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瓶梅毒計,猛攻廉親王軟肋!(1/2)
「對廉親王出手,許愛卿有沒有興趣?」
女帝蕭綽眼見許良反應,心知肚明,故意發問。
許良自然也從她言語中聽出了期待。
想到此前老爺子給他「惡補」的朝局形勢,幾乎可以確定女帝不是在試探。
兩個有著共同目的的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許良抿了抿嘴,說了一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話,「微臣對廉親王不太熟悉。」
然而蕭綽卻立馬知會其意,正色道:「廉親王蕭榮是大乾明面上武功第二之人,第一是他的師傅,劍聖裴旻。」
「先帝在時,廉親王曾隨鎮國公、劉老將軍打過仗,參加過當年的河西之戰,身上也有軍功。」
「先帝收兵權後,他交了兵權,在朝中主政戶部。」
「他平日裡喜歡養鳥、種花、下棋,似乎都是韜光養晦之舉,並無非其不可的喜好……」
許良聽後皺眉不已。
「有武功,有軍功,沒有特別愛好……」
看上去找不到什麼缺點。
但他知道,人無完人,是人就有缺點。
若蕭榮果沒有弱點,早年就不該是文帝登基。
「參加過河西之戰,跟爺爺、春來叔該是舊識!」
他隱約覺得找到了切入點。
但他又想到另一種可能,即爺爺對廉親王究竟是什麼態度。
難不成前日在朝堂上的一切是演給女帝看的?
他迫切想要回去找老爺子確認。
別到頭來老爺子是兩頭下注!
蕭綽看到許良半晌不說話,面露期待,「許愛卿,可有辦法?」
許良拱手搖頭,「暫時沒有,微臣得好好想想。」
蕭綽臉上失望之色一閃而逝,「好,若你想到法子,第一時間告訴朕。」
「遵旨!」
許良拱手,「既如此,臣請告退!」
「准!」
許良卻站在原地不動。
蕭綽詫異,「你不是說要走嗎?」
許良搓手,「陛下,臣那……二百兩。」
蕭綽啞然失笑,「你倒是財迷!」
「婉兒,給他寫道旨意!」
上官婉兒十分不滿,「隨我來!」
許良便跟著她去了一趟御書房。
上官婉兒寫了道旨,蓋了玉璽,又告訴了他內務府的位置,轉身去尋蕭綽。
「陛下,您真打算重用許良?」
「怎麼,有何不可?」
「他品行不端,心黑手辣。」
蕭綽放下手中奏章,笑問:「他如何品行不端,心黑手辣了?」
上官婉兒憤憤道:「流連青樓,宿柳眠花;他出的每一條計策都罔顧人命,動不動就是絕戶計。
重用這樣的人有損您的聲譽!」
蕭綽笑道:「婉兒,朕不是那待字閨中的小姐尋找如意郎君,需得品行端正。
朕要的是能助朕穩住朝局,開闢不朽功業的臂助。
對朕來說,忠君愛國,便是品行端正!」
「至於心黑手辣……」
蕭綽面上泛起冷意,「朕自登基以來,對朝臣寬仁,對列國忍讓,結果呢?
小小魏虔竟敢在大殿之上耀武揚威,滿朝文武願為朕發聲者,二三人而已。
朕用許良計策以後呢?」
頓了頓,她又重新恢復笑意,「況且人言未必可信,此前長安城還盛傳他不學無術,無可救藥呢!
如今再看,莫說長安,整個大乾能有他這份才智的,又有幾個?」
「婉兒,你對他成見太深了!」
……
許良到內務府領了銀子,感嘆早起值得,掙了二百兩銀子。
回到府中,他先回房藏好了銀子,轉身去找老爺子許定山。
然而還沒出門他忽地皺眉回頭,退到書桌旁,發現桌案上書的位置似乎被人翻過!
他趕忙翻看,《春秋野聞》果然不見了!
「不當人父!」
許良咬牙切齒,忙又折返到床頭,將銀子換了個更隱蔽的地方藏好,這才去農園找老爺子。
許定山正在院裡揮舞鋤頭,捯飭他的菜園。
顧春來正坐在一塊大磨石旁邊磨菜刀。
二人瞧見許良後,各自招呼:「來了,爺們?」
「大公子。」
「爺爺,春來叔。」
許良拱手。
老爺子瞥了許良一眼,「有事?」
許良:……
老頭這是成精了還,他只是打了個招呼就知道有事?
「這園裡只有青菜跟老頭子我,你小子會這麼孝順專程來看我?」
許良點頭,「是有事。」
他也沒打算藏著掖著,直接問出此行目的。
「爺爺,您跟廉親王蕭榮熟嗎?」
「咱家是站陛下還是廉親王?」
老爺子撐著鋤頭站在菜地中,笑道:「第一天上朝,幹勁很足啊。
春來,這叫什麼來著?」
正磨刀的顧春來只淡淡瞥了他一眼,「瓜皮!」
許良皺眉。
許定山呵呵一笑,「跟陛下聊了什麼,得了二百兩銀子?」
許良心底一驚。
老爺子看上去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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