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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搜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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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金門師兄神色漸漸凝重,片刻後,他開口道:

「這件事我自有辦法,你去召集弟子,明天給太虛門點顏色看看。」

「是,師兄。」

那弟子領命去了。

斷金門師兄思索片刻,便起身離開弟子居,走過金碧輝煌的台階,前往斷金門內,另一處景色幽麗,裝飾奢華的洞府門前。

一個美貌的女弟子開了門,將他引了進去,一直領到客廳。

客廳之中,坐著一個相貌英俊的華服公子。

這公子正在品茶。

貌美的女弟子,靠近說了什麼,那公子點了點頭,以手勾了勾女弟子的下巴,不知曖昧地說了什麼。

女弟子含羞帶怯地走了。

斷金門師兄目光端正,不敢旁視,餘光卻忍不住在那女弟子離去時曼妙的身軀上逡巡了幾遍,心中艷羨不已。

這不是長老洞府,而是弟子住的洞府。

獨居洞府,女子陪侍。

這些都是不合規的。

不只在斷金門,在整個乾學州界,大半的宗門之內,都是不符合宗門門規的。

但規矩都是對一般人定的。

有些人,註定凌駕在一般人之上,享用著尋常修士,一輩子難以觸及的富貴和特權。

斷金門師兄將目光轉向正中那個華服公子。

金逸才。

斷金門金家,最嫡系的子弟之一。

父親一脈,世代都是位居斷金門上層;母親一脈,與中央道廷七閣有關,在道州也頗為顯赫。

這座精緻的洞府,就是他娘親,特意向宗門申請,給她這唯一一個寶貝兒子居住的。

用她的話說,金逸才天生高貴,血脈不凡,怎麼可以跟那些普通弟子,住在同一個弟子居中。

適才那個貌美的女弟子,並非婢女。

而是斷金門內,真正的上品靈根的世家女弟子。

在別人眼裡,是才貌雙全,可望而不可即的「天之驕女」,但在這洞府里,卻只是個暖床的玩物。

金逸才,出身好,靈根好,在宗門內,還有一座獨棟的洞府。

斷金門內,不知多少中等世家的天驕女子,想攀龍附鳳,進他金家的門。

甚至他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將洞府的大門,打開一個縫隙。

每晚就有形形色色,姿容俱佳的女子,鑽進洞府,爬到他的床上,自薦枕席。

哪怕被玩膩了,丟棄了,這些女子也甘之如飴。

引路的女弟子,也是幾天就換一個。

這些事,明顯觸犯了門規。

斷金門上層也都知道,但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斷金門師兄心中生出一絲嫉妒和憤恨。

在他沒被金逸才提拔,沒邁進這個洞府的門之前,對此根本一無所知。

只有親眼所見,他才知道,門中那些受人吹捧,看似清純端莊的「仙子」,竟能下賤至此。

那些冠冕堂皇的門規,對有些人來說,純粹就是笑話。

名利竟能讓人心,如此糜爛。

斷金門師兄心中又酸又恨。

他所恨的,並不是人慾的貪婪,名利的糜爛。

他只恨,這些與自己無關。

但現在不同了,他已經搭上了金公子。

只要跟著金公子,一步步走下去,哪怕自己出身不算好,也終能出人頭地,邁上錦繡的大道前程。

隱約之間,他已經能聞到名利的芬芳了。

這種芬芳,如此誘人,宛如適才那身姿曼妙的女弟子身上的脂粉香氣一般,勾人心弦。

便在此時,屋內傳來一道帶著淡淡傲氣的聲音。

「金貴,什麼事?」

被喚作「金貴」的斷金門師兄,立馬收攏心思,恭聲道:

「太虛門還在鬧事。」

一身金絲錦衣華服,神色慵懶的金逸才,聞言立馬皺起了眉頭。

金貴接著道:「他們一身『克金』類的靈器,尋常弟子,怕不是對手。」

金逸才冷笑,「克金靈器?自作聰明……」

他微微頷首,「你傳我的話,讓金家修了斷金劍訣,劍法有了火候,而且斷金劍也鑄成了的嫡系子弟,去跟太虛門玩玩……」

金逸才說完冷哼一聲,「真當我斷金門,都是烏合之眾不成?」

金貴道:「是。」

金逸才略作沉思,微微抬眸,「妖獸的事,怎麼樣了?」

金貴略微垂首,回稟道:「謹遵少爺吩咐,按圖錄上的名目,已活捉了十七種,剩下的種類稀缺,還在找……」

金逸才有些不悅。

金貴察言觀色,心中一沉,立馬道:

