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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二章兒子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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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可敵君侶的人頭被束休隨手丟開。

他和徐勝己的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在晏青禾身上。

而此時的晏青禾,看起來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然而束休和徐勝己又怎麼會被他這表象騙了?

「你現在思考如何脫身,似乎晚了些。」

徐勝己看著晏青禾笑道:「聽聞你格外看不起魏君庭?」

晏青禾道:「你我不過都是被葉無坷利用之人,何必如此針鋒相對?」

徐勝己搖了搖頭:「你和我之間被葉無坷的利用可不一樣。」

晏青禾問他:「都是葉無坷晉升路上的墊腳石,有何不同?」

徐勝己笑道:「我剛才說過答案了。」

是的,他剛才已經說過答案了。

他樂意。

「我是一個怨恨天地的人,總是活在不忿之中。」

徐勝己道:「難得有一個讓我瞧著喜歡的人,被利用一下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他問晏青禾:「你呢?」

晏青禾不想回答,他往四周看了看,這種情況下想要脫身確實難如登天了。

他唯一的希望好像不在對面那兩個人身上,而在馬哈塔。

「殿下。」

晏青禾看向馬哈塔道:「我記得你答應過我一件事。」

馬哈塔皺眉問:「什麼事?」

晏青禾道:「殿下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來之前你答應過我,若我逃亡需從圖伯借路......」

不等他說完,馬哈塔微怒道:「那個時候你可還沒砍我一刀。」

晏青禾肅然道:「我與殿下之間的約定,殿下不該不遵守。」

馬哈塔道:「你不遵守在前,倒是不許我不遵守?」

晏青禾:「我與殿下不同。」

「何處不同?」

「殿下是守信之人,而我是個奸詐之徒。」

這句話說的,連徐勝己和束休兩人都想給他鼓鼓掌。

這句話也把馬哈塔給說的愣住了。

他倒是也沒想到人能無恥到這個地步,而且還是面不改色的無恥。

「我是不可能......」

馬哈塔的話剛說到一半兒被束休打斷了。

「殿下倒是可以遵守約定。」

束休道:「殿下是要繼承王位之人,繼承王位者當然要守信。」

他的話把馬哈塔搞的更懵了。

馬哈塔看著束休,似乎是想從束休的臉上得到答案。

束休笑了笑:「不如放他走?」

馬哈塔想了想,搖頭:「他是葉部堂要求緝拿歸案的重犯。」

束休道:「我今天也算幫了你一個大忙,你也幫我一個。」

他指了指晏青禾:「你放他走,把他的生死交給我們兩個來處理。」

對於馬哈塔來說,這兩個人提出的條件都是瘋子才會提出的。

這是根本不可能答應的事,聽起來比玩笑話還要玩笑。

然而馬哈塔好像真的在思考,且是認真的思考。

連晏青禾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自己也很清楚他剛才提出條件的時候有多離譜。

「好!」

馬哈塔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居然點頭答應下來。

晏青禾眉頭微皺。

當他提出一個離譜的條件,結果引出了更離譜的人。

這就意味著,事情的發展可能要出現巨大變故。

馬哈塔一擺手:「放他們三個離開。」

晏青禾無法確定自己想到的答案是否正確,於是他問。

「其實......是葉無坷讓你這樣做的?」

馬哈塔沒有回答。

沒回答就是回答。

晏青禾懂了。

束休倒是一個很善解人意的人,他給了晏青禾解釋。

「大概十年前。」

束休語氣很平和的說道:「我的父親唐安臣因為勾結邪教試圖謀逆而被朝廷斬首。」

他一說這句話,晏青禾馬上就明白過來為什麼。

這是葉無坷給束休的回報。

束休和徐勝己在這幫了葉無坷,葉無坷用親手殺死晏青禾來報殺父之仇作為回報給束休。

「倒是沒什麼不能認的。」

晏青禾道:「當初你父親所謂的勾結邪教確實與我有關,他吸食黑膏中毒太深的事算在我頭上不為過。」

束休嗯了一聲:「所以你可以逃了。」

晏青禾輕輕哼了一聲:「你是想用狩獵的方式來折磨我?」

束休:「我怎麼報仇倒是不勞你操心。」

晏青禾深深的吸了口氣,再重重吐出。

「關於你父親的事,我很抱歉。」

晏青禾道:「其實他死不死真的不重要,他是不是能為我所用也不重要。」

「他是一位大將軍,他有著極為強大的領兵能力當然也能訓練出很多優秀的士兵。」

「可是,我又沒法擁有軍隊,所以對於器來說,唐安臣的作用並不大。」

「實際意義遠遠小於象徵意義,而這個象徵意義完全是因為我變態。」

晏青禾道:「你父親與我沒有仇恨,我折磨死他唯一的理由只是......我變態。」

他居然說的很平靜。

「我們七個人去參加科舉,我們的前程被斷掉。」

晏青禾看著束休一字一句的說道:「那個時候我真的還沒有篤定去想做個什麼偽劣虛假的大楚皇子。」

「如果大寧可以給我一份錦繡前程,誰又願意做些虛無縹緲的夢?」

「可是區區一個縣令就斷了我的仕途,我不好受,那我就讓整個大寧都不好受。」

「你父親是大寧的開國功臣,他有個不成器的兒子。」

說到這,晏青禾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覺得你大哥唐旭走到那一步真的沒人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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