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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搜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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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其筋骨……狠狠揍他們一頓麼?」程默問道。

墨畫點頭。

程默一喜,隨後又皺眉,「可是,他們斷金門弟子卑鄙得很,藏頭露尾的,很難找到蹤跡……」

「沒事,」墨畫道,「你喊上一些人手,這次旬休,我與你們一同進山。」

同門被欺負了,自己這個「小師兄」,一定要找回場子!

「好!」程默點頭。

幾日之後,到了旬休,程默按墨畫的吩咐,招了二十人。

這二十人,平日裡都是「小師兄」喊得比較勤快,與程默玩得比較好,而且一起出過任務,做過懸賞,分過功勳的弟子。

二十人到了墨畫面前,紛紛行禮,喊道:

「小師兄!」

墨畫點頭,神情微肅道:「這次我們進煉妖山,其他事不干,就干斷金門!」

一眾弟子面露喜色。

他們這些時日,在煉妖山中,屢次遭斷金門滋擾,不僅受了傷,而且受了氣,大把時間浪費了,功勳也沒賺多少,早憋了一肚子火了。

只是斷金門不要臉,打不過就跑,跑了還找機會來騷擾,實在不勝其煩。

墨畫將一副輿圖,攤在桌面上。

「方法也簡單。」

「我們二十人一組,穿克金鎧甲,佩戴克金靈器,直接進山掃圖!」

「只要是心懷不軌的斷金門弟子,見到就揍,扒了他們的道袍,畫上烏龜,吊在樹上。」

「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要臉到什麼地步……」

吩咐完畢,眾人出發。

加上墨畫和程默等人,一共二十五人,為了不引人注目,分批次進了煉妖山,最後在煉妖山中,一處山坡下碰頭。

碰頭之後,正式開始「掃圖」。

斷金門弟子的確不笨,藏得也深。

表面上看,山深林茂,的確沒什麼可疑的蹤跡。

墨畫走在前面,以十七紋質變神識,在些許衍算的加持下,掃視著四周的山川林木。

一片虛白之中,山石草木,妖鳥蛇蟲,剝離了表象,以靈力或妖力的姿態一一呈現。

恍惚間,有一種窺視萬物「本相」的感覺。

而在他的神識窺測之下,或是用了隱匿靈器,或是借山石遮掩身形,或是借草木隱藏氣息的斷金門弟子,也一個都跑不掉。

墨畫感知片刻,便用手一指。

「那邊草叢裡,蹲了五個……」

「那邊樹上,騎了七個。」

「大石頭後面,藏著五個。」

「水裡也有……」

「有幾人,在用遁地術,縮在地里……」

……

墨畫一邊走,一邊點名。

斷金門在做這種陰險的事上,倒是人才輩出,手段各樣。

只不過,在墨畫面前,他們的「陰險」不值一提。

就這樣,這些隱秘地藏在山裡,心懷不軌的斷金門弟子,被墨畫一個個指了出來。

程默隨即帶人沖了上去,之後騷動驟起,刀劍嗡鳴,靈氣四溢,有人呼喊:

「誰?!」

「太虛門的小兔崽子!」

「媽的,他們怎麼發現我們的?」

「我拖一下,你們跑……」

「好……」

「我去你媽的,說好的拖一下,你怎麼自己跑了?!」

「蠢貨!」

「法術壓制一下……」

「他們的鎧甲蹊蹺,我的金刃術打不動……」

「廢物!」

……

以人多打人少,還有克金鎧甲,戰鬥幾乎毫無懸念。

就這樣,吵吵鬧鬧中,斷金門弟子被一一拿下。

墨畫遵守諾言,將他們道袍扒了,畫了烏龜,掛在了樹上,讓他們飽受屈辱。

這就是犯賤的代價。

整頓了一批,墨畫手一揮。

「繼續……」

於是二十多人,繼續向前出發。

還是墨畫偵查,點名,程默他們出手,將斷金門弟子拿下,掛在樹上。

在墨畫的帶領下,一行人沿著既定的路線,搜山掃圖,將碰到的斷金門弟子,全都整頓了一遍。

直到天色漸晚,眾人才離開煉妖山。

墨畫想了想,順便又帶著大家,獵殺了幾隻妖獸,剝了材料,在山門處賣了,得了功勳分給了大家。

妖獸少,人多,所以每人分到手,也就一百多功勳,剛好用來補門票錢,不至於虧功勳。

可以不賺,但決不能虧!

