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在事實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1/2)
先提孩子,再說命案。
其中的含義,不言而明。
你丈夫可以一死了之,但在死之前將命案的罪名落實,對孩子的影響才是最大的。
有一個殺人犯父親,對孩子的未來發展絕對是致命打擊。
要是傳出去,孩子在學校難免會被同學排擠,時間長了,就會覺得低人一等。
將來長大了,也會受到社會偏見和歧視。
這種偏見可能會影響他們的就業和社交,從而造成心理和生活上的雙重困擾。
而且,報考一些政治審查要求高的學校或職業時,需要出具直系親屬無犯罪記錄證明。
就這一點,孩子未來考公的路也徹底堵死了。
禍不及妻兒?
美得你。
「你,你……」
女人一聽調查命案,立刻慌了:
「你有什麼證據說他和命案有關?!」
看來你是知道啊……於大章從她的表情上就能判斷出,她是知道一些內情的。
「我是來調查的,不是來抓人的。」於大章冷著臉應道:
「你這麼慌張幹嘛,心虛了?」
「我,我沒慌。」女人剛要繼續辯解,病房內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讓他們進來吧。」
聲音不高卻很清楚,聽起來不像是病人的口吻,反而更像是在吩咐手下做事情一般。
女人聞言臉色頓時白了一片,眼底閃過一抹慌亂,隨即又鎮定下來,深呼吸一口氣,對於大章說道:
「進去吧,但時間儘量不要太長,你來之前應該了解過他的身體狀況。」
於大章沒言語,而是點了點頭,隨即走進病房。
這是一間獨立病房,裡面的擺設簡約,卻也乾淨整潔,窗明几淨。
除了床以外,還有一張沙發。
病床上躺著一個男人,瘦的已經沒有人模樣了,說是皮包骨頭都不為過。
「窗邊有椅子。」
何天鑫說話的同時,撐著身子讓自己坐起,靠在了床頭上。
只是這一個動作,就讓他用盡了全身力氣,臉色也比剛才蒼白了幾分。
劉淼去窗邊拿來椅子,放在床邊,然後和葉智羽去了沙發那裡坐下,將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
於大章坐下後,看著眼前這個猶如骷髏一樣的男人,眼中毫無憐憫之色。
「我的同事已經將程序走過一遍了,所以咱們之間不需要再浪費時間了,何況時間對現在的你來說,很珍貴。」
「不。」何天鑫的聲音嘶啞又難聽:
「我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時間,自殺不體面,不然我早就走了。」
說完之後,他還擠出了一個笑容,但卻比哭更難看,那種表情讓人看起來心裡很壓抑。
「十六年前的事情,你一件都不想說是嗎?」於大章沉著臉問道。
他從何天鑫的態度上就能看出這一點。
對方剛才的話其實是在表達一個意思:我連死都不怕,更別說警察了。
「時間太久,記不起來了。」
何天鑫閉上眼,輕輕搖了一下頭:
「更何況有些往事我也不想回憶,就讓它過去吧。」
這是要玩臭無賴那一套了……於大章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
甚至比他更無賴的都見過。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拿他們在乎的東西來威脅他們。
說威脅不好聽。
用他們在乎的東西去震懾他們。
這樣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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