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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6章 回春與骨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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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木回春陣,是論劍大會第一名的獎品,得自道廷天樞閣。

這副陣法,可能是所有獎品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甚至很多人都不明白,道廷為什麼要用這麼一副,冷僻而雞肋的「醫陣」,來作為論劍這等盛事的獎品。

但墨畫心裡清楚,這是有人,給自己下鉤用的「魚餌」。

既然有資格,用來作「魚餌」釣自己,那這副陣法中肯定藏著一些玄虛。

從墨畫目前的研究來看,表面上,這是一副可以治療傷勢,遏制血氣流逝的「醫陣」。

但更深處,卻蘊含了一定「生死」轉變的法則。

究竟為什麼會這樣,墨畫還參悟不透。

這副陣法,會不會還有什麼大用,墨畫此時境界和眼界受限,也很難有思路。

但即便以乙木之氣,遏制血氣流逝,修復生機這等功用,對墨畫來說,也足夠用了。

尤其是在這場部落戰爭中,至關重要。

戰爭就是殺人,拼的就是傷亡。

有乙木回春陣救人,便能極大地減少傷亡率,至少在兵力上,朱雀聯盟就憑空比巫鷲部多了三到四成。

儘管構建陣法,維持陣法運轉,需要消耗荒稀缺的靈石資源。

但眼前的境況,也根本不是吝嗇這些資源的時候。

而墨畫也剛好,趁著戰爭需要「大興土木」的機會,構建了大量乙木回春陣。

隨著戰爭進行,廝殺加劇,傷亡加重,為自己進行了大量的「生死」法則模擬,以加深相關法則的領悟。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種「戰爭財」。

是在戰爭中,對大量生死法則的觀察和領悟。

墨畫不想,但又沒法拒絕。

而一旦初步參悟這些法則,領悟了乙木回春陣的內涵,墨畫便打算將其,刻畫在自己的骨頭上,以解決自己「骨刻」法的弊端。

刻制本命靈骸陣,需要用骨刻之法。

顧名思義,就是要在自己的骸骨之上,活生生「刻」上一副陣法。

而刻陣法之前,要用木白金玉鍛骨。

「木白金玉骨」,是白家珍藏的秘法。

這套秘法,是一門上乘的,「銅皮鐵骨」類的煉體鍛骨法門。

可以將自己的骨頭,與木白之精,金玉之髓這兩類天材地寶融合,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強化。

這是一種,既強力,又「文雅」的鍛體術,鍛造之後,身如金玉,又自帶一股,溫潤如木的氣息。

但墨畫不是體修,他的骨骼本身很脆弱。

即便用「木白金玉骨」強化了,也強不到哪去。

他最核心的目的,還是將木白金玉,附在自己的骨頭之上,以之作為十二經饕餐靈骸陣的「陣媒」。

十二經饕餐靈骸陣,是二十四紋絕陣,與饕餐有關,定是一門凶陣。

墨畫自己的身子骨弱,若直接刻上這陣法,定然支撐不住,若不注意再遭饕餮凶力反噬,怕是「粉身碎骨」都有可能。

因此,他要先用木白金玉之法,強化骨骸,讓自己的骸骨,能夠作為饕餐絕陣的「陣媒」,承受住本命陣的反噬,承載本命陣的運轉。

這是一種極其刁鑽,也極其另類的做法。

墨畫並不知道,此前有沒有人嘗試過,但即便有,也肯定寥寥無幾。

相關的傳承和先例,幾乎都是空白的。

好在有荀老先生幫忙,也幸好掌門還是白家的人。

自己承了他們的厚愛,這才能得到這副木白金玉骨的鍛體之法。

墨畫不知這木白金玉骨,到底有何來歷,但既然掌門親自去求都求了很久,想必即便在白家之內,也是一門難得的上等傳承。

但即便有了木白金玉骨,骨刻之法仍舊危險。

終歸是在自己的骸骨之上,血淋淋地刻上饕餮陣,即便有木白金玉骨作為「陣媒」緩衝,也難免會傷及自身根骨的本源,致使經脈受損,血氣大量流逝。

這點在鐵術骨身上,已經得到了印證。

而為了緩解血氣流逝,避免死氣凝結,墨畫這些時日以來苦思冥想,只想到了一個辦法:

