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除了氣人還能做什麼(1/2)
晚余慌忙睜開眼睛,待看清自己的臉緊貼著祁讓的大腿時,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祁讓明明是盤腿坐在炕上的,什麼時候把腿放下來了?
他不會特地替她擋這一下的吧?
他有這麼好心嗎?
「還不起來?等朕扶你嗎?」祁讓動了下腿,語氣冷冰冰很不耐煩。
晚余紅著臉爬起來,那一閃而過的念頭也有了答案。
他果然沒這麼好心。
「研墨。」祁讓再次命令,隨手翻開一本奏摺看了起來。
晚余定了定神,挽起袖子,拿起硃砂墨錠,往硯台里倒了點水,研磨出紅艷艷的墨汁。
她在乾清宮鋪了五年的床,從來沒伺候過筆墨,動作卻十分熟練。
祁讓的目光落在她因袖子挽起而裸露出的一截皓腕上,久久沒法收回到奏摺上來。
晚余研好了墨,不見他動筆,不由停下來抬頭看他。
祁讓心頭一跳,意識到自己失態,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道:「你在家經常寫字?」
晚余點點頭。
祁讓又問:「你寫字跟誰學的?」
晚余比劃說跟阿娘學的。
祁讓挑眉:「你阿娘一個外室,居然還懂筆墨?」
晚余回說只是略懂一點。
祁讓來了興趣,又問:「你阿娘還教了些什麼?」
晚余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了。
其實她阿娘當年就是因為才學出眾,容貌脫俗,才被父親看上養在了外面。
阿娘生下她之後,父親養外室的事情被大夫人發現,兩人大鬧了一場,父親漸漸的就很少去看阿娘了。
阿娘日夜思念父親,為了打發寂寞的時光,便將一身才學都教給了她。
但這些事她不想讓祁讓知道。
她的目標是出宮,而不是引起祁讓的興趣,自然是越平庸越好。
祁讓靜靜看她,鳳目幽暗如同深海。
想當初,安平侯江連海把她獻給自己的時候,可是說過她深得其母真傳,一身才學遠在京中貴女之上。
她卻說她阿娘除了寫字什麼也沒有教她。
這本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可她卻連無關緊要的事情都要騙他。
真打量他是什麼慈悲為懷的菩薩嗎?
他怒上心頭,揮手拂落了硯台。
「咣當」一聲響,剛研好的硃砂墨汁灑了一地,點點滴滴如零落一地的紅梅。
晚餘一個激靈,又要屈膝下跪。
祁讓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猛地用力將她拉進懷裡,翻身壓在了炕上。
晚餘一點防備都沒有,就被他壓在了身下,鼻端聞到他專屬的龍涎香氣,驚惶的眼眸對上他憤怒與情慾交織的目光。
冷情帝王在這一刻化身為一頭被激怒的獸,呼吸間都充斥著令人戰慄的侵略性,仿佛下一刻就會將她拆吃入腹。
他向她俯身下來,涼薄的唇去掠奪她櫻花般嬌艷欲滴的唇。
晚余心慌如擂鼓,偏頭躲過。
「躲什麼,賴三春都可以,朕為什麼不可以。」祁讓字字誅心,刻薄至極,大手鉗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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