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把功勞都算在王景身上!(2/2)
「你那算什麼,我老表是負責給大理寺運泔水的,去了天牢打掃時,那地面都是血,那個腥哦!」
……
長安城東,驛館。
剛安頓好的魏虔聽著面前兩個諜子的匯報,眉頭擰緊,看向旁邊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
「你怎麼看?」
那人聲音奇特,沙啞中帶著些尖細,「假的!」
「假的?」魏虔怒道,「我大魏每年花那麼多銀子搭上的線,就這麼說斷就斷了?」
「這種明顯是造謠的消息你也信?可別中了對方的離間之計!」
「離間,離間誰,王景?可在大乾的諜子本就只有你跟少數幾人知道,你不說連我都不知道!」
黑袍中的人沉默片刻,「或許是別人咬出來的也不一定。」
「可是長安乃至大乾的諜子不一直都是你負責的嗎,你覺得誰能知道這麼詳細?欽天監副監、兵部左侍郎、禮部侍郎……我說為何你接收諜報之後每年的銀錢花銷為何這麼大!」
魏虔滿臉怒氣,言語中卻滿是嘲諷,「上次我出使大乾,你就在長安,明知道計劃有變卻不聯繫我,結果讓許良那黃口孺子成了氣候!」
「而你,你做了什麼?你所謂的行動就是派兩個婊子去給許良暖床頭?結果呢,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了!」
「而你呢,為了練什麼《辟邪劍譜》,連自己的雞兒都沒了?」
黑袍人被氣得渾身顫抖,咬牙切齒,「魏虔,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魏虔冷笑,「來啊,讓我見識見識你藏身大乾多年練成的絕世劍法!」
黑袍人大怒,手腕一擰,手中出現一把匕首,直刺向魏虔。
「叮」的一聲響,匕首被打落。
隨之落下的還有一個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魏行,夠了!」
開口的是一個身材勻稱的中年。
他身穿華服,形貌甚偉,懶散地靠在椅背上。
他右手還保持著舉杯的姿勢,只是杯子卻不見了。
「王爺!」
魏虔拱手致謝。
中年沉聲道:「我等是奉皇命來談判,換回王景,不是來這內訌的。
若誰在回大魏之前再起內訌,休怪我動用國法族規!」
籠罩在黑袍中的魏行沉默片刻,旋即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魏虔再次拱手,「多謝王爺!」
中年擺了擺手。
魏虔忍不住低聲道:「王爺,您還是暗中喬裝回去吧,把魏行也帶回去。
這次是和談,不需要他的那些暗線跟計謀。
而且……若被大乾知道他在使團中,麻煩只怕不小……」
中年瞥了他一眼,「你是想說我在這裡會生出麻煩吧?」
魏虔抿了抿嘴,「一個王景已經足夠讓我大魏頭疼的,若是讓大乾的人知道英武王魏嬰也……您這樣大張旗鼓地出現在長安,豈不是自投羅網?」
中年笑著搖頭:「我此番是副使,不是什麼將軍,更不是什麼兵部尚書。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大乾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對我出手。」
「再者,大乾現在也不敢乘勝追擊,他們需要一個強大的魏國作為盾牌來抵擋齊、趙兩國,而不是一個半死不活的魏國。」
「若不然,他們直接斬了王景就是了。」
魏虔頷首,又問道:「那王爺您怎麼看這件事?」
中年搖頭,「不可信,離間之計。」
魏虔便不再多說。
有英武王魏嬰作保,將來若是出了任何狀況,魏皇怪罪,他也不用擔心了。
與此同時,
被動換了一間更為乾淨、敞亮牢房的王景滿是狐疑地看著給他布置房間的獄卒,忍不住問道:「為何要給我換地方?」
獄卒搖頭,客氣道:「小的也不知道,只是上頭怎麼吩咐,小的就怎麼做。」
「將軍若是想吃什麼,喝什麼,儘管吩咐。」
說著,便招手示意一起布置的三人齊齊退出牢房。
王景看著布置如新房一般的牢房,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