,面容清癯,正是此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田長老。

田長老似乎之前,是在樓上談生意,但估計談得並不順利,因此臉色有些不好,眉眼之間也有些陰沉。

趙掌柜擅察言觀色,並不敢觸田長老的霉頭。

墨畫也拱手行禮。

田長老陰沉的目光,自趙掌柜身上掃過,落到了墨畫身上,當即眼睛一亮,臉上竟也露出了幾分神采,「是墨公子————」

墨畫也點頭行禮:「田長老。」

田長老道:「墨公子這是,聊完事了?」

墨畫點頭,「嗯。」

田長老當即道:「那剛好,我這邊也有點空閒,不知墨公子可否賞臉,一起吃個飯?

「」

墨畫有些意外。

趙掌柜也一臉錯愕。

墨畫點頭:「好。」

不吃白不吃。

田長老便道:「那就去鴻運樓吧,墨公子,請。」

墨畫也道:「有勞田長老了。」

田長老又看向一旁的趙掌柜,順帶著問道:「趙掌柜,要不要一起?」

趙掌柜豈會不知趣,忙道:「趙某俗事纏身,不打擾二位貴客了。」

田長老點了點頭,便徑直走在前面。

墨畫跟趙掌柜道了一聲別後,便也隨著田長老,一同離開富貴樓,往附近的鴻運樓走去了。

趙掌柜看著二人的身影,有些奇怪,「這兩人————什麼時候這麼熟的?」

鴻運樓里。

墨畫上次,在這裡請白曉生吃過一次靈膳,因此並不陌生。

田長老為了款待墨畫,也點了一桌子好菜。

他是地宗長老,還是三品陣師,自然不缺這點靈石。

墨畫本以為,這位田長老找自己,是有什么正事,結果是自己想多了,這位田長老,好像就真的,是跟自己吃頓便飯,聊聊陣法。

飯桌上,大家簡單寒暄了幾句,便各自吃起了酒肉來。

吃了一會,氣氛融洽了一些,就聊起了陣法。

墨畫簡單說了一些,對五行八卦陣的理解,田長老頓時有驚為天人之感:「墨公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深的見解?」

他聽過墨畫「陣道魁首」的名號,一開始還以為,年少虛名,名不副實居多,心中不太以為然。

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如今碰面,只寥寥數語,田長老便知道,墨畫的水準,絕非常人。

田長老投桃報李,便說了一下,自己在三品陣法上的一些見地,尤其涉及到,他在五行土系的分支,靈植陣法上的多年精研和造詣。

墨畫也大為震驚。

這位田長老,竟剛好是個土系靈植陣法的高手————

不得不說,這就是緣分了。

之後兩人就五行門類,陣紋的變化,陣樞的走線,陣眼的構建,和各種應用的技巧上,聊了大半天。

不知不覺間,兩人從中午一直聊到了傍晚。

陣師,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能一心鑽研陣法的人,相對來說,都比較純粹。

一直到傍晚,天色快黑了,田長老這才不得不與墨畫道別,心中滿是相見恨晚之感。

尤其是在發現,墨畫只是金丹前期,就對三品陣法,有了不俗的理解後,田長老更是心驚:「下次有機會,一定再吃個飯,喝茶也行。我與墨小友,再詳聊一下,五行陣法的生克和框架原理。」

墨畫也道:「我也想向田長老,多請教一下靈植陣法的拓展和應用。」

田長老大喜,「一言為定!」

之後兩人互相道別。

見天色不早了,田長老還親自喚來一輛地宗馬車,讓馬車送墨畫回小福地。

墨畫也向田長老道謝。

坐著馬車,回到小福地的途中,墨畫腦海中,也還不斷回想著,與田長老交談的諸多話語,並拿出一枚玉簡,將這些心得一一記下。

術業有專攻。

陣法這道,不少小門類的陣法,真正鑽研進去,亦有很深刻的學問。

而這位田長老,就是這樣一個小門類陣法的「奇才」。

他在陣法的大格局上,在陣法的閱歷上,或許稍顯笨拙,但在自己的陣法領域中,卻深耕得太厲害了。

墨畫也都覺得驚奇。

果然,三人行必有我師,多跟天下的陣師,交流交流,總能學到更多。

就在這種學有所得的氛圍中,墨畫回到了小福地。

可剛一下車,他就覺得奇怪,小福地里有些太安靜了,吵吵鬧鬧的小橘,也沒了動靜。

墨畫心中奇怪,神識略一掃,而後明白了什麼,便徑直走到了白玉院落前。

院落前,容真人臉色冷冰冰的。

小橘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貓,委屈巴巴地站在容真人面前,渾然沒了當初容真人不在時,自己占山為王的威風。

容真人冷冷道:「說吧,偷了多少?」

小橘抿著嘴,沒說話。

正在此時,墨畫走了進來,小橘當即看向墨畫,滿臉哀求。

墨畫不忍這孩子受委屈,便道:「真人,東西是我讓小橘去拿的,不怪她。」

容真人微怔。

小橘眼眶都濕潤了。

誠實守信的好墨畫,竟然真的會在容真人這只可怕的「山大王」面前,替自己頂鍋。

小橘感動得都快要哭了。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