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我崇禎絕不上吊 > 第428章 強勢反擊

第428章 強勢反擊(2/2)

目錄

「哦!」

田敦吉拍了拍自己腦門,說道:「我就是來匯報的,被那些刁民分了心!」

說完後,他從懷裡拿出一份供詞:「這是熊化親口招認,撫恤銀撥下來以後,所有參與分配的官員,包括分配比例,全都在這裡了。」

駱養性拿過來看了看,問道:「這麼快就招了,看來你們下手挺重的!」

田敦吉笑著道:「駱指揮高看他了,只打了兩鞭子,就全都招了!」

這時候,窗外突然再次喧譁起來,兩人同時起身去看,遠處一頂轎子正在穿過人群,來到驛館門前。

轎門撩開後,張秉文身著大紅官袍,緩步走出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熊府管家立即撲上前去,跪地哭訴。

」藩台大人,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錦衣衛無故抓走我家老爺,又逼死二夫人,還勒索白銀萬兩!可憐二夫人身懷六甲,竟落得個一屍兩命的下場!」

在百姓們的注視下,張秉文面露悲憫之色,雙手虛扶:」老管家請起!若此事當真,本官定會徹查清楚,還熊知府一個公道。但是,你若說假話,誣陷朝廷欽差,本官可要治你反坐之罪!」

百姓們聞聽此言,頓時炸開了鍋。

本省的藩台竟然給外人說話,難道本省的官員就活該給人欺壓嗎?

管家大聲嚎哭,說道:「千真萬確,二夫人遺體就在房樑上掛著,我們誰也不敢動啊!藩台大人若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查!」圍觀的百姓中,有個短衫的漢子喊道:「這種事哪裡有的假!」

緊接著,另一名漢子喊道:「咱們的知府都被人逼成這樣了,莫非朝廷欺我山東無人嗎?」

兩人一唱一和,眾人頓時感覺到莫大的羞辱,紛紛大喊著,要求錦衣衛給個說法。

張秉文眼中露出一絲得意之色,然後大聲說道:「諸位,諸位,請安靜!」

周圍亂鬨鬨的,過了許久,這才安靜下來。

「本官乃是山東左布政使,遇到今天這種事,當然要查個清楚,給我山東的官員和百姓們一個說法,不過,本官先說清楚,既然要查,便要秉公處理,絕不會因為錦衣衛是京城來的,就怕了他們,同時,也不會袒護本省官員!」

剛剛帶頭喊話的漢子趕忙說道:「大人英明,我們就要個說法!」

隨後有人跟著喊話,百姓們的情緒再次被調動起來,紛紛跟著附和。

張秉文等待時機成熟,這才轉向驛館大門,朗聲道:」駱指揮使可在?山東左布政使張秉文求見!」

驛館內,田敦吉說道:」駱指揮,張秉文找上門了,見不見?」

「見,當然要見!」

駱養性嘴角微揚,整了整身上的飛魚服:」開門,迎客。」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駱養性負手而立:」張布政好大的陣仗!」

張秉文拱手行禮:」駱指揮,下官聽聞熊知府家眷出事,特來查看。不知熊知府現在何處?」

駱養性盯著對方的眼睛,緩緩說道:」濟南知府熊化涉嫌貪賄賂欽差,阻撓辦案,暫時被扣他。怎麼,張藩台要干涉錦衣衛辦案?」

張秉文面色不變:」下官不敢。只是……」

他微微側身,指著義憤填膺的百姓,說道:」如今民怨沸騰,若處置不當,恐生變故。」

」哦?」

駱養性挑眉:」依張布政之見,此事該如何處置?」

張秉文壓低聲音:」不如先將熊知府交由按察司看管,平息民憤,待查明真相,再移交錦衣衛,不知駱指揮意下如何?」

駱養性早就料到,對方就是來要人的。

」人到了錦衣衛手裡,案子沒查清楚之前,斷無交出去的道理。」

張秉文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駱指揮此言差矣!按察司主管刑獄,若熊知府真犯了法,也該由按察司審理。錦衣衛直接拿人,不合朝廷規矩!」

」你跟我講規矩?」

駱養性冷笑一聲,右手按上腰間繡春刀,說道:」錦衣衛獨立於六部九卿之外,自成體系,有權拿人!況且,我等出京之時,陛下曾有口諭,准許便宜行事。莫說拿人,就是殺幾個阻撓辦案的,也是可以的!」

說話間,他有意無意看向圍觀的百姓,其中有幾個漢子穿著打扮比較怪異。

他們雖然穿著粗布衣服,可是感覺很彆扭,似乎穿起來很不習慣,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張秉文見對方軟硬不吃,只好壓低聲音說道:「駱指揮,可否借一步說話?」

