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八章還是走個流程吧(2/2)
趙廣諂媚的說道:「其實我經手的一些生意,和令尊有些關聯。」
余百歲其實大概有個猜測,這種人要單獨見他還能是為什麼?
他裝作有些驚訝的問:「你認識我爹?」
趙廣連忙回答:「從未與余國公見過面,只是余國公當年也在遼北道投了些生意。」
余百歲:「你說我爹在遼北投了生意,那你說說他做的什麼生意?」
趙廣道:「不知道小公爺有沒有聽聞,余國公有一家藥行。」
余百歲:「我家有什麼我自然知道,但那不是我家的。」
趙廣:「明面上當然不能是余國公的,畢竟國公身份顯赫且有些敏感。」
「遼北道盛產各種藥材,尤其是山參,鹿茸之類比較名貴的,當然,海產之中可做藥材的名貴東西也不少。」
「這裡的商人知道是國公要的東西,都不遺餘力的幫忙尋找,價錢,當然給的是極低極低的。」
余百歲懂了:「你的意思是,我爹變相收了你們不少好處?」
趙廣:「話不能這麼說,只是我們對國公的一些孝敬。」
余百歲:「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覺得這樣可以威脅我,可以威脅我爹,然後請我在明堂面前保你一命。」
趙廣剛要接話,余百歲已經起身了:「你告他啊。」
趙廣一愣。
余百歲道:「你有本事就告死他,你告死他,我告死你,也算兩不相欠。」
趙廣嚇壞了,連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其實我與國公府里有些淵源,只是想請小公爺稍有通融......」
余百歲:「想威脅我又不敢了?」
趙廣:「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威脅小公爺的意思,我......」
余百歲笑了笑:「想做什麼就做,想說什麼就說,我還敬重你有幾分膽魄,你這樣還真讓我有些瞧不起。」
「另外,攀關係不是這麼攀的,想羞辱人也不是這麼羞辱的,我教教你啊。」
他站在門口看著趙廣:「其實我和你娘也有些淵源。」
趙廣:「小公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余百歲:「我和你娘曾經一起玩過蹺蹺板。」
趙廣心中疑惑,一時之間不明白余百歲到底想說什麼。
「小公爺,你到底想說什麼?」
余百歲道:「我想告訴你,蹺蹺板很好玩,我和你娘玩蹺蹺板的時候,一會兒我qiao她,一會兒她qiao我,懂了嗎?」
說完轉身出去了。
片刻後趙廣反應過來,張嘴就罵:「余百歲!我-操-你娘!」
余百歲不生氣,反而笑了。
他回身看向趙廣:「當眾辱罵國公之子,我還是廷尉府百辦,你也是當眾辱罵朝廷官員,案子沒給你定呢,但你怎麼就給我機會收拾你?」
他看向門口的秦焆陽:「按律怎麼處置?」
秦焆陽:「無故羞辱別人父母者,按律掌嘴。」
趙廣怒罵道:「是他媽他先罵我娘的!」
余百歲:「我可沒有,我只是說了蹺蹺板而已,最多算說謊。」
他吩咐一聲:「掌他的嘴。」
兩名廷尉上去,一個用兩隻手死死板著趙廣的腦袋,另一個取出竹板,朝著趙廣的兩邊臉上連續抽打。
余百歲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是不屑。
回到葉無坷的書房,余百歲往椅子上一癱:「我就說不能有什麼好事。」
葉無坷:「把你爹的名號抬出來了?」
余百歲嘆:「攤上這麼一個不省心的爹也沒什麼辦法,不過這個趙廣倒是把自己暴露了。」
葉無坷笑。
他是完全不擔心。
知道些什麼,但知道的肯定不會很多,尤其是不了解余國公的人,才會在這種情況下急病亂投醫,想靠余國公的聲譽來救命。
可這天下人都說這個聰明那個聰明,誰能有餘國公聰明?
最不正經的那位國公爺,其實比誰都雞賊。
余百歲完全都不擔心他爹會牽連什麼,葉無坷也不擔心。
所以葉無坷問:「你打算怎麼辦?」
余百歲又嘆了口氣:「這事......還能怎麼辦,走流程唄。」
葉無坷被一句走流程給逗笑了。
到了深夜,臉上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趙廣連覺都睡不著。
疼啊,實在是疼的厲害,
竹板來回往臉上抽,抽的皮開肉綻的。
那些廷尉下手是真他媽的狠,現在趙廣連嘴巴都張不開,一張嘴,兩邊臉上就撕心裂肺的疼。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房門吱呀一聲,緊跟著就有一陣稀碎且輕柔的腳步聲穿過牢房過道一路走來。
當余百歲出現在牢門口的那一刻,嚇得趙廣使勁兒往後縮,連傷口的疼都忘了。
余百歲手裡看到他這反應,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能怪我嗎?大白天的你在我面前胡說八道,真當我能一手遮天了?」
他蹲下來,看著趙廣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你想說什麼就不能找個隱秘些的辦法?居然讓廷尉府的人找我,他們找我,我就只能當著他們的面問你話。」
「你居然還敢在這種時候提我爹......我不抽打你,我豈不是也被你連累了!」
他恨其不爭,又哀其不幸:「現在說說吧,我爹到底都牽連到什麼了?」
見趙廣眼神閃躲,余百歲壓低聲音說道:「你只要如實說,我就想辦法把你調到長安受審,我爹自然有辦法把你弄出去。」
趙廣眼神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