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9章 死了?(2/2)
幫她種橘子的,在小橘心裡,都是大好人。
「怎麼死的?」小橘問墨畫。
墨畫搖了搖頭,「可能是————生病死的。」
小橘皺眉,「什麼病,死這麼快?」
墨畫道:「這你就別管了,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態————」
小橘點了點頭,又長嘆了口氣,有些憂鬱道:「人世無常啊,為什麼好人總是不長命呢————」
墨畫無奈,這小丫頭,小小年紀,知道什麼人世無常————
為了不讓她多想,墨畫便道:「師姐快煉完丹了,趕緊去煮茶吧。」
小橘一點,立馬點頭,「好!」
對子曦姐姐的事,她是極其上心的。
小橘跑去煮茶去了。
墨畫坐在原地,仍舊心事重重。
這件事,小橘不管,他卻多多少少,有些放不下。
沉思片刻後,墨畫又去找了容真人。
容真人在書房裡,還在看著因果書,面前的紙上,寫著不堪入目的推演過程。
墨畫看著都心累,只能默默忍著,裝沒看見,然後問起了田長老的事。
容真人卻搖頭道:「地宗的事,利益錯雜,你別牽扯進去,也別瞎打聽————」
墨畫知道,容真人是不願說。
以容真人的立場,地宗的秘密,她肯定是不會往外泄露的。
而且墨畫心裡也有數,他給容真人惹的麻煩,已經足夠過了,也不好意思再讓容真人操心勞神了。
墨畫便點頭道:「那我不打擾真人了。」
墨畫說完,行了個禮,便告辭了。
容真人繼續推算因果,推算了許久後,還是一頭亂麻,忍不住皺眉,低聲費解道:「學因果的人,腦子到底都是怎麼長的————」
容真人說完抬起頭,看著墨畫離去的背影,輕聲嘆了口氣。
墨畫還在想著田長老的事。
田長老的死,疑點重重。
墨畫想通過因果,來算一下。
但上次那隻腐爛的眼眸,讓他心中忌憚不已。
他的芻狗,只剩下一隻了。
在情況不明的前提下,不可隨意窺視更多因果,否則這最後一隻芻狗,也未必能保得住。
既然不能去算,那只能用點笨辦法,找人打聽一些線索。
可地宗的事他不熟,趙掌柜不敢過問這件事,容真人也守口如瓶。
的確是有點難辦————
墨畫思索良久,第二天,他便去了趟東城的坊市。
坊市之內,人來人往,一些熱鬧的商閣攤位前,擠滿了人。
墨畫尋了半天,這才在一個茶館的小旮旯里,找到了那道一身白衣,瀟灑倜儻,偏偏又有些不著調的身影:
白曉生。
此時的白曉生,正趴在小桌前,鋪著一張圖,不知畫著什麼東西。
墨畫好奇,腳底一點聲音沒有,輕輕走到了白曉生的身後,好奇地探頭一看。
發現白曉生正在畫著的,竟然是一張美女圖,容貌妍麗,眉眼風流。
「你畫什麼呢?」墨畫問。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把白曉生嚇了一跳,筆都歪了,圖上的美女,也多了一條「鬍子」。
白曉生很氣,轉過頭,看是墨畫,咬牙道:「你下次說話,記得提前打聲招呼。不要跟鬼」一樣,一聲不響走到我身後————」
也真是邪了門了。
一個金丹前期的修士,能一聲不響地,走到自己這個金丹巔峰修士的身後。
也不知他受的,到底是什麼修道教育。
墨畫點了點頭,敷衍道:「下次一定。」
而後他又看了眼白曉生手裡的圖,又問了一遍:「你畫什麼呢?」
「沒什麼。」白曉生連忙把手裡的美女圖收起來。
可墨畫眼尖,還是看到了圖上的字,便輕聲念了出來:「坤州十大美女榜————」
墨畫有些訝異,「這什麼東西?美女排行?」
「噓一—」
白曉生一驚,見有不少人興趣盎然的目光向他看過來,便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
墨畫點頭。
之後兩人,在茶館裡,開了個雅間。
白曉生便道:「你怎麼來了?」
墨畫道:「你別岔開話題,十大美女是什麼東西?」
白曉生無奈,腦子好的陣師,是真的很難糊弄。
「十大美女榜,就是用十大美女,排成的榜單————」白曉生道。
墨畫一臉冷漠:「這還用你說?你還能再廢話一點?」
白曉生嘆氣,只能道:「這是我的————一些業餘工作,就是排各種榜單,什麼樣的都有,功法榜,道法榜,丹藥榜,劍修榜,通緝榜————自然也有美女榜。」
「這美女榜,取的就是,坤州中央之地,流金瀉玉的后土城中,最為貌美,天賦也最上佳的女修,從中排出前十名來————」
「哦————」墨畫恍然,「你剛剛畫的那個女子,就是榜上的美女?」
白曉生點頭:「不錯,此女名為玉奴嬌,國色天香,一笑百媚生。正是坤州的十大美女之一。
」
「玉奴嬌————」墨畫沉吟,「聽著怎麼————不像正經名字。」
白曉生點頭:「這是西城花街之中,聞名遐邇的花魁。」
「花魁?聞名遐邇?」墨畫一臉困惑,「真的假的,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白曉生給了墨畫一個白眼,「你又不去花街,不逛青樓,你怎麼能知道?」
你一個成天呆在小福地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最遠就到個富貴樓,整天除了修行就是畫陣法的「陣呆子」,不知道花魁的名號,不是很正常麼?
你要是知道,那才不正常吧!
「哦————」墨畫沉吟,「我不去,所以不知道,但你卻知道,所以你去青樓了?」
白曉生突然閉嘴了。
墨畫又道:「你能把這花魁的樣子畫出來,說明你親眼見過這花魁。」
白曉生目光飄忽,有點緊張了。
「能親眼見花魁,說明你還不是一般客人,高低得是個「常客」————」
「又是賭場,又是青樓————」墨畫看著白曉生,「你老實跟我說,你不會,黃賭毒全都占了吧?」
白曉生怒道:「胡說!沒有的事。」
墨畫目光危險,道:「你老實交代,不然我就回去告訴你姑奶奶。說你吃喝嫖賭,全都占了————」
白曉生無語氣結。
他真是倒霉催的,怎麼就沾上墨畫這個煞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