駱養性便說道:「進來吧!」

說完後,自己先一步走進驛館。

張秉文轉過身,說道:「大家別圍著了,散了吧!」

百姓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然圍在門口,誰也不願離去。

駱養性將張秉文引入內室,揮手屏退左右。

房門關上後,外頭的喧囂頓時消失不見。

」張布政,請坐。」

駱養性做了個手勢,自己先在主位坐下。

張秉文撩起官袍下擺,緩緩落座。

他臉上方才的威嚴神色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商人般的精明表情。

」駱指揮,咱們開門見山。你究竟想要什麼?」

駱養性說道:」本指揮說的很清楚,我們是來查撫恤銀的。」

張秉文擺了擺手:」銀子給你了!人犯也給你了!你回去交差,立功封賞,豈不美哉?為何還要把事鬧大?你們抓的可是濟南知府,如果此事沒個說法,你讓我們山東官員的臉往哪擱?」

駱養性不緊不慢地說道:」張布政此言差矣,熊知府只是個開始,並非結束。案子還沒查清楚,牽扯到誰,現在還不能下論斷。」

張秉文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說道:」你,你……莫非你還想把老夫抓走不成?乾脆全山東的官員,你們都抓了唄!」

」張布政何必動怒?」

駱養性依舊穩坐如山,微笑著說道:」我等奉旨行事,若有證據,自然要抓。若無證據,誰也不會冤枉好人。」

張秉文怒極反笑,臉上的皺紋都扭曲起來:」好!好得很!」

說話間,他往前湊了湊,沉聲道:」你們可要想清楚,山東除了官員,還有衛所的武將,你也要抓嗎?」

這番話里的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駱養性卻面不改色,反而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煽動百姓鬧事,我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是起兵造反,那就不是本指揮能管的了。到時候,陛下自會派兵剿滅!」

」你,你……欺人太甚啊!」

張秉文氣得臉色發白,嘴唇不住顫抖。

沒想到,駱養性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嘛,事情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張秉文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很快又恢復警惕:」駱指揮此話何意?」

駱養性指著外面,說道:「熊家這些伎倆,都是您授意的吧?」

張秉文猛地站起身,急忙道:」不是我!無憑無據的事,別瞎說啊!」

」張布政稍安勿躁。」

駱養性說著話,拿出一份供詞,放在桌上,用手指輕輕點了點。

」這是熊化親口招認,上面詳細記錄了撫恤銀的去向。若我將此供詞呈交陛下,名單上的官員一個都跑不了。」

張秉文伸出手,顫抖著拿起供詞,越看臉色越白:」這,這……」

」山東官場半數官員涉案,若按名單抓人,山東就真的亂了。」

駱養性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給張布政一個機會。」

張秉文猛地抬頭:」什麼機會?」

駱養性說道:」供詞我看過了,你雖然拿了錢,但數額不大。若能主動配合我錦衣衛徹查此案,我可以保證,所有涉事官員,只要主動交出贓銀,全都可以不追究。」

張秉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此話當真?」

駱養性目光如炬,緩緩說道:」錦衣衛辦案,何須虛言?」

張秉文額角滲出細密汗珠,眼光不斷閃爍:」此事,此事干係重大,容下官回去考慮一二……」

駱養性說道:」張布政,本指揮提醒你,現在的時間很緊張。」

張秉文搖頭道:」此事關係到整個山東官場,豈能倉促決定?下官需要時間與同僚商議!」

沒想到,駱養性忽然輕笑一聲,說道:」不是我急,是你們急。」

「此言何意?」

」若我沒猜錯,你在此拖住我們,劉澤清已經在調兵了吧?」

張秉文瞳孔驟然收縮,身軀明顯一顫,然後強行擠出一絲笑意:「莫要玩笑,莫要玩笑……」

」這不是玩笑,而是最壞的打算!」

駱養性轉身,一字一頓說道:」派兵前來,將我等全部滅口於此,是也不是?」

張秉文趕忙擺手道:」駱指揮此言,是要陷我山東官員於不義嗎?」

駱養性目光如電,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張布政何必再掩飾?你們的行動我一清二楚。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劉澤清的兵馬只要敢動,他就完了!」

張秉文頭上全是冷汗,強自鎮定道:」駱指揮此言太過危言聳聽,劉總兵乃朝廷命官,豈會……」

」你以為我們在驛館當中,就不知道外面的事?」

「駱指揮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

「行了,休要多言!」

駱養性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你是聰明人,你想跟著劉澤清一起死,還是配合我錦衣衛整肅山東官場?」

」這,這……大家同朝為官,何必趕盡殺絕?」

張秉文聲音發顫,說道:」山東官場盤根錯節百年,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駱養性眼中迸發出怒火:「若不整肅,山東才會真正陷入萬劫不復!撫恤銀本是朝廷撥給陣亡將士家屬的安身立命之本,卻被爾等層層盤剝,中飽私囊。那些陣亡將士的家屬在苦等這筆銀錢度日,你們卻心安理得地揮霍,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張秉文被駱養性說得滿臉通紅,卻仍強詞奪理道:「這……這都是官場慣例,大家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維持官場的運轉罷了……」

「夠了!」

駱養性怒喝道:「要麼整肅官場,要麼等著陛下天威震怒,你自己選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