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大公子這是把他當傻子騙啊!(2/2)
說罷,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再看許良時他眼裡再無任何悲戚與不甘,而是滿眼灼熱。
「許公子,既然《辟邪劍譜》並不是真的秘籍,那魏某方才所說計策可行否?」
許良點頭,「可行!但有一條,須得讓陳典知道《辟邪劍譜》的存在。」
陳典目光幽深,「有了,我在春香樓時,曾練過《辟邪劍譜》,如煙那賤婢曾看到過。
只是不知如煙現在何處……」
許良愣了一瞬,旋即拊掌而笑,「巧得很!」
魏行疑惑,「巧?」
許良便將故意放走如煙,後者逃往長樂王府處的事說了一遍。
魏行都聽愣了!
片刻後他有種贊道:「許公子,不得不說,你這一手閒棋下得絕妙!
也唯有棋中聖手才能在沒有目的、沒有計劃的情況下提前布好局!」
張成嘴角抽搐,這也行?
許良卻連連擺手,「哪裡哪裡!」
魏行連連點頭,「這裡這裡!」
許良拱手,「魏先生!」
魏行拱手,「許公子!」
英雄惜英雄!
張成愣在原地,額滴娘嘞,大公子這是把魏行當傻子騙啊!
……
長樂王府。
陳典取出一本冊子,攤開封皮,手指在上面摩挲,嘴裡喃喃念叨:「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旁邊,如煙款款笑道:「王爺,奴家可以保證,這本正是公孫行親自練的那本。
你瞧瞧,旁邊還有他親筆做的標註。
若非潛心修煉,怎會如此用心?」
陳典皺眉,「既是如此重要之物,他為何不隨身帶著?」
如煙笑道:「那公孫行好色成性,雖已被閹,每日卻仍舊要女子伺候,以滿足他那變態的心理。
試想這種情況下,他如何將秘籍放在身上?」
「況且王爺不是已經命下人自宮了嗎,待其傷勢一好,便修煉此功,是真是假,到時候不就很清楚了嗎?」
陳典搖頭,「本王有些等不及了,你也練!」
如煙連連擺手,「不,王爺,這是男子才能練的功夫,上面說了,得自宮,奴家沒辦法自宮啊!」
陳典死死盯著如煙,「你不肯練,那就說明是假的,賤人,本王就知道你是在騙我!」
如煙急了,「王爺,我怎敢騙你!」
「那你就練給本王看看!」
「我……」
「不練就去死!」
「我,我練!」
……
鎮國公府內。
許良跟魏行坐在湖邊垂釣。
張成快步走來,「大公子,有長樂王府的消息了!」
「哦?」
「陳典用的人口風很嚴,無法收買。我就只能派人在長樂王府日夜盯梢,跟蹤他們外出辦事的人,結果還真發現了端倪。
王府負責採買的人買了不少滋補氣血、助傷口癒合的藥。
待他們走後,咱們的人去了藥鋪問了一下藥量,至少是五個人的量!」
「為免意外,我又暗中打探了一下王府聘用的大夫,使了些銀子,得知大夫前幾日在王府給幾個少年動了刀……」
張成還沒說完,一旁魏行已經果斷猜到結果:「許公子,陳典應該是拿到了那本《辟邪劍譜》!」
許良點頭,「看樣子是了。」
魏行期待道:「動手?」
許良搖頭,「現在還不能動手。」
「為何?」
「單是練《辟邪劍譜》說不了什麼,還得讓他有所行動。」
「他私藏朝廷要犯如煙,還讓府兵練《辟邪劍譜》,還不夠要他命的?」
「不夠。」
「不夠?」
「一個青樓女子能說明什麼?人家一個王爺還不能睡個女人,不能訓練幾個護衛保護自己了?」
許良搖頭,「更重要的是他一旦死在長安,陛下就失去了掣肘甘泉郡的一張牌。」
魏行會意,「你的意思是要想解決陳典,得先想辦法解決甘泉郡這個隱患?」
「不錯!」許良目光幽幽,「不然你以為我這些天只是在這釣魚?」
「那你可想出法子了?」
「想出來了。」
「想出來了?」
「確切地說是早就想出來了,只不過當時條件不允許,眼下時機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