就是在木白金玉骨上,再刻一副乙木回春陣。

用乙木回春陣的生機,來抑制自己,因骨刻之法帶來的血氣流逝。

這樣自己體內的生機,也就能達到相對的平衡。

之後再在骸骨上,刻上十二經饕餐靈骸陣,用來作為自己結丹的本命「法寶」

這樣一來,自己結丹的本命法寶,就構成了一個相對平衡且完善的體系。

木白金玉融入骸骨,作為陣媒。

乙木回春陣,為骸骨修復生機。

以此二者作為基礎,再構建十二經饕餮靈骸陣,煉化為本命法寶,驅動靈骸運轉。

這樣三者一體。

看似是一副「本命陣」,但為了將這本命陣實際構建出來,墨畫又融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進去。

因為沒有傳承,沒有章程,所以他只能自己來定秩序,自己進行法門融合。

目前這套本命法寶設想,雖然看著有些不倫不類的。

但從法則平衡,和陣法原理上來說,墨畫覺得應該是沒問題的。

大膽設想,小心印證,謹慎踐行。

這就是墨畫一直以來,進行修道研究的慣用做法。

就是不知道,這次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點—

還有一點,墨畫也有些在意。

那就是「木白金玉」這套鍛骨法,和「乙木回春」這套論劍獎勵的陣法中,都含一個「木」字。

甚至兩者,也都包含了一定「木」的原理。

木白金玉骨,與乙木回春陣,也剛好契合。

個鍛骨,一個養骨。

墨畫不知道,這只是一個巧合,剛好這兩類法門的內在原理契合上了。

還是冥冥中.有一些註定的因果在裡面。

墨畫思索片刻,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潔白的玉簡。

玉簡內部,寫著「木白金玉鍛骨法」幾個字。

「白金玉骨——白家——」

墨畫有些怔忡,手中摩挲著這枚潔白的玉簡,忍不住輕聲呢喃道:

「師父在白家——」

「還有我的——小師兄和小師姐——」

「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

墨畫仰頭看天,只見天機一片混沌,赤色的天空下,灰黑之氣渾濁,生機黯淡。

墨畫的目光,也為之黯然。

「還是先想辦法,活著離開大荒吧——」

「也要讓更多的,能在災中活下去—」

雖然墨畫想讓更多的人活下去。但現今的情況,卻是廝殺還在繼續,不斷有蠻修,因戰爭而死去。

有生必有死,有死才有生。

墨畫不願見到這一場面,但大勢所趨,他也無能為力。

只希望這次戰爭,能替他「洗牌」,也為他之後的計劃,奠定基礎。

墨畫也趁這段時間,繼續為「結丹」做著更周密的準備。

他現在要研究的,就是「骨刻」之法。

大荒的骨刻之法,在荒天血祭大陣中,屠先生曾經教過他一些。

但時間短,屠先生教得潦草,墨畫領悟不深。

而且屠先生傳的骨刻之法,是在「妖骨」上刻陣法,究竟能不能直接套用在人的骸骨上,墨畫也不太拿得准。

因此,要多找些部落文獻,多搜集些不同的大荒骨刻法,互相印證,如此才能疊代出,最合適最穩妥的骨刻法門。

畢竟這一次,是要在自己的骸骨上畫陣法,跟「糟蹋」別人的身子骨不一樣,因此一點都不能疏忽。

部落戰爭,戰亂紛呈,給了墨畫搜集蠻甲陣法的機會。

同樣也給了墨畫,在暗中打聽搜集,各部落骨刻之法的契機。

骨刻之法,非常冷門且生僻,但偏偏又傳承稀少,是公認的「古老」傳承。

屬於那種,本身稀缺,是「老祖宗」的學問,但十分晦澀,用途不廣,捨不得傳下去,傳了之後,也很難精通,精通之後,也很難有太大用途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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