這是墨畫行事的底線。

之後大家解了氣,開開心心,回宗門喝酒去了。

……

天黑之後,斷金門內。

有弟子回稟,將煉妖山的事,回稟給了一個瘦高個的斷金門師兄。

這師兄身上還帶著點傷,肩上有被斧頭劈過的痕跡。

行動略有遲緩,似乎中過劇毒,餘毒未清。

他正在聚精會神,翻看一本獵妖圖譜。

「金師兄,不好了……」

那弟子慌慌張張道。

這斷金門師兄皺眉,面露不悅,「怎麼了?」

「我們……」那弟子輕輕喘了口氣,低聲道,「被太虛門偷襲了……」

斷金門師兄皺眉,「然後呢?」

「對面仗著人多,行事也卑鄙,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將我們藏在山裡的弟子,一個個全揪了出來……」

那師弟又強調了一遍,「他們人多,行事卑鄙,我們不是對手,被他們揍了一頓,然後……」

那弟子頓了一下。

斷金門師兄皺眉,「然後呢?」

那弟子偷偷看了斷金門師兄一眼,低聲道:「然後就跟師兄您一樣了……」

斷金門師兄微怔,「什麼叫跟我一樣?」

「被扒了衣服,畫了烏龜,吊在了樹上……」

這幾個字,如同利劍,直刺心防。

斷金門師兄當即氣血上涌,猛地一拍,將面前的桌案拍得粉碎,而後氣得渾身打顫。

奇恥大辱!

這是他這輩子,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大的屈辱!

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讓他蒙受此等屈辱的,還是幾個資歷修為不及他的,區區築基中期的弟子。

每念及此,他都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那弟子見狀,在一旁瑟瑟發抖。

許久之後,這被墨畫幾人,破過劍訣,扒過道袍,掛過樹枝,畫過烏龜的斷金門師兄,才壓抑下心中的怒意,面如寒霜道:

「太虛門那邊,誰帶的頭?」

那弟子道:「這個不大清楚,只知沖在最前面的,是個舉著大斧頭,身材高大的太虛門弟子。」

大斧頭!

果然如此!

斷金門師兄眼中寒光一閃。

「金師兄,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那弟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斷金門師兄略作沉思,冷笑道:

「他們想打,我們就跟他們打!」

弟子神色一喜,「師兄,您要出手?」

斷金門師兄臉色一黑。

我出手?

他就是出了手,才會落到如此難堪的境地。

斷金門師兄心性狹隘,目光微冷,看了看這弟子,不知心裡琢磨著什麼。

片刻後,他開口道:

「還不行,我和其他斷金門師兄,暫時不能出手。」

「之前是因為那幾個小雜碎,搶了我斷金門的妖獸,我這才與他們計較一番。」

「現在是你們同屆弟子衝突,我們這些師兄若再出面,就難免落得以大欺小的名頭。」

「雖是事出有因,但傳出去,也難免落人口實。」

「我斷金門行得正,坐得直,不懼這些非議,但也不能授人以柄。」

「所以,這件事,還是要你們這一屆師弟來解決,這個仗,要你們自己來打。」

「可是……」那弟子有些忐忑,「我們恐怕,不是太虛門的對手……」

斷金門師兄神色一冷,「伱是我斷金門子弟,怎麼沒一點心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斷金門師兄冷笑一聲,「我斷金門雖只位列十二流,但那也是因為之前的宗門論序,有失偏頗,看低了我斷金門。」

「時至今日,我斷金門不斷壯大,早已今非昔比。」

「而那太虛門,一代不如一代,早已淪為八大門末流,徒有虛名罷了。」

「師兄所言甚是!」

那弟子連忙道,只是神色到底還是有些沒底氣,「師兄您不知道,他們太虛門,人手一件克金鎧甲……」

「而我斷金門,門人弟子,大多以金靈根為主,修金系道法。」

「法術打在克金鎧甲上,威力大減。」

「體修稍微好點,但也不占優……」

「正面交手,我斷金門弟子倒是不懼太虛門,但他們太過狡猾,又仗著靈器鎧甲之力,我們怕是會吃虧……」

斷金門師兄皺眉。

這件事,他也知道,而且心中早就覺得十分蹊蹺。

按理來說,這種單一五行鎧甲,是很難量產的,一旦量產,也必然虧本。

有一兩件,倒沒什麼。

但人手一件,統一制式,畫有克金陣法的鎧甲,就十分古怪了。

這說明,有人或者有勢力,在針對斷金門,不惜血本,花大價錢,來研發這類克制金靈力的定製靈器……

斷金門師兄神色漸漸凝重,片刻後,他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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