「煉妖山太大,山險林深,妖獸眾多,不太好找,而且近日太虛門子弟礙手礙腳,我們行動不便……」

「待解決了太虛門弟子,不出半月,必能全部找齊!」

金逸才這才頷首,「別讓我失望。」

金貴斷然道:「少爺放心!」

之後室內便安靜了下來。

金逸才淡定喝茶。

金貴恭敬站著,不敢出聲。

室內雍容奢華,香爐煙氣氤氳。

一派安逸富貴的氣氛。

金逸才喝了口茶,心中卻莫名有些煩躁。

要不是出了那檔子事,自己怎麼至於被父親軟禁,不允許踏出這洞府一步,就連娘親求情都不好使。

甚至就連,如此重要的事,都要假於他人之手。

因為此事,他還被父親狠狠斥責了一頓。

從小到大,他都沒受過如此苛責。

金逸才一怒,「咯吱」一聲,將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

金貴一驚。

不到片刻,那貌美的女弟子聞聲款款走了過來,為金逸才擦了茶水,換了杯子,重新斟了一杯茶,而後又眼波嫵媚,身姿婀娜地退了下去。

金貴低著頭,但餘光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

這些女子,在門內都是極品,從不是他能染指的。

他這些細微的神情,被金逸才看在眼裡。

金逸才微微一哂,淡淡道:

「我交代你的話,你都記住了?」

金貴連忙道:「記住了。」

「嗯。」金逸才用茶蓋,撇著杯中的茶沫,「此事至關重要,不容有失,你若能把我交代你的事做好……」

金逸才輕啜了口茶:

「我帶你上船。」

金貴一聽,渾身一震,而後神色狂喜,也不顧身份,立馬跪下叩頭道:

「多謝公子!」

「謝公子提攜之恩!」

「金貴此後,必當赴湯蹈火,唯公子馬首是瞻!」

金貴激動地發咒賭誓表忠心。

金逸才讚許地點頭,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金貴,心中卻不由想道:

「他這副模樣,活脫脫像是一條狗……」

……

第二天,墨畫又帶著人進了煉妖山,打算繼續搜山掃圖。

但這次,他發現有些不一樣了。

斷金門的弟子,突然變強了。

雖然穿著一樣的金色道袍,但眉眼更倨傲,靈根更好,修為更深厚,劍氣更銳利,他們佩戴的金色靈劍,明顯也不一樣。

而且他們修的,全是高深的劍訣。

雙方交起手來,太虛門這邊壓力陡增。

墨畫沒辦法,只能自己也動手。

好在這些斷金門弟子雖強,但都只是築基中期,以墨畫如今的修為,單憑強大的神識,近乎瞬發的火球術,和各種刁鑽噁心的控制類法術,也足以在這等規模的修士戰鬥中,大顯身手。

更別說,他還有陣法。

因此這一仗,雖然吃力了點,但墨畫他們還是贏了,只是受傷的人多了些。

斷金門輸了,不過損失也不算太大。

至少被掛在樹上畫王八的弟子,少了很多。

雙方偃旗息鼓,互放狠話,而後各自回宗。

回到宗門後,太虛門弟子們在療傷。

墨畫觀察了一下大家的傷勢,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克金鎧甲似乎作用不大了……

克金鎧甲,裡面畫有克金陣,這門陣法專門針對五行金系法術,金靈力抗性極高。

但新來的斷金門弟子,似乎是斷金門的核心弟子。

他們修的道法,是真正的,完備的斷金御劍訣。

以此劍訣,催動的劍氣,雖然是金系劍氣,但其本質上,是「劍氣」。

克金鎧甲,單純「克金」,但對劍氣的防禦,微乎其微。

所以這次交手,太虛門受傷的弟子比較多。

可是……怎麼防劍氣?

劍氣本身,與一般靈力有何不同?威力又為何會強於一般法術?

距離下次旬休,還有八天。

墨畫想趁這段時間,搞明白這個問題。

不然之後交手,受傷的同門恐怕更多,那與斷金門干架,就得不償失了。

墨畫特意去問了傳授道法的易長老。

之後他又找司徒劍幾個修劍的弟子問了一下,這才大致明白。

劍修的威力,最直觀的來自於「劍氣」。

而劍氣的威力,一部分則依賴於「劍器」。

劍器……

墨畫想到了,那些斷金門弟子腰間華貴的金色靈劍,心思一動,眼中漸漸泛起光彩。

「斷金門的靈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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