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一首《秋詞》前兩句就夠你學的了!(2/2)
與之相比,她的十九歲在幹什麼?她能幹什麼?
為了讓陛下對許家放心,他不介意陛下認為他貪財,主動獻出毒計……
可笑她竟還自以為是地以為許良品德低下,貪財好色!
想到這裡,上官婉兒滿心覺得自己欠許良一個鄭重道歉。
為自己的誤解,也為自己先前拒絕老國公的提親。
「還有機會……為時不晚!」
上官婉兒暗自下定決心。
而蕭綽則在聽了吳明的「分析」後若有所思,忍不住問道:「許愛卿,古宋大家於《九辯》中說『悲哉,秋之為氣也』,自此奠定了世人對『秋』的定義。
後世諸多名人大家詠秋、頌秋也都是以悲愁為題。
你如何敢以一人之論否定前人之言,豈非太過狂妄?」
「嗯?」
吳明、曹翕純目光一凝,女帝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反對這種標新立異的詩詞?
獨許良微微一笑,「啟稟陛下,並非微臣狂妄,而是微臣有自信根本!」
「哦?」蕭綽追問,「自信何來?」
「回陛下,微臣這自信來自大乾!」
「大乾?」
「不錯!」許良微笑道,「我大乾能以隴西偏隅之地一步步壯大到讓列國忌憚,正是因為敢於否定前人之言!」
「西戎人說我大乾太弱,我大乾先祖對他們說『不』,所以西戎人敗了。」
「古晉想要吞併我大乾,我大乾先祖還對他們說『不』,所以我大乾東擴成功,而古晉沒了。」
「世人覺得女子不可為帝,而先皇跟陛下力排眾議,對世人說『不』,不僅讓魏、楚兩國無計可施,如今又主動伐韓!」
「世人做不成的事,我大乾做成了。男人未必能做成的事,陛下做成了。是以前人說秋天悲愁,微臣竊以為未必對。」
「此非狂妄,而是來源於大乾、陛下給的自信!」
這一番言論一出,吳明、曹翕純直接呆愣當場。
尤其是吳明,看許良的神色滿是複雜。
是啊,若大乾對待列國就像尋常人看待「悲秋」的態度一樣,只怕大乾早就被滅國了吧!
他本以為自己看懂了許良這首詩,沒想到卻只窺得一角!
他以為許良寫的是胸襟、情懷,殊不知許良看到的卻是大乾歷代君王的自強不息,用於反抗。
恍然間,吳明覺得寫詩鶯雀嚶囀,只論聲音是否動聽。
而許良,卻如他詩中所寫的「一鶴」,飛得更高,看得更遠。
他是文人,讀書治學為何?
追根究底不還是為了那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可笑自己還認為寫詩是寫詩,治學是治學。
人家許良早甩了他十萬八千里!
想到這裡,吾明拱手朝蕭綽一禮,又朝許良一禮,「陛下,微臣聽許大人方才一言,頓感惶恐。」
「此篇《秋詞》,非臣所能品評。」
「其中意境,若非許大人點明,微臣尚不能看出……微臣懇請陛下將這首《秋詞》列作我大乾學子必讀篇章。」
「我大乾需要更多如許大人這樣的讀書人!」
此言一出,蕭綽愣了。
上官婉兒也愣了。
就連許良也愣了!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沖怔怔失神的曹翕純咧嘴笑道:「曹大人,本官沒說錯吧,你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