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兩條路誰對誰錯(1/2)
趙九命才離開沒多久,陸交遠的臥房門外就響起一陣陣有節奏的敲門聲。
才躺下,聽到聲音馬上又起身的陸交遠問了一聲:「誰?」
他從裡間出來一眼就看到門上映襯著一道黑影,屋裡沒點著燈火,窗外的月色很亮,所以那黑影看的格外清楚。
「誰?」
陸交遠又問了一聲。
門外還是沒有人回應,陸交遠有些害怕但並不是那麼害怕。
他自幼讀書習武,不只是文采出眾武藝上也遠不是尋常人可比。
他父親是陸重樓,是皇帝李叱年輕時候就很看重的一個很全面的人才。
陸重樓只有一個兒子,從小就對他悉心栽培。
這樣家庭出來的孩子,在各方面其實都極為優秀。
所以他只是有些害怕但不多,其實這害怕也只是因為他從未與人有過真正意義上的交手。
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有很清醒的認知,知道自己遠沒到那些江湖高手的地步。
就算教他習武的人也是高手,可教的東西和江湖歷練出來的東西不一樣。
有些時候,經驗這個東西遠比自身實力還要有用。
比如那些刺客,他們真的都具備絕對強大的實力?
不一定,他們將全部的精力都用於研究如何刺殺,研究的不只是被刺殺者的武藝和習慣,還有生活上的方方面面。
楚時候就有一個完全不會武藝的刺客,曾高居刺客榜第七。
這個人接到訂單之後從來都不會急匆匆的出手,而是先搬到目標人物家附近居住,最少居住半年。
這個人看起來性格隨和,親善,對誰都沒有惡意。
根本就不用半年,最多一個月就能和新家附近的左鄰右舍成為好友。
他甚至能在和被刺殺的目標人物成為好友之後三個月內都不下手,為的就是穩妥。
兩人已到推心置腹的關係後,他又等了一個月,確定目標人物對自己毫無防範之心了才動手。
這些事陸交遠都有所聽聞,所以他從來都沒有看不起過江湖客。
眼前這個黑影在門外不動,他也不動。
他才不會去開門,也不會先出手。
找到了兵器之後他就站在屋子正中戒備著,和外邊那個人比拼耐心。
大概等了足足半刻左右,那個人還是不動,不管陸交遠說什麼也不回應。
這種情況讓陸交遠都有些茫然,若是刺客,這麼久一動不動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刺客就不怕自己被發現?
畢竟這是府衙,哪怕趙九命帶著一隊精銳戰兵已經離開了,可府衙里又不是空蕩蕩了。
就在陸交遠都有些按捺不住的時候,門吱呀一聲被那人推開了。
陸交遠立刻握緊長刀,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人。
在門開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那是一個全身被黑衣遮擋的傢伙。
然後......
那傢伙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陸交遠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才看到門外還有一個人。
那人手裡拎著一個搗藥用的錘子邁步進門:「死的,別怕。」
四奎從外邊進來,往後指了指:「人不少,幹掉了這個我就去干別的了,府堂沒嚇著吧。」
陸交遠總算是鬆了口氣。
走到門口才看到,月色下,院子裡橫七豎八的倒著不少屍體。
「來人不少。」
四奎說:「府堂先進後院那個地窖,我在外邊守著。」
陸交遠有些擔心:「九命帶人出去了,會不會也中了埋伏。」
四奎說:「趙九命的本事我試過,很好。」
陸交遠:「對手若有備而來,我怕他帶的人不夠。」
四奎:「這會兒學會擔心了,早幹什麼去了?姜頭哥說沒說過不讓你們太衝動?」
陸交遠:「......」
無言以對。
「你要不要......」
陸交遠好一會兒後才小心翼翼的問:「去接一下九命他們?」
四奎搖頭:「姜頭哥讓我守著你,我只管守著你。」
陸交遠:「可,那也是人命啊。」
四奎:「怪誰?」
陸交遠:「......」
四奎指了指後院:「去地窖。」
陸交遠:「我還是有些擔心......」
四奎懶得再多說一個字,上前一把抓了陸交遠的腰帶把人橫著提了起來。
陸交遠:「這樣不行,我自己能走!」
四奎:「磨磨唧唧。」
拎著他就去後院了。
距離府衙沒多遠,一座民居的屋頂上。
白流年坐在屋脊上用千里眼看著府衙這邊情況,他放下千里眼後笑了笑:「我就說葉無坷不可能一點安排都沒有。」
坐在他身邊的慕容琉璃道:「陸交遠是陸重樓的獨子,葉無坷怎可能會讓他出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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