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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9章 白曉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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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子曦顯然也沒跟墨畫,聊白家的事。

兩人很有默契,都對此避而不談。

日子如流水,一天天過去。

墨畫還是和之前一樣,修行養靈骸,參悟地陣,跟小師姐坐在一起聊陣法。

又過了幾日,便過了半月,也到了跟趙掌柜約定的,去商議報酬的日子了。

這一日,墨畫起了個大早,辭別了小師姐和小橘,迎著朝陽,去了后土東城。

到了后土東城,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到了富麗堂皇的富貴樓前。

卻見富貴樓前,比平時喧鬧了不少,門口多了不少錦衣繡服的修士,配著清一色的刀器,看著像是世家護衛。

墨畫心頭微動。

他下意識還以為,是趙掌柜把生意搞砸了,有人上門找他麻煩了。

但聽了周邊修士的閒聊,這才明白,只是有「貴客」光臨了富貴樓而已。

這些世家護衛,也真的就只是在警戒和護衛。

自己剛入完土,有些多心了,而且想來以趙掌柜的能力和人脈,也不至於第一次幫自己「銷贓」,就出紕漏。

墨畫便往富貴樓門口走去。

為首的護衛,見墨畫雖衣著樸素,但那張俊美的臉,還有其鬆弛的氣度,都透著不凡,應當不是一般人。

在大世家護衛,很考驗眼力,他們不敢疏忽守衛之責,但也不敢唐突墨畫,只拱了拱手,肅然道:「不知這位公子,來富貴樓所為何事?」

墨畫道:「我找趙掌柜。」

那護衛道:「公子稍等。」

說完轉過頭,命令人去問了一下富貴樓,片刻後得了答覆,這才點了點頭,又對墨畫拱手道:「耽擱公子時間了,抱歉,公子請。」

這些護衛便為墨畫放行了。

墨畫穿過一群高大的護衛,進入富貴樓內。

早有侍女在一旁等候,彎腰行禮道:「墨公子,趙掌柜恭候多時了,這邊請。」

墨畫點了點頭,便在那侍女的接引下,直接去了二樓,見了趙掌柜。

趙掌柜坐在椅子上,捏著一枚玉簡,似是在算著什麼,見墨畫來了,當即起身,笑著道:「墨公子,有失遠迎。」

墨畫也拱了拱手,「掌柜客氣了。」

趙掌柜請墨畫入座,讓侍女奉茶,而後屏退左右,將玉簡呈給墨畫,「這是上次買賣」的清單,公子過目。」

「哪些賣了,賣了多少靈石,都列在上面了。」

「因為都是土裡的東西,有些不乾淨,折價比較狠,有些甚至能折一半以上————這也是行情,沒辦法,畢竟見不得光,無論是買是賣,都得要擔風險,價錢上肯定就會吃虧。」

墨畫點頭,表示理解,又看了眼玉簡中的名目,這些都是他此行的收穫,囊括各種靈器,功法等,是否售出,賣了多少,還有一些零碎的備註,也都一一列在其中————

可見趙掌柜做生意,是極嚴謹細緻的,一枚靈石都不錯。

這麼算下來,若所有東西賣完,自己這一趟,估計總共能有兩百萬的靈石收益。

完整的收益,肯定不只這些。

但老默,書生,大山,還有那個新人錢進,全都死在了墓里。

他們中有些人,還是有親人,情人或是中間人在的,要打點這些人際關係,也要再分一些靈石出去,這也是合情合理。

一次入土,能有兩百萬靈石,已經算很不錯了。

而且,這還是在,不計算那枚「天晶」的基礎上。

墨畫又問:「趙掌柜,天晶賣了麼?」

趙掌柜搖頭道:「沒那麼快,還在聯繫,但是————」

趙掌柜沉吟片刻,緩緩道:「這就看墨公子你了,你是想快點出手,還是想等等,看看行情————」

「這種東西,著急出手,只會賤賣。一旦找到好時機,很可能兩倍三倍地往上翻墨畫想了想,道:「不急吧,機會合適了再賣。」

他雖急用靈石,但也不想賤賣天晶。

更何況,餵十二經饕餮靈骸是個大工程,即便賣了天晶,也未必能餵多少條,不必操之過急。

而且墨畫也很好奇,趙掌柜到底能把這一枚天晶,賣出多少靈石。

墨畫道:「天晶放在趙掌柜你這吧,你看著行情,合適了就出手就行。」

墨畫如此信任,更讓趙掌柜有點感動,道:「趙某盡心盡力,定不讓墨公子失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聊完了正事。

