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大公子這是把他當傻子騙啊!(1/2)
「許公子,《辟邪劍譜》不是你寫的,對不對?」
「練《辟邪劍譜》是有用的,對不對?」
「你剛才在開玩笑,對不對?」
魏行滿眼淚水,既期待又緊張地看向許良。
許良心生不忍,但還是搖頭道,「是我寫的,裡面的內容我也會。」
說著,他原地坐著不動,比划起來,「這是夜戰八方藏劍式!」
「這是浪子回頭掃劍式!」
「這是踢腿八拍……」
魏行瞪大眼睛,渾身顫抖,眼睛都紅了。
「你你你……真是你寫的?」
「你也自宮了?」
許良搖頭,「又不是真秘籍,我瞎編的,自什麼宮?」
「可是,可是……」魏行踉蹌後退,差點再次摔倒,「可是我練了之後小腹隱隱有種發脹的感覺,分明是內力匯聚,這又是怎麼回事?」
「對了,還有裴旻,他的劍法分明大漲,說是可以跟韓先雲一戰……」
許良無情打斷他的最後一絲幻想,「那是錯覺。
就像少年郎走在大街上看個婦人就覺得對方像自己丈母娘。
老嫖客覺得青樓里的姑娘叫的大聲是因為自己器大活好一樣。」
「你,我……嗚嗚嗚!」魏行再也繃不住了,嚎啕大哭。
一旁張成心生不忍,提議道:「大公子,要不給他個痛快吧。」
許良點頭,「行吧,這樣哭,好好的吃燒烤的心情被弄沒了。」
魏行瞬間止聲,重新坐了回去。
他擦了擦淚水,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可一想到自己從被迫到主動修煉《辟邪劍譜》不過是許良瞎編的,他又忍不住悲從中來,肩膀一抽一抽的。
許良瞥了一眼,「好了,區區一寸的東西,沒了就沒了,總比丟了命好!」
這下魏行哭得更傷心了。
許良這哪裡是安慰他,分明是往他心口捅刀子!
他忽然想起自己不僅被許良坑的沒了雞兒,連他悉心調教的陶紅、虞夏如今全成了許良的女人。
甚至許良此前審他時,說了一句戳他心窩子的話——「九成九新!」
許良聽得不耐,沉聲道:「魏先生,若是再哭,可別怪我心狠了!」
魏行一哆嗦,立馬止聲。
只是再看許良時滿心驚懼。
失去所有幻想的他已然想明白其中關鍵:《辟邪劍譜》能夠讓裴旻自宮,能夠讓他也遭殃,壓根不是用什麼真實功夫打動人,而是人心!
恰如此前的換國計、引水絕戶計以及貪官賑災計,都是利用的人心!
敗在許良的手上,不冤!
話說回來,同樣是想殺許良,裴旻作為從犯已經死了,而他這位主謀不僅沒死,反而跟許良做起了交易。
他不僅能繼續活著,還有希望歷史上留下濃重一筆!
這麼一想,他忽覺豁然開朗,心底也不那麼難過跟委屈了。
活著,比什麼都強!
這般想著,他生生止住哭泣,拱手道:「謝許公子坦誠告訴魏某真相。」
許良心生警惕。
不是,這都能忍?
魏行坦然道:「實不相瞞,落到如此田地在下心底肯定是不甘心的。
我苦心孤詣密謀多年,還未成功便有數百上千人為此死去。
一旦成功更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丟掉性命。」
「在下此前為魏國謀劃,你為救大乾黎民百姓出計破局,乃是各為其主……」
「我攛掇裴旻殺你,你設計害我落得如此田地,正是勝者為王敗者寇,沒什麼好說的。」
「我能從中僥倖逃得性命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說到這裡時,魏行已是滿臉坦然,看許良的目光也滿是對強大對手的尊重與肯定。
許良詫異,這魏行……有點意思!
既然苦主自己都這麼看得開了,他更不會糾結此事。
反正吃虧的又不是他!
他挑了一串烤素菜遞給魏行,舉杯示意,「魏先生高見,許某佩服!」
魏行麵皮抽搐,沒有接。
許良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換了一串,「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被換掉的是一串韭菜……
魏行這才接過烤串,舉杯跟許良碰了一個,深吸一口氣,微笑道:「許公子,你我原本是生死相向的死對頭,我數次害你差點身死,你算計我肢體不全。
人間生死之仇,莫過於此。
不想如今你我卻能對坐而飲,暢談時事,真可謂造化弄人。」
許良搖頭笑道:「魏先生方才所說『勝者為王敗者寇』盡顯豁達,讓許某心生敬意。
只是這一句『造化弄人』又顯頹廢,顯得小家子氣了。」
一旁張成撇了撇嘴,你都讓人家斷了雞兒了,現在說這話!
不料魏行卻正色道:「那許公子以為如何?」
許良笑道:「不若『渡盡劫波豪氣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魏行愣了一瞬,旋即大笑道:「好好好,好一個『渡盡劫波豪氣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有許公子這樣的對手,魏某榮幸!」
說罷,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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