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南余上鉤(2/2)
南沂柏眉頭緊鎖,似乎在考慮什麼,過了一會,他說:「這幾天南余可有出去見伍大臣?」宋安點頭,說:「近日七親王和伍大人見面的次數變多了,兩人每次見面的時間也越來越久,似乎是在討論什麼要緊的事情。」
南沂柏點頭,又想了一會對宋安說:「南余的行蹤還是需要繼續緊緊盯著,尤其是和伍大人還有柳姨娘的接觸,要格外留心。」
宋安拱手:「是。」宋安走時候,南沂柏將桌上的信封放至一旁的燈柱旁,火舌撩上了信紙,一瞬間吞噬。
南沂柏吩咐宣吳越進宮,小順子派人趕緊將灰燼清掃了去。重新焚了香,遮蓋住灰燼的氣息。
皇子府中,這段時日,南余總喜歡在深夜將自己灌醉。他手裡緊緊地攥著溫博弈從將軍府里發出的密信,信中溫博弈告知柳姨娘已經秘密控制了將軍府,柳姨娘隨時可以行動,但在信的結尾,溫博弈仍是信心滿滿地告訴南余,他有信心能夠將將軍府的真正掌握權奪回自己的手中。
可笑!南余嘲弄般的笑了笑,隨後他有些紅的臉突然變得十分猙獰,他氣急敗壞的將手裡的信捏成一團,如握著一團火似的迅速地將他丟在地面。太可笑了,南余大聲的笑了起來。
「自己的府邸都守不住,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都能輕而易舉的奪走,你個溫博弈,到底還有什麼出息。」南沂柏嘴角邪邪地笑著,又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桌上是已經喝光了的酒罈子,約有十個,看樣子南余已經喝了許多酒。都說借酒消愁愁更愁,南余喝的酒最烈,卻依然不能麻木自己的大腦。
只聽一聲罈子破碎的聲音,南沂柏憤怒的拍了拍桌子,大聲的自言自語道:「老天!你到底還要怎麼樣!皇位給了南沂柏,溫未瑤也給了南沂柏,我有什麼?你連將軍府也要奪走?」
桌子下邊是一地破碎的酒罈子,南余猛的拿過桌子那最後一壇未開封的酒罈子,將酒罈子上的紅塞子拔了,直接兩隻手端起來,就朝著自己的嘴裡灌。
只見他的嘴大口大口的喝著酒,還有酒不停地從嘴裡流出來,打濕了他的衣服。
沒過多久,罈子里的酒就見了底。南余又喝光了一壇酒。他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的,眼睛看到的也變得模模糊糊,他只覺得腦袋沉如鐵,耳朵里傳來嗡嗡的聲音,嘴裡卻還是念念叨叨:「我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了。柳姨娘,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哈哈哈……」
他搖頭晃腦的往屋外走去,獨自一人走在屋外的院子裡,周圍的守衛和下人們都被他趕了出去,整個院子寂寥又空曠,這是他一個人的地盤,沒有人看得到他,沒有人能夠偷窺他心裡的怯懦和悲傷,更沒有人能夠了解他的狼狽和創傷。
但是,在他醉得完全認不清現實的時候,溫宛顏輕手輕腳的走進了方才他喝酒的屋子,小心翼翼地打掃著杯盤狼藉的地面和桌面,溫宛顏一邊打掃,一邊默默地流著淚。
她無奈地笑著,想著剛才南余又叫著溫未瑤的名字,她的心又是一陣絞痛,這麼久了,南余心裡依然有那個女人的身影,她就像一個惡魔永永遠遠的住在了南余的心裡,南余對這個惡魔又愛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