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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五章孤注一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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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百歲:「我師父看得遠,咱們看得近,交代什麼就做什麼,別那麼多話。」

秦焆陽點頭:「向百歲哥學習,多做事少說話。」

余百歲:「嗯......多說話的容易挨揍。」

秦焆陽:「挨揍?這是何解?」

余百歲:「沒什麼,隨口一說。」

第二天夜裡。

葉無坷和大奎二奎三奎才回來,秦焆陽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

「明堂,果然出事了。」

秦焆陽對葉無坷格外欽佩:「真是被明堂猜中了,城中果然出了不少治安事件。」

葉無坷:「不稀奇,明天還有。」

秦焆陽:「啊?我還沒說是什麼事件,明堂就已經知道了?可明堂又怎麼知道明日還有?」

葉無坷:「我會卜卦。」

他看向秦焆陽:「那麼,到底是出了什麼治安事件?」

秦焆陽:「冰州城內出了一個搶舌頭的大盜!只一夜之間,就有不少人被割了舌頭還被暴打一頓。」

「城中巡捕全都被抓了,現在是咱們廷尉府的兄弟接替,不過百歲大哥說,不要當回事,他下令暫時不查。」

「可不查的話,城中百姓已有些恐慌,如果明日還有這搶舌頭的大盜出現,怕是要人心惶惶。」

葉無坷道:「告訴百姓們不必害怕,廷尉府會儘快把人抓到。」

秦焆陽看向余百歲。

余百歲:「噢......我明天親自帶人去抓。」

秦焆陽一驚:「百歲哥已有線索?」

余百歲:「那是,早就有。」

葉無坷往屋裡走:「我先去洗個澡,你們沒事繼續聊,可以考量一下大奎哥二奎哥三奎哥的學問有沒有丟下。」

一聽到這個,大奎二奎直咧嘴。

三奎倒是沒什麼。

余百歲道:「書院的先生們在咱離開長安之前,還給大奎和二奎留了課業的。」

大奎:「沒有的事。」

二奎:「那是給大鍋留的,沒有我。」

余百歲:「怕什麼,就隨便考一考,我就給你們寫個滿意。」

大奎:「那你問吧。」

余百歲看了看大奎二奎三奎:「老大老二老三......就串起來組個句子吧。」

三奎:「用老大老二老三三個詞串起來組個句子?」

二奎:「那不行,得加上你倆,憑什麼沒有你倆。」

余百歲:「行行行!」

三奎輕輕一笑:「我先來打個樣,秦焆陽對老大老二老三說你們長命百歲。」

秦焆陽拍手:「不錯!」

余百歲:「還行吧。」

大奎:「那我說什麼。」

三奎:「照著我說的說。」

大奎:「老大老二老三對秦焆陽說你長命百歲!」

秦焆陽:「謝謝!」

余百歲:「......」

大奎:「二奎,該你了!」

二奎撓了撓頭髮:「你倆都說了,我說什麼。」

大奎:「你聰明,你隨便說說。」

二奎使勁兒撓著頭髮:「秦焆陽對百歲說你看老三的老二老大了。」

大奎:「?」

余百歲:「?」

秦焆陽:「?」

遠處的小土司:「?」

三奎:「嗯!」

與此同時,客棧。

白經年眉頭皺得很深,因為他好像有點明白葉無坷的意思了。

「以往只覺得他對敵人狠厲,想不到對自己也如此狠厲。」

白經年在屋子裡緩緩走動:「他故意把手下兵力都分出去,是用他自己做誘餌。」

蓮心立刻問道:「他故意引別處的廂兵過來?」

白經年微微點頭:「先是假借運冰名義,將冰州廂兵全都調走,然後用民勇替代廂兵。」

「他帶來的一千二百戰兵,竟有九百人被他分派出去,身邊只留三百,是故意做個樣子。」

「尉遲萬年其實早就已經沉不住氣了,哪怕他已經躲到東府武庫去。」

蓮心馬上問道:「尉遲萬年一直與我們若即若離,這次真的會痛下決心?」

白經年道:「你以為他是一直都在為籌建東府武庫的事奔走操勞,可實際上他是在阻撓。」

「四疆武庫只有東疆武庫到現在還沒有建好,這事又有多難猜?」

蓮心皺眉道:「如此一來,是皇帝早就要對遼北道動手了?」

白經年道:「就算不是葉無坷來也是別人來,但朝中合適來的人並不多。」

「徐績確實有本事,能把遼北道的事在連夕霧被殺之後就壓下來。」

「可皇帝對遼北道的情況,或許已有察覺,只是這幾年內憂外患,他騰不出手。」

「想想看,這事除了葉無坷之外還有誰最合適?手段雷霆心腸狠厲的,也只太子一人了。」

蓮心道:「可皇帝不忍讓太子背負罵名。」

白經年點頭:「所以是葉無坷來了。」

蓮心嗯了一聲:「那......葉無坷打開殺戒之後,來這安撫民心的便是太子無疑。」

白經年道:「皇帝多精明的一個人,罵名讓臣子來背美名讓他兒子來接......好手段。」

蓮心連忙問道:「那我們走不走?」

白經年笑了:「走?我們走了,尉遲萬年就不會來了。」

他走到書桌旁邊:「你以為尉遲萬年只想殺李叱?大家都在冰州他才會孤注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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