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把功勞都算在王景身上!(1/2)
「小子,我所說的,乃是關於魏國朝廷內大乾安插的奸細……」
「這個沒價值。」許良擺手打斷,「在魏國有無諜子我不清楚,就算有,也不是我能插手的,更不好驗證。」
王景毫不意外,又道:「那換成是魏國在你大乾的諜子,如何?」
許良再次搖頭,「你是想說魏行就是公孫行,還是想說昔年劉懷忠在平陽勾結魏國的事?」
王景目光一凝。
許良敏銳察覺,順勢笑道:「所以說,前輩,好好喝酒、聊天不行嗎?」
王景沉默,皺眉看著許良,主動揮手驅散面前煙霧,似要看清許良神色。
許良則一臉輕鬆,看上去明顯對此毫不在意。
王景內心掙扎。
許良所說的穿甲弓讓他徹底不淡定了。
可以說,魏國在這次河西之戰之所以會敗,皆因為穿甲弓!
若無穿甲弓,則左起所率的魏武卒絕對可以順利襲取東城。
東城若得,則魏軍進可順勢斷深入大乾腹心之地,退可坐地與大乾軍商議換城。
偏偏有穿甲弓阻住了左起的魏武卒,功虧一簣。
而他本人也親自領教過大乾軍穿甲弓的威力,是以聽許良說弓是他做的時,他第一反應便是弄到穿甲弓的製作方法。
即便是真的泄露一些真正的機密也在所不惜。
可他沒想到許良年紀雖輕,卻沒那麼好糊弄。
許良不慌不忙,再次給王景倒酒,晃了晃酒壺,「前輩,酒喝完了,過兩日我再來。」
「等等……為何要過兩日?」王景皺眉。
許良笑道:「晚輩不比前輩清閒,明日要上朝,後日還要跟禮部商議接見各國來使的禮儀。」
王景還想再說什麼,許良卻已經起身拱手,「前輩再會。」
剩下王景一人在牢房內死死攥緊了拳頭,「該死!」
許良走出天牢後,嘴角不自覺上揚。
王景這老狐狸,終於沉不住氣了!
「你越是沉不住氣,小爺我越要沉住氣。」
許良咧嘴嘿嘿怪笑,沖湊過來的周培青拱手,「周大人,勞煩您再傳一波消息,就說王景向本官透露了一些魏國在大乾的諜子。」
周培青目光一凝,隨即點頭笑道:「此事容易,許大人放心吧。」
許良多次來天牢,他多少也看出點眉目了。
再加上許良今日所說的謠言,他更確信了心中猜測:許良要在魏使來臨之前杜撰出多個與王景有關的謠言版本。
許良不管周培青一副瞭然神色,轉身進宮面聖。
「陛下,」許良微笑道,「王景之事已成了大半!」
蕭綽面上泛起驚喜,「好!」
上官婉兒卻忍不住問道:「為何只是大半?」
許良笑道:「此計還需陛下出一道旨意,將黃百韜供出的欽天監副監鄒饗處死,再將這樁功勞安在王景身上,微臣好散播謠言。」
「還有,再給王景換個好一點的地方關押。」
蕭綽會心一笑,「婉兒,擬旨!」
上官婉兒面露驚容。
許良現在不僅能夠請旨,還能決定聖旨的內容!
滿朝文武能讓蕭綽言聽計從的,唯許良一人!
……
很快,長安城的百姓便在菜市口目睹了鄒饗一家被處死。
監斬官當眾宣讀聖旨,警示百姓通敵賣國的下場。
人群中不知誰起的頭:「你們知道嗎,這鄒饗是欽天監的副監,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誰也沒想到他竟然一直暗中跟魏國諜子往來,出賣我大乾消息!」
「之前不知道,怎麼這次就知道了?」
「我聽說還不是咱們自己發現的,是從魏國抓來的俘虜裡面問出來的。
聽說大理寺的人動了刑,那俘虜吃不住痛,想死個痛快,就招了!」
「嘶——大理寺的人手有手段的,一般人真受不了!」
「呵,一般人?兩般人他也遭不住,大理寺的那些人,平時看著笑嘻嘻,暗地裡手段能扒皮!」
「你怎麼知道的?」
「我大舅的老表的兒子的小舅子就在裡面當差,還能有假?」
「你那算什麼,我老表是負責給大理寺運泔水的,去了天牢打掃時,那地面都是血,那個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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