墨畫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便問道:「對了,今天門口,為什麼多了這麼多護衛?」

趙掌柜道:「今日富貴樓,有貴客來。」

墨畫好奇:「什麼貴客?」

「這————」趙掌柜面露難色,「墨公子,您還是別過問得好————」

墨畫道:「是世家的人?」

趙掌柜點頭,只含蓄道:「是坤州大世家的人,身份特殊,不容覬覦————」

見墨畫若有所思,趙掌柜又道:「世家貴胄,養尊處優,且大多喜怒不定,關係又複雜,最好還是不要沾染,否則很容易惹禍上身————尤其是對公子您這樣的————」

出身弱,天賦好,長得俊美,還寄人籬下,被你師姐「包養」。

這幾乎就是一個天然的「惹禍精」,很容易沾染上一些不乾淨的人和事。

墨畫也不知,這趙掌柜又在腹誹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趙掌柜怕墨畫再問,忙道:「管事,再取二十萬靈石,給墨公子。」

一聽到二十萬靈石,墨畫果然就被轉移注意力了。

沒過多久,管事取了二十萬靈石,放在桌上,又躬身退下了。

趙掌柜對墨畫道:「此行報酬,除天晶外,應當分公子,總計兩百零五萬靈石。

「此前已經預支公子,一百五十萬,此時再給二十萬,後續還有三十五萬,需要等對面尾款結清,才能交付給墨公子。」

做生意就是這樣的,一筆一筆的款項,結算起來很麻煩。

好在有趙掌柜這種業內人處理。

趙掌柜道:「公子您核查下。」

墨畫看了眼玉簡,又摸了摸兩袋靈石,點了點頭,「沒問題。」

趙掌柜取出一道靈契,遞給墨畫,「煩請公子,按個手印,權作收據。」

墨畫也照做了,而後便將二十萬靈石,也揣回了懷裡。

走了一趟,聊幾句話,二十萬靈石就到手了,墨畫心情還是不錯的。

趙掌柜又取出一枚令牌,遞給墨畫,「這個,請公子您收下。」

墨畫見了這令牌,有些詫異,「傳書令?」

趙掌柜道:「公子好眼光,正是傳書令,是加密的。只能一對一,而且有範圍限制,不能出后土城。以後有事,公子可以用傳書令,與趙某聯繫。」

墨畫摸了摸手裡的傳書令,忍不住笑了笑,點頭道:「好。」

他好久沒弄到傳書令來玩了。

之後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墨畫便起身告辭了。

趙掌柜知道墨畫的情況,不便挽留,便道:「趙某送公子。」

墨畫知道這是趙掌柜的好意,也不拒絕。

趙掌柜便引著墨畫,離開二樓雅間,往大堂走去。

下了樓,剛到大堂,沒走幾步,忽而對面的高樓大廳上,烏決決下來一群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無不衣錦著繡,神情雍容,在一群護衛的簇擁下,向著富貴樓外走去。

這些人,顯然就是「貴客」。

趙掌柜忙輕輕挽住墨畫,面帶歉意道:「抱歉,還請墨公子稍待。」

不只是趙掌柜,此時其他所有富貴樓的掌柜,管事和客人,此時都站在一旁,為這些「貴客」讓路。

墨畫也點了點頭,他不是愛找麻煩的性子,行事也一向謙讓。

既然別人要走,他讓一下也無妨。

墨畫就站在趙掌柜身旁,看著這一群「貴客」,從自己面前走過。

突然,驚艷聲驟起,墨畫循聲望去,便見一位高挑出眾的女子,從富貴樓上,緩緩走了下來。

這女子花容月貌,身穿煙霞繡羅裙,裙擺繡著纏枝牡丹紋,青絲如瀑,插著一支雀金翠步搖,從遠處走來,像是一朵人間富貴花。

眾人見之,無不神情震動,有人悵然失神,有人低垂目光,不敢去看這等天香國色。

墨畫倒還好,主要是他天天能看到小師姐,被小師姐的天人之色,考驗著道心,因此再看別的女人,內心就很難有什麼波瀾。

而且,這女人他也不認識。

墨畫神情淡然,站在趙掌柜身旁,看著這富貴花一般的女子從面前走過。

這女子花容月貌,膚色雪白,高昂著頭,路過時只用餘光瞥了墨畫一眼,仿佛只是在看一個「路人」一般,神色毫無波瀾。

可當她越過墨畫,再往前走了幾步之後,似乎突然記起了什麼,身子一顫,猛然轉過頭,一雙明亮的眼眸死死盯向墨畫。

墨畫一怔,往左右看了看,心道這女人,到底在看誰?然後便見那富貴花一般的女子,往他一指,慍怒道:「是你!姓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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