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從流民開始武道通神 > 第305章

第305章(1/2)

目錄

上午已經過半。

天格外的陰沉,北風呼嘯,好似在為高僧之死悲鳴。

入了寺中,只見寶泉寺諸僧正在被鎮妖司的人檢問。

「也不知怎的了,昨晚睡的太香甜!小僧夢到佛祖在龍華樹下講經,小僧有感而佛法大成,被佛祖封為未來佛,言說小僧在五十六億七千萬歲之後代佛祖教化世人,渡盡人間苦難!」

在孟淵問了幾句後,那寶泉寺住持就興致勃勃的吹了起來。

這話一扯,鎮妖司諸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那住持三十來歲年紀,生的肥頭大耳,當即氣憤道:「燃燈佛乃是過去,如來佛是為現在,大家都在等未來佛!按著佛經記載,三世佛就是這般!佛祖之後五十六億七千萬歲之後,未來佛降世,平息世間苦楚!」

「按你這麼說,都五十六億七千萬了,你佛還沒把世間苦難渡完?」周盈嘲笑。

「阿彌陀佛。」那住持很有禮節,當即解釋道:「女施主,『世間』非此『世間』,而是有三千世界,無數個『世間』要渡的!」

「那這可夠你們三世佛忙活的。」林宴笑道。

「渡化世人,共登極樂,這本就該是我們要做的。」那住持合十道。

閒扯幾句,孟淵和林宴離了寶泉寺,沿著寶泉流水,溯游往上。

不多時便見昨晚激戰之地,那茅草房的蹤跡早已不存,只有碎石遍地。

在那寶泉水流旁,丁重樓與蘭若寺智嗔長老正自低語,身旁圍了幾個和尚和千戶。

另有一中年人懷抱拂塵,分外淡然。

那中年人身著黑袍,懷抱拂塵,溫文爾雅,氣質非凡,有幾分仙人之姿。

此人正是蒼山君。

孟淵曾在沖虛觀與蒼山君見過一面,此番再見,雖沒隔了多久,卻有物是人非之感。

「丁指揮,智嗔長老。」孟淵上前抱拳一禮,又看蒼山君,道:「一別多日,蒼山君別來無恙。」

「閒雲野鶴之輩,週遊四方罷了。」蒼山君和善的很,微笑道:「不曾想沖虛觀一別,孟小友突飛猛進,可喜可賀。」

那丁重樓也不說話,只是斜視孟淵,面上不悅之意毫不遮掩。

倒是智嗔長老很是客氣的合十回禮,道:「阿彌陀佛,是飛元道友吧?我聽覺明說,道友通曉儒釋道之學,與敝寺之人頗有往來,還曾修得菩提滅道神技。不曾想還是蒼山君道友的舊友。」

智嗔和尚很是蒼老,他眉毛髮白,手上都是皺紋,但是慈眉善目,一看之下就讓人生不出半分惡感。

「大師見笑。」孟淵笑著道。

「道友少年英才,敝寺中也有不少年輕後輩,道友可以多多往來交遊,攜手共進。」智嗔見孟淵和善,又邀請了起來。

孟淵見人家不似在說場面話,當即應了下來。

「孟飛元,你昨日去了何處?為何擅離蘭若寺?」丁重樓這會兒才有空發問。

眼見丁重樓上來就噁心人,林宴立即站在孟淵身前,沒好氣道:「咋了?我師弟下山嫖,也得跟你說?人是你調來的,可我師弟是簫指揮的人,是督主的人,你不服只管上告!」

孟淵也氣憤的很,這丁重樓上來就懷疑清白之人,完全沒一點道理,可見存心不良,取死有道!

當初第一次見丁重樓時,孟淵就跟他結下了梁子,是故孟淵也不廢話,直接手按刀柄。

那丁重樓身旁立即有兩人走出,按住刀柄,朝林宴和孟淵怒目而視。

「阿彌陀佛。」智嗔長老趕緊上前一步,合十作四方禮,和氣道:「諸位是為查案而來,何必妄動刀兵?」

「不錯。」蒼山君也來當和事佬,「不妨去往平安府城,由飛元道友引路,尋一風流之地,大家坐下來詳談。」

沒人理會蒼山君,那丁重樓冷笑一聲,「讓智嗔大師笑話了!只是此子確實有絕大兇嫌。」

「丁指揮何意?」智嗔長老好奇來問,「智和師弟修武多年,飛元道友不過才晉升六品境,即便有妖僧在側援手,怕是也絕難成事。」

智嗔顯然發覺了昨夜有禿驢參與,他接著道:「飛元道友即便險勝,可以智和師弟的手段,飛元道友也絕不會無傷無痛,安然無恙。」

「他七品境時,就越階殺敵。」丁重樓盯著孟淵不放,道:「郄亦生就是他殺的。」

「阿彌陀佛。」智嗔大師聞言,轉頭看向孟淵,微微頷首一禮,顯然又高看了一眼,但還是道:「武道五品與六品,雖不至於天差地別,想要越階強殺卻絕非易事。」

「蒙丁指揮如此高看,不知是否想掂量掂量在下的能耐?」孟淵高聲道。

「總有拿住你的時候!」丁重樓始終看著孟淵,卻並不出手。

「阿彌陀佛。」智嗔大師又是一聲佛號,他道:「蘭若寺正逢盛會,儒釋道三教高人齊聚,做此案者必是膽大妄為之人。孟飛元道友是覺明奉智通師兄的命傳下菩提滅道之法,可見智通師兄深信飛元道友的人品。」

這智嗔大師竟十分信任孟淵,他看向丁重樓,問道:「再說了,飛元道友無緣無故,更不會做這種事的。」

「呵呵。」丁重樓冷笑一聲,一字字道:「孟飛元是應氏的人,智和曾參與覆滅應氏一事。」

智嗔大師聞言,面上竟有幾分迷茫,好似對智和參與覆滅應氏之事並不知曉。

「阿彌陀佛。」智嗔微微搖頭,竟不再言語。

「那智和死的不冤。」蒼山君忽的出聲。

諸人都是有見識的,或多或少知曉應氏之事,這會兒全都不吭聲。

「智嗔長老,你說智和死的冤不冤?」蒼山君笑著逼問。

「阿彌陀佛。」智嗔大師嘆息搖頭,白眉稍動,他隔了好一會兒才道:「殺生總是不好的。」

這話分明是說智和確實該死。

「智嗔大師!」丁重樓皺眉,「若無應氏,蘭若寺怎會將田產分出?若無應氏,四方又怎會起戰火?」

「阿彌陀佛。」智嗔大師垂首,道:「丁指揮,貧僧是自幼入的佛寺,乃是家中貧苦無田,父母無著,又有幼弟幼妹要養,這才讓貧僧代富戶之子入寺為僧。」

在平安府一地,許多有產有業之家都會供奉佛寺,或贈以錢財,或是修繕金身。另還有送子侄入寺為僧的習俗,這才又有了代人出家的習俗。

這其實不算什麼。前朝之時,還有代帝出家的故事。

智嗔大師的話一說,諸人竟無有言語。

「那天下人都該死絕了才是!」丁重樓氣憤道。

「蒼生淚是覆舟水。」蒼山君笑嘻嘻的揮動拂塵,「丁賢弟只見舟行,不見水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