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舊部（2/2）

沈、葉對視一眼，心中已有準備，便快步前往。議事廳里，燈燭明亮，趙子瑜背對他們立在案前，似在沉思。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面色並不輕鬆：「沈捕頭，葉捕頭，此案已有眉目？」

沈硯秋拱手：「總捕，我們在周文禮的隨身之物中發現了關於邊境軍餉與您早年任職地的零碎文書。加上廢宅中『墨家機關』線索，猜測此案與墨雲深之流故意對老部下下手，意在對您……」

趙子瑜猛地一揮袖，語氣低沉：「夠了！我只問，兇手是『墨雲深』嗎？還是有人借『墨家』之名行兇？」

沈硯秋暗暗觀察趙子瑜神情，發現他神色雖帶焦躁，卻顯然對「墨家」之事心知肚明。

沈硯秋保持平靜，輕聲回道：「我們尚無確鑿證據。只知對方布下機簧陷阱，明顯出自墨家技藝。再者，死者與那重傷者秦一海……」

他故意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或都與您當年的行動隊關係匪淺。若下一目標是……」

「不必再說！」趙子瑜驟然打斷，臉龐掠過一絲怒意，也有一閃而逝的慌亂。隨即他語氣放緩：「沈捕頭，你照常追查案情，但不要亂傳。至於那傷者『秦一海』，待他醒後先讓我親自問話，你明白嗎？」

沈硯秋心知此事果然牽動趙子瑜的舊傷疤，卻不好當場頂撞，只能抱拳應諾。

「若總捕堅持，我會把消息收緊。」

「好。」趙子瑜背過身，聲音沉道，「去吧，餘事待我思考對策。」

……

離開議事廳，夜色已深。沈硯秋和葉知秋緩緩踱在神捕司廊下，周圍靜得能聽到夜風吹動燈籠的搖晃聲。

「沈捕頭，你怎麼看？」葉知秋輕聲問道：「若真有人故意挑釁趙總捕，以墨家機關來實施復仇，這一連串事件豈會善終？」

沈硯秋垂眸默想，緩緩道：「大概……趙總捕也清楚來意，卻不想公開化，以免神捕司內部人心惶惶。不過，從周文禮、秦一海的命運看，對方絕不會輕易收手。」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沈硯秋神色一凜：「要保護好秦一海，設法使他開口坦白當年之事。同時，我們也得全力搜尋周文禮的更多痕跡，比如他生前與墨家復仇者如何接觸？可有暗中交易？若能揪出幕後人，或許能阻止更大慘禍。」

葉知秋輕輕點頭，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好，那我先去看看秦一海病房。」葉知秋緩聲提議：「萬一對方也想趁夜再來行刺，那就糟了。」

沈硯秋表示同意，周文禮之死、秦一海險些喪命，皆指向墨雲深？再加上趙子瑜舊